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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端奶茶、嘴嚼小吃的摩肩接踵,留下一地残余垃圾后分道扬镳,没人知道他们下一站会是哪里。
走出刺青店斜对面就是台球厅, 越过外面拥挤喧杂的人潮,还能看清奶茶店里又三三两两, 聚集起很多正排队等奶茶的人。
说话的扬笑的, 撅嘴的温柔的, 组成比奶茶香味更清甜的迷人氛围。
当然,其中不包括时温。
从发现最后纹好的那串字母后,时温就开始咄咄逼人地问贺承隽,是不是没有好好听她说话。
她明明说的是时眷,不是眷时。
贺承隽也不多解释, 一刻不肯放的牵着时温的手, 任由她闹小脾气挣扎乱甩也不松开,一路带她进到奶茶店,上了二楼台球厅。
“贺承隽,别以为不说话就能逃过这个罪名, 你就是没好好听我…”
时温被贺承隽带到休息间时, 嘴巴里还在喋喋不休。
尽管下唇伤口处隐隐泛疼,但仍想以此讨伐他。
猛然想到了些什么似的,隐了话尾,语气意外又掺点小傲娇, “不是吧?贺承隽,别告诉我你这么肉麻,这串字母是眷恋时温的意——”
贺承隽手劲稍大把时温推到屋里,一把甩上门,将她抵在门后俯身压了上去。
没有开灯的屋子满是黑漆,暧昧完完整整把他们两个人圈在里面,拉他们沉浸、陷落。
炙热的粗糙大手触上细嫩白颈轻轻捏握,软唇覆上时温那张得理不饶人的嘴,吞下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时温还没说出口的念叨全被隐匿,闭着眼睛双手勾上贺承隽的脖颈,贴上他柔软的唇。
以为他会像之前无数次那般留下血渍,却意外地没有感受到,除了唇瓣张合,牵动唇钉上看处以外的疼痛。
那是一个很轻缓很温柔的吻,让时温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感觉,仿佛她是他捧在心尖的宝物,小心翼翼的珍惜爱护。
月光无法破窗而入,星子也被墙面格挡,室内一片漆暗。
窥不见室外躁动,凭剩霓虹灯牌闪烁的微弱彩光。
时温竟还有心思分神去想,贺承隽每次吻她的时候都喜欢卡着她的脖子,也不知道是什么习惯。
但不得不承认,她还挺喜欢这种被他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感觉她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一分一毫都不允许别人窥探、惦记、甚至掠夺。
“走神?”
贺承隽紧贴她的唇,压低声调吐出两个字,就将时温天马行空的思绪唤回。
也感受到某处,不同于柔软唇瓣的差异。
若是给了其他姑娘碰到这种情形,一定会脸红害羞的当做不知道。
哪怕知道也定然不会说出口。
但时温不一样,她向来大胆而坦荡,不掩不藏:
“贺承隽,你好激动啊。”
面前那男人眸色瞬间深了好几个度,拢着她脖颈的手收紧些力,深切感受她脉搏渐烈的跳动,那是因他而变剧烈的心跳。
贺承隽低头将那个温柔的吻加深,不忘在间歇低喃一句:
“怎么?怕了?”
时温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般眉梢都飞扬,如星般闪亮的瞳孔折射出异样引人的光彩,不轻易服输地向他挑衅:
“开玩笑,你觉得我会怕吗?”
贺承隽沉沉地哂笑,唇边似有若无的小梨涡昭示他愉悦至极的心情。
时温都这么说了,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她,松开时温的脖颈与她一同坐在窗边。
那刻,时温倏然记起之前在麻辣烫店里,三个男生开的玩笑。
原来玩笑里,通常都夹杂真话。
虽然嘴上敢肆无忌惮的挑衅,但到底时温在现实中是第一次见到,万观不如一试,不是没有道理。
故而扑扇眼睛,感受他在她脸颊流连亲吻。
耳畔是他伴随呼吸喷洒在皮肤上的热烈气息,时不时还蹦出几句暗哑的调笑。
温热泛上痒意,将耳根都染绯。
直到耳朵已经麻到快要失去知觉,胳膊累的再不想往起抬,娇声抱怨几句后,贺承隽才放过她。
倾身拿过桌上放着的湿巾,仔仔细细帮时温擦了两遍手,又将其牵起放在唇边吻了下,才倦淡道:
“送你回家?”
时温大大咧咧地冲贺承隽翻了个白眼儿,红唇张碰,冒出几句吐槽的话来:
“不是我说你贺承隽,有你这样刚让人帮完忙就要赶人回去的吗?”
“合着你带我来就是当个工具人呗,自己不能弄是不是…”
贺承隽唇边含笑静静听时温控诉,待她说完转头对上他心满意足的倦懒眉眼,才低沉地向她霸道宣告:
“那就别回了。”
台球厅里间的单人床不大,只比医院病床稍大一圈。
虽然打了低温空调,但在三十度的大夏天,挤在一张单人床上睡,也注定不会舒服到哪里去。
时温蜷缩在贺承隽怀中,没说两句话就进入梦乡。
十分意外的,这是时温来江南后,睡的最好的一个晚上。
整夜无梦一觉到天亮。
时温艰难从他的臂弯里钻出,掀开薄被下床,走进卫生间找到贺承隽昨晚给她新拆的牙刷刷牙。
满口白沫眯着眼低头吐出一些,时温被下唇持续传来的疼痛刺清醒,身子猛然僵住。
她忘记昨天才打了唇钉。
刺青师叮嘱她三天内不能用牙膏刷牙,只能频繁用清水漱口。
再直起身子想要接水漱掉,忽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躯体,因未穿上衣露出的紧实胸肌紧挨着她后背,双手绕下环圈她的腰。
时温抬头透过面前的镜子,看见的是穿着贺承隽宽大白t的自己,和身后着深灰色抽绳运动裤、懒散环抱住她的贺承隽。
被擦拭的干净透亮的镜子,清晰映出贺承隽眉目间模糊不清的倦怠,微垂坠的眼皮上有一道很深的折痕。
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阖起眼皮没了动作,被她弯腰直身带动,面色不改分毫。
时温动作不便地将嘴里的白色泡沫冲掉,驮着他俯身洗脸,后觉这个姿势洗漱起来不方便,眼眸蕴水的嗔他:
“贺承隽,你好重啊。”
没想到贺承隽仍阖着眸子,却偏头准确轻吻了下她的脸颊,在她耳边懒洋洋的说了句什么。
时温拿毛巾擦脸的动作顿了瞬,实在没想到这破路他都能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能不能别大清早起来就耍无赖?”
“下午才能耍?”贺承隽大言不惭地问了句,细听又像是在真心实意的询问。
时温懒得跟他纠缠这个不良话题,伸舌舔了舔唇钉,欲用唾液止疼。
抬脚轻踢贺承隽小腿,嗓音柔中带媚,“贺承隽,我想吃生煎包了。”
睁开清明眼眸朝旁边撤开一步,只套了条黑色抽绳运动裤的贺承隽接过时温刚用过的刷牙杯,和自己的蓝色软毛牙刷,“去穿衣服。”
那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金蝉未醒闷热没起,路边小摊小贩尽散,门面房也都拉着卷闸门,柏油马路上车流可数,清冷极了。
大清早正是适合出门,与爱人散步过早的时间点,人行道、树荫下全是刚从公园锻炼回来的老头老太相互搀扶、有说有笑的朝家的方向走。
贺承隽带时温七拐八绕,才找到一家门口坐着个老太,正持长筷在炸韭菜盒子的早餐店。
时温看到又馋的改口,说想吃韭菜盒子。
最后贺承隽生煎包和韭菜盒子一样点了一份,又帮时温端了碗黑米粥。
期间时温的手机一直在响,连着好几声,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趁粥还没晾凉的空档,她从桌上拿起来看,不出意外是自高考后就频频骚扰她的陆夜白。
八成今天又是早起没事干,给她发来一连串儿消息。
【陆夜白:您就继续逃避哈,别以为咱拿您没招儿/玫瑰/玫瑰。】
【陆夜白:要不是最近被老爷子逮住在公司锻炼,早杀到江南把您绑回来了,也不知道江南有什么好的您这么不愿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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