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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夜白:是真特么累啊,天天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得分心惦记在江南的祖宗。】

    【陆夜白:不过祖宗,您还甭说,咱可听说您那恶毒后妈最近撺掇着想让老爷子把您弄到国外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陆夜白:其实出国也挺好的,巴黎更适合您发展,总比呆在江南那种破地方好,您可以好好考虑考虑。】

    【陆夜白:还能离得您那恶毒后妈远点,省的天天想法子喂您吃毒苹果。】

    时温翻看到最后一句终于忍不住笑出声儿来,红唇皓齿显露无遗。

    还没来得及点开键盘打字回复,就被从高而降的一只大手迅速抽走了手机。

    撩眼去看,是坐在对面面无表情的贺承隽,抽走她手机瞄了一眼屏幕后就摁灭。

    将黑米粥推到她面前,扬了下巴颏示意她趁热喝。

    “和其他男人聊天很开心?”

    时温莫名其妙觉得面前这碗黑米粥汤色发黑其实不是因为米色深,而是贺承隽偷偷往里面倒了一整瓶正宗老陈醋。

    眼尾挑起笑意,时温右手捏起调羹来,轻搅了搅面前稠稠的黑米粥,舀起一勺来吹吹凉喝下。

    滚烫甜意迅速沁满口腔,蔓延至心情都越发舒畅,说出口的话也不自觉透出娇媚,“胡说什么呢,朋友给我发消息,我们都很久没联系过了。”

    估计贺承隽就是随口一说而已,在时温解释完后,他除了点了点头也再没说其他什么。

    时候仍尚早,早餐店内还有不少空桌,稀稀拉拉结伴而来的人吆喝的吆喝、招揽的招揽。

    抑扬顿挫的声音填满整个空间。

    不似其他桌嘴里嚼满东西还要大声讲话的人,碎屑残渣都随着声带振动往外喷。

    两人都有一个比较好的习惯,餐饭时间很少说话也不看手机,而且吃相很好不会发出奇怪的声响来。

    不会影响对面人的食欲和心情。

    在贺承隽的意料之中,时温每样都少吃了几口后,就对他说吃饱了。

    他没有任何嫌弃之意的接过她只喝了一少半的那碗黑米粥,跟剩余的生煎包一起风卷残云完,随她荡回了别墅。

    六月末,气温飙高,潮气加重。

    院子外玫瑰丛绽的正是热烈,翠绿繁叶衬托顶端玫瑰花苞朵朵娇艳欲滴、火红耀眼,时温脚踩碎步蹲下身来拨弄了两下柔嫩花瓣。

    不知道从她掠过的哪朵上掉下一片红瓣来,时温捡起对上金光看了看,却注意到自己许久未涂过指甲油的肉粉色指甲。

    意上心头,时温脖颈向后仰头看着站在身后注视她的贺承隽,用玫瑰花瓣挡在一只眼睛前,另一只眼睛滴溜溜转,“贺承隽,你给我涂指甲油吧。”

    说完也不管贺承隽同不同意,径自打开别墅门,跑上楼去翻找指甲油。

    进卫生间漱完口,挑了几瓶指甲油下楼,贺承隽早已不请自入,抱着时眷坐在大厅沙发上。

    时眷像没了骨头般舒适的窝在贺承隽并起的□□,舔舔他搭放在腿上的的指头,又扭头冲他喵喵几声,要他摸。

    都说猫是最没良心的动物,一段时间不见就会忘了人。

    令人意外的是,时眷好似将贺承隽的模样刻进了骨子里,哪怕贺承隽已经很久没来别墅,它都还是能一眼就认出他。

    就同她这般有些脸盲,见人好几次都不一定记得住的,当时在福利院里,也是第一眼就认出了贺承隽。

    她把其原因归结于,是因为贺承隽长得实在太帅了,而且模样很有辨识度,容易被人记住。

    时温将怀中抱揽的几瓶指甲油依次摆放在茶几边上,顺势坐在贺承隽身旁,抱起时眷轻放在地上,也不管它能不能听明白就念叨它:

    “时眷,下去,别缠着我男人。”

    时眷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听懂,乖乖窝在茶几腿旁,用明亮澄黄的猫眼盯着他俩一动不动。

    偶尔被窗外随风起伏的玫瑰丛吸引视线,也是立马再扭回来。

    时温被时眷萌到心口泛软,胡乱揉了揉它的毛茸脑袋,一抬眼便闯入贺承隽暗含戏谑的眼,动作慌忙的捡起瓶指甲油塞进他手里。

    “贺承隽,快帮我涂。”

    贺承隽没揪着时眷的名字多为难她,而是让时温先给他演示一次,这东西该怎么涂。

    在时温拧开指甲油瓶,蹭蹭毛刷自大拇指中央根部向两旁细致涂均匀后,贺承隽点点头示意她学会了。

    倾身学她的动作,为她缓慢而细心的涂抹剩下几个指头。

    尽管月牙边都涂的不是很整齐,歪歪扭扭不太平整,两侧也略有缺少或是溢出。

    但就总体来说其实并不丑,第一次能涂成这样很不错了。

    想她第一次给自己涂的时候,指肉上哪哪都沾满黏腻的指甲油,一块浅一块厚的根本不能看,突然佩服贺承隽的学习能力是真的很强。

    风干后又让贺承隽给她加深一层,时温十指岔开迎上阳光,欣赏自己涂好大红色指甲油的细白双手,心情顿时更好了。

    然后下一秒,就说出让贺承隽略显凌乱的话。

    第21章 别激动   还挺着急?

    仲夏午后的阳光更盛, 闯过层层绿叶棕枝,偷溜进画室墙壁的窗子,光明正大地触摸贺承隽迷人的身材。

    倒三角比例没缺处也不夸张, 宽肩窄腰随人鱼线没入裤头,引出紧绷着清晰线条的健壮双腿,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衣架子身材。

    光束打在纹理中,半明半暗,像极了一尊有血有肉的精美石膏像。

    没吃过猪肉, 也见过猪跑。

    虽然贺承隽以前没亲眼见过正儿八经的模特,但也多少听说过一点, 偶尔翻翻影音店货架上的杂志, 也能见到很多。

    模特择人的要求很高, 不管是身材、脸还是气质,都是要顶好的,还要有辨识度的。

    自然,薪资待遇也是顶好的。

    初中毕业的那个暑假,贺承隽就被一个背着单反相机扫街的摄影师递了名片, 问他要不要进模特圈来发展, 肯定有一个大好前途。

    开出的薪资也很诱人,百万存款好像指日可待。

    但他拒绝了。

    原因是,黑子说模特圈里不与外人道的事情特别多。

    那时的贺承隽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心甘情愿、一动不动的因为一句:

    “贺承隽, 下午给我当裸模吧。”

    而斜撑坐在飘窗上, 给人当模特。

    为对面衣装整齐、手拿画笔的姑娘,时不时瞥来的视线争取多几秒的停留时间。

    唯一能遮挡狼狈的平角裤头,还是跟时温讨价还价许久,才得以留下。

    时温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 在她想看清贺承隽腹肌纹理的走向时,被他的痞笑吸引注意力,不禁扶额长叹了口气。

    不仅是叹他像个男妖精,也是叹自己满脑子废料,根本无心画画。

    想她年龄尚小便已然跟着美术老师阅模无数,穿衣的、半裸的、赤诚的,在其他孩子面红耳赤、羞臊不已的时候,唯独时温像个异类。

    表情淡薄目光单纯,和平时无甚两样的,只把他们当作活体石膏像。

    除了嫌弃自己画的不好外,再无任何多余想法。

    “贺承隽,你别那么激动行吗?”

    却在贺承隽身上一反常态,都不用他有什么其他动作,她的心绪便早已不知飘到哪里去了,无法专注。

    颓废地将笔搁置在画架上,时温阖眸靠在椅背上调整呼吸,想努力将之前看到并联想的都忘记,尽量让自己做到心无旁骛。

    寂静而温暖的画室骤然响起一阵被无限放大的轻微摩挲声,还未反应过来,时温已然落入从背后拥住她的胸膛中。

    温热又宽阔,壮硕却舒适,被浓郁的檀香味儿迅速包围,四面八方都是令她心神满足的安全感。

    右肘支在时温骨骼突起的肩膀上,搂着她的前脖颈,贺承隽在她偏头即将看来的霎那,垂头准确咬·吻上她的软唇,不由分说的拓伐、索取。

    时温仰起头回应他,脖颈牵出条明显顺畅的颈线,感受后颈处被贺承隽带有薄茧的手摩挲,和唇上被他未收起的牙齿磕到的刺痛。

    想以温柔回应化解他的暴躁,探出舌尖轻触贺承隽的薄唇,欲以此让他别啃她这么疼。

    他却忽然离开半分,复又张嘴轻含住时温打了唇钉的下唇,让她温软的唇瓣被口腔包裹。

    被空调冷风吹细凉的脸颊被他掌心的热度灼到,纤长的睫毛都不自觉抖了抖。

    垂在身侧的指尖轻蜷了蜷,时温还是遵从心意,缓慢覆盖在贺承隽的手背上,与他一齐抚摸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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