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1/1)

    更让他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

    那晚拍了小视频发给贺承隽,就是想等贺承隽被激怒好找破绽,孰知贺承隽根本不在意,他便兴致缺缺的甩了五中校花,把兴趣打到时温身上。

    他今天敢在三中走廊里明着找时温,也是打定贺承隽不会管这事儿。

    时温登时被这两个状似牛叉,实际傻冒的‘老子’无语到,阖着眼皮翻了个白眼。

    她想到小时候在家打发时间,翻来看80年代的港剧里,那些蛊惑仔也似这般中二。

    头发一天一个样,身后一群跟屁虫,张口闭口自称‘老子’、‘大哥’、‘爷’。

    没成想影响力能大到,现在都21世纪了,还有这种做派的男生。

    懒得跟他多废话,时温四平八稳、波澜不惊地回以一句,“哦,不了,你是个好人,我配不上你。”

    就想转身回教室。

    以前在江北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相反,发生的次数还很多,让时温早就习以为常。

    但通常都是她说完这句,就不会再有下文了。毕竟大家都好面子,经不起次次拒绝。

    可她忘了,这里不是江北一中而是江南三中。

    牛鬼蛇神满聚的地方自然不能拿以前那套来应付。

    在她转身欲走时,左手腕猛然被身后一阵巨大的力道攥住,疼的时温当即变了脸色。

    第一反应就是用力挥动胳膊想甩开,但无果。

    “放手!”

    时温扬高声音吼了句,继续挣扎着想更用力甩开。

    结果没想到那个红发男生骤然间松了手,让时温的手臂用力甩空。

    震得胳膊泛麻。

    手腕上两个白羊脂玉镯子因巨大力道相互磕碰在一起,其中一个直接毫无征兆的一分为二,断裂在地。

    触碰到地面的那一刻复又回弹起,然后再次狠狠摔落,打在分外寂静的走廊上叮铃乱响。

    时温怔住。

    这对叮当镯是她十二岁生日那年,母亲时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希望她日后能成为一个温婉优雅的大家闺秀。

    奈何时温性子本就乖张,无论再怎么学都学不成其它名媛那样文静贤淑,索性到后面也就干脆任其自由生长。

    在母亲去世后,时温一直小心爱护这对镯子,无论走到哪儿都注意着生怕磕着碰着。

    却没想到今天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男的碎掉了。

    回过神儿来,让时温本就不好的情绪瞬间差到极致,脱口而出的话里充满怒气,“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红发男生因当众被时温下了脸子正耿耿于怀,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被时温指着鼻子骂,火气也蹭蹭往上冒。

    举起手臂来,看着像是想对她动手。

    时温还没反应过来,凭自卫本能后退两步。

    “你妈的——”

    “操,操操操——疼——”

    但面前刚扬起的手臂未落下,就被人从后面抓住重重往后方别,痛的红发男生面色涨红,嘴里不停在哀嚎。

    “咔嚓——”

    “啊——卧槽——”

    空气里混合着声嘶力竭的吼声,乍然响起一道像是骨头错位的声音,紧接着红发男生额头上接二连三冒下豆大的冷汗。

    红发男生疼的浑身颤抖,还来不及看来人是谁,膝盖窝就忽的被人踢了一脚。

    重心不稳的重重跪趴到地上,又被人一脚踩在肩头,整个人侧脸贴地狼狈不堪。

    时温燃火又迷茫的眼眸,被因红发男生跌倒在地后完全显现出来的,站在红发男生身后踩着他后背碾磨的贺承隽填满。

    贺承隽逆着光,缓缓蹲下,一把揪起红发男生的头发让他面朝时温,“道歉。”

    那一刻,时温迎上走廊里含义各异的目光,事后连她自己想起也觉得肯定是当时怒火太旺,烧掉了脑子,才会对贺承隽说出那句咄咄逼人又容易被误解的:

    “贺承隽,赔我镯子。”

    -

    生物老师正站在讲台上孜孜不倦的讲解,究竟该怎么算出,让纯合豌豆冠鸡和玫瑰冠鸡杂交,子一代的雌雄个体自由□□,F2 代与亲本鸡冠形状不同的个体中,杂合体占的比例为多少时。

    时温手撑下巴,一动不动的盯着黑板上的ppRR和pprr像是在认真听课,实际上思绪早跟贺承隽飞走了。

    那时在楼道里她脑袋一抽,对贺承隽说出那句话后,就见贺承隽难得懵然。

    后又恢复成平日里的面无表情,狭长眸子里泛上阴郁对她沉声叮嘱道,“回教室去。”

    这都已经快到中午放学的时间了,可贺承隽的座位上还是空荡荡的,连带着六儿和黑子都没回来。

    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午后说落就落了场来的快去的也快的春雨,只将地面打湿,在空气中弥留潮气就停了。

    直到下午第二节 课下课后,贺承隽才带着黑子六儿一道儿从前门回来。

    时温立马撑桌站起身来,想去问他们情况,却见黑子三两步朝她这边走过来,跨坐在前面那人的桌子上开口关心她:

    “时姐,你没事儿吧?”

    时温瞄了眼走回自己座位上什么都没说的贺承隽,扭头对上面前黑子略带‘关心’的脸摇了摇头问,“你们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

    “害,带那瘠…那傻逼玩意儿去医院了呗。”黑子一脸无所谓,好像对于这种事儿已经习以为常,嘴上还在吐槽:

    “也不他妈撒泡狗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瘠薄玩意儿,还尼玛想追你。”

    “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时温之前还有些不明白黑子为什么有时说话说一半,就要给自己个大嘴巴子,说贺承隽让他改。

    现在好像忽然就懂了。

    只听这三句不怎么长的话,时温就觉得自己好像把所有脏字都听过一遍了。

    但时温并不在意,她更关心另一件事情,“学校会记贺承隽处分吗?他有没有出医药费?”

    黑子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脚踩着那人的凳子,胳膊支在膝盖上,弓着身子冲时温笑,“处分?这要记处分我们早他娘的不搁这儿了。”

    “不过三哥确实掏了医药费,妈的,要我说一分钱都他妈不该给,谁让李阳那b自己犯贱。”

    “上次差点把我右眼弄瞎都还没找他算账,这次还要往上撞,他妈的有病他就是。”

    时温回忆起第一次在老地方烧烤摊上瞥到黑子的样子,那时他右眼上还缠着绷带,“怎么回事?你的眼睛也是他弄的?”

    “可不,李阳那傻b总认为自己是三中老大,可他又不敢明着和三哥比划,只能在背地里玩点阴的,像他妈臭水沟里的老鼠。”

    “之前又被我们逮住在巷子里调戏姑娘,记在心里了呗,然后躲在巷子里等我们经过的时候扔了把小石子,直接给老子扔他妈眼里了。奶奶的,越想越气。”

    “时姐,你以后见了那狗东西可千万离的远点,指不定他娘的还能想出些什么恶心人的招数。”

    “嗯,我记住了。”时温表情郑重的点头,提到嗓子眼里的心却落了回去。

    花多少钱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之后抽空给贺承隽转就是,只要他人没事就行。

    “晚上你们挑地儿,想吃什么我请客,犒劳下你受伤的右眼。”

    尽管之前已经有过贺承隽带她去面馆的先例。

    那会儿时温就在心里想,无论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她都不会太惊讶。

    可当晚上放学后,他们三个摸黑领着时温来到巷旁一家,铺名挂布都掉没了,只剩铁架子残存的麻辣烫店,坐在擦了好几遍仍旧在冒油的桌子前时。

    时温抿唇静默许久,仍没想出一个可以准确用来描述他们的形容词。

    傻?实诚?还是接地气儿?

    好像无论用哪个,都不大合适。

    黑子在进店里前已经和门口正忙着烫粉的老板打了声招呼,说给他们来四碗麻辣烫,还是老样子。

    却被贺承隽拦住说只要三碗,还有一碗别加辣,复又转身出去。

    也没说到底是要去哪儿。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