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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想出门一趟回来又要洗澡又得洗衣服,时温心里就烦的要命。

    忍不住暗骂了句,这他妈什么破地方,连好吃的外卖都没几家。

    但饭不能不吃,何况她还有慢性胃炎。

    本就因之前那阵子喝酒喝的太凶,胃口已经不舒服的厉害。

    如果再敢饿过这顿,下顿胃口指不定要怎么难为她了。

    长叹了口气,时温静默几分钟还是上楼换了件旗袍,拎起小包和黑色长柄伞踏出别墅门。

    艳阳高照,百花齐放,路边正扇风的小二大声吆喝着的,全是卖小吃的。

    臭豆腐、炸串儿、甚至已经有了西瓜。

    时温撑伞刚出别墅门没走两步路,就觉得前胸后背全是水湿潮气。

    擦不尽,晾不干,黏腻的人浑身难受。

    打算过了人行道就对面巷子边儿上一众苍蝇馆子里,随便挑一家看起来环境稍好、不用挤位的进去尝尝。

    就在这时,马路中央突然响起一道凄厉惨烈的哀叫声,彻响天际。

    “喵———”

    传入时温耳中,顿时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身子略颤了颤,时温扭头看向声源地,发现马路中间儿趴了只奄奄一息的黑猫,像是想动却动不了。

    心头隐隐一动,她想做些什么。

    却有一个动作更快的身影自路对面跑至路中央,将黑猫小心抱起,再跑到她这边。

    待人影停下,时温才看清。

    那人是贺承隽。

    顾不得多看,时温凭借内心的第一反应,迅速招手拦了辆出租车,打开后车门示意贺承隽,“带它去医院。”

    贺承隽朝时温点了点头,抱着小黑猫迈进出租车后座,没想到下一秒时温也收了伞跟着坐了进来,关车门,“师傅,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贺承隽扭头看了眼身旁,头发随意挽起插了根簪子,将耳边碎发撩到后面朝司机师傅说了句话后,就将视线放在他怀里黑猫身上的时温。

    眼神轻晃了晃,不动声色偏开。

    没有任何话语。

    同她一起探查正低声哀鸣的黑猫。

    黑猫蜷缩在贺承隽两腿中间,身子一个劲的颤抖着,嘴里不断发出凄惨的呜咽声,叫的人心疼。

    还没来得及简单查看黑猫的伤势,前面司机就出了声,“到了。”

    贺承隽想避开黑猫从兜里掏钱,旁边却已经有一只莹白细长的手,从座位中间向前递了张十块过去。

    手腕上饱满透亮的白羊脂玉叮当镯,也因动作发出脆响好听的清泠声。

    “走吧。”时温出声喊微蹙眉头的贺承隽,率先拉开身旁的车门下了车。

    两人步履匆匆地迈进路旁那家宠物医院。

    宠物手术室外,贺承隽弓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胳膊肘支在双腿膝盖处。

    盯着对面墙边踢脚线发呆,表情凝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温看了他两眼,没打扰他。

    独自转身无声走回宠物店前台,叩了叩桌台将正在悄悄沉迷于韩剧的女生思绪唤回,迅速扣下手机,不自在的理了理衣服站起身来。

    “啊,你好——”

    “等下多少钱直接刷这张卡。”

    时温没多废话,直接从包里拿出张黑金卡放在桌台上示意女生收好,复又回到急诊室外。

    拢了旗袍尾摆坐到贺承隽旁边的椅子上,轻靠椅背与他一齐盯着对面墙边的踢脚线。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半小时。

    寂静幽旷的过道里才突然响起一道低沉暗哑的声音,打散时温已经有些涣散的眼神,令其重新聚焦。

    “谢谢。”

    时温低头轻轻摩挲了下自己手腕处的镯子,声音平静的回复:

    “是你救的不是我,没必要对我说谢谢。”

    第5章 医药费   那你拿什么谢我?

    宠物店里带宠物来洗澡、给宠物买吃食用品的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黑猫的命被保了下来,但也无可避免地因此落下脊椎神经受损、双后腿残疾的下场。

    时温越过身穿白大褂的兽医,看向手术台上蜷缩着的奄奄一息的黑猫,心头隐隐一动。

    没多说什么,站起身来小步走向刚才进来时,经过的宠物用品区。

    挑了个嫩白色的猫窝、猫型食水盆、猫砂盆、白色猫纱裙、猫粮猫砂猫条……

    用品区各类东西被时温挨着拿了个遍,来来回回拎了好两趟,才在前台女生惊诧佩服的目光下,将东西全都摆在桌台和地上。

    缓缓胳膊酸痛,轻扬了扬下巴,“连这些一起算。”

    女生深吸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些不可思议向她确认,“您确定…这些真的全…要吗…?”

    她在这家宠物店兼职两年多,见过无数为了自家宠物昂贵的医疗费争吵骂咧,甚至干脆遗弃不管的。

    也见过无数疼爱自家宠物,一时冲动咬牙买下店里进口猫狗粮日用品,却又有些舍不得回来退换的。

    却唯独没见过这般看起来就出自于大户人家,能随手递给她张黑金卡不带眨眼,为一只流浪猫就要把店里东西全买遍的贵气女生。

    难免震惊。

    时温大略扫了眼那些东西,稍寻思了下能都带回去,就是有些不好搬后。

    还是朝女生点了点头。

    大不了等会儿多给司机点钱,让他帮忙搬进去就是了。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事儿。

    在时温看前台女生手忙脚乱的,拿起商品一件件录入电脑计算价格时,贺承隽抱着那只已经包扎好的黑猫从急诊室里出来。

    身侧还跟着一个,正念叨流浪猫狗真可怜的男兽医。

    两人在注意到正靠在东西满载的桌台旁的时温,还在正反瞧手里那件漂亮的白纱裙时,也双双顿住。

    忘记在此之前,正在聊什么。

    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贺承隽最先缓过神来,在一旁男人的嗔目结舌中,稍有不解的问时温:

    “买这么多做什么?”

    时温闻声偏头对上贺承隽墨黑浓稠的眸,轻耸了耸肩,语气闲散无所谓:

    “看见好看。”

    身边男人眼里的震惊瞬间翻倍,还染上些钦佩。

    毕竟为了好看就能豪掷千金的,他还没见过几个。

    贺承隽早已知道时温与别人不同的脑回路,趁前台女生还没录多少说,“放在路边会被拿走。”

    却没想时温听完,娇媚一笑道,“谁说我要放路边的?”

    在时温走后的那几年里,贺承隽总会反复想起这天在宠物店前台。

    那个眼尾媚挑的少女倚在杂货满堆的前台,指了指他怀中的黑猫轻扬红唇对他讲:

    “从今天开始,它就跟我姓了。”

    最后还是贺承隽不限麻烦地,帮时温将所有东西搬进了别墅。

    两人再从宠物店里抱着黑猫出来,已经是半下午过了日头最猛烈的时候,空气中仍旧泛满闷潮,让时温后背重又聚起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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