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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琬又难得地有了些心虚,连忙就伸手在他腰间揉了揉。

    秦夙:“……”

    到底低笑一声,捉住她的手。

    两人又四目相对,情意绵绵。

    少年男女,毕竟又才陷入热恋中,小别后再见,要直奔主题说正事实在是太难了。免不得互诉一番情意,先解相思。

    待心头激动稍去,温情涌上,两人又缓了缓,江琬才道:“我有个东西……”

    秦夙道:“琬琬,有件事……”

    两人说话,居然撞到一块儿去了。

    江琬住了嘴,秦夙也住了嘴,两人互视一眼,又都是一笑。

    江琬道:“你先说事。”

    秦夙温柔道:“琬琬先说。”

    一个惯常冰山的人温柔起来,可真是让人有点受不了。

    江琬没抵挡住,立刻道:“我炼出了星河丹,可以修复你的经脉!”

    她语气是暗藏欣喜与得意的,夜色虽暗,都掩不住她眼中飞扬的光。

    秦夙目不稍移,爱怜横溢地注视着她,也是欢喜道:“那可真是好极了,琬琬,你当真了不起。”

    他深知自己的伤有多难治,但江琬说星河丹能修复他的经脉,他却立刻就信了。

    江琬取出两只小玉瓶,每只玉瓶中都只装了一颗星河丹。

    她将两个玉瓶都递给秦夙道:“当时一共炼了三颗,丹成时,还有丹魂异象出现,我请阿爹帮我护法才炼成的。其中一颗星河丹,我留给阿爹护身用了。”

    秦夙只接过其中一个,并立刻打开看了一眼。

    一眼看去,只见银光灿灿,星河隐隐,果然不负星河丹之名。他立刻又将瓶塞合上,并赞叹道:“人间巧艺夺天工,炼药燃灯清昼同。”

    他抚了抚江琬秀发,托起这只玉瓶道:“琬琬,下次炼丹,我来为你护法。”

    江琬让他收起这颗丹药,又要把另一颗也给他。

    秦夙竖掌推过去道:“琬琬,你自己也留一颗护身,否则我不放心。”语气非常坚决。

    江琬待要说到自己还有枯荣丹,以她目前的功力水平,其实也根本就还用不上星河丹——

    可秦夙就好像是能预测到她的言语一般,立刻又道:“不论你还有什么丹药,也必定难以企及星河丹,这一颗你必须留下。”

    再推来推去好像也只是消磨时间,江琬到底没再争。于是自己留下了最后一颗星河丹,又分了两颗枯荣丹给秦夙,并且还给了他一大堆高级养元丹。

    枯荣丹秦夙收下了,至于养元丹他其实用不上。

    但养元丹不像星河丹那样稀有难得,江琬既然给,他就没舍得不收,于是也珍重收下。

    江琬忙道:“这个养元丹,你既然收下了,可别舍不得吃呀。平常当糖豆嚼吃掉,就算没大用,也可以养生呢。”

    秦夙失笑:“哪里能这样浪费。”

    江琬眼珠子一转,目光又落到他手腕间兽纹处,忽而道:“那给你那些手下当奖励?”

    秦夙并不瞒她,就伸出手,给她看自己手腕上的兽纹,道:“是有更多的人来寻我了,其中有一些,也还得用。你是他们的主母,如果愿意分发丹药给他们做奖励,最好亲自发。”

    他让江琬接触他的势力!

    江琬对这个其实是不感兴趣的,但她也不拒绝秦夙的交底,便道:“你先使着,往后有机会,我再亲自发也不迟,如今我且有些忙,没空呢。”

    既然是要往下发,江琬就又给了秦夙一些普通的养元丹和明心丹之类的丹药。

    这些丹药她炼得快,一炉就能出二十几颗,甚至三十几颗,用到的药材也并不难寻,所以多的是。

    两人话题扯开一阵,江琬才又想起秦夙之前好像有话要说。

    她连忙问:“对了,你先前要说的话是什么?”

    话题又转回来了,秦夙倒反而犹豫了片刻,才道:“琬琬,往后你我成婚了,你是愿住京城,还是愿意……随我外任就藩?”

    江琬凝目看他,秦夙微微点头。

    对,他要与江琬商量他们的长远计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人生至乐,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

    秦夙问江琬,要留京还是要外任。

    这其实并不仅仅只是一个简单的留京或外任的问题,更有一层深意,他实际上还是在问她:要争那个位置吗?

    这个问题,当初接收魏皇宝库的时候,他们其实就已经讨论过。但当时两人的关系还略有些模糊,他们的讨论便没有深入。

    这一次秦夙再问,江琬想了想,仍是先反问了秦夙一句:“你呢?你自己的想法呢?”

    一边说着,她施展壶中日月术将两人包裹。

    他们现在的谈话有点不足为外人道,江琬宁愿多此一举,也要谨慎些。

    秦夙道:“琬琬,人生在世,总有许多事,身不由己。我私心里更愿逍遥江湖,但只怕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且不论父皇怎样想,我那些兄弟们,也不见得谁都有容人之量。”

    齐王不必说,反正江琬能接受任何人上位,都接受不了齐王上位。

    不提江元芷那桩恩怨,就说他们杨家在长宁山弄的那个天狩组织,就是十足的魔头行事。

    别管齐王对此知情还是不知情,杨家的好处他总是受了,有这样一个外戚在,齐王绝不能上位。

    至于其他皇子,四皇子向来唯齐王马首是瞻,六皇子倒是有一争之力,就是不知道他的心胸怎么样了,如果上位,能容得下秦夙吗?

    七皇子早夭,不必提,八皇子生母是祁婕妤,竞争力稍弱一些,一向靠拢六皇子,其实也算得上是六皇子一派。

    再说到底下两个皇子,十一、十二两个,一个十岁,一个八岁,年纪却是小了些,往后如何,现今也不好定性。

    不过永熙帝如今也只有四十七岁,可以说得上是春秋鼎盛。往后还有许多年呢,再过些年,十一、十二长大了,局势会有怎样的变化,谁也说不准。

    江琬默默思索了一番,道:“你还是想争,不愿屈居人下,不想被他人掌控命运是吗?”

    秦夙握住江琬的手道:“父皇对我感情复杂,我留在京中一日,只怕都要处处受他拘束。至于正面表现,礼贤下士,广蓄门客……此类争位之举,我更不可以有。”

    总而言之,走常规路线,他是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一步的。

    江琬道:“所以你更想就藩,去了封地,你可以经营势力,积蓄力量,放开手脚,伺机而动。但是,如果权力交接没有动荡,如果新帝仁爱子民,对我们也没有杀心,那你……去了封地上,还要再往上动吗?”

    再动的话,那就是战争了!

    她确实是懂他的,秦夙神色柔和了,他道:“如果一切都好,何妨偏安一隅做王?”

    所以,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争,也不是真的非争不可。

    只是世事变幻,总有许多难以预料,所以秦夙不能不先做准备。

    他不喜欢受拘束,但更不喜欢被人逼压。最害怕的则是,有那一日,护不住心爱之人,那他练这一身武功,徒有天潢贵胄之名,苟活半生,又有什么意义?

    所以,要做可以选择命运的强者,而不是被命运逼迫追逐的棋子!

    江琬懂他,笑道:“去就藩,进可攻,退可守。”

    “是。”秦夙握着江琬的手说,“琬琬,比起这深深宫墙,我更想带你,去看这大好河山。去了封地,只要经营得当,以你我功力,这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对啊,虽说藩王不可随意离开封地,但只要经营得当,到了实地以后,想要怎么操作,那还不是看他们自己吗?

    留在京城被无数双眼睛盯着,才真是龙困浅滩不得展。

    谈话及此,两人都觉心意相通,前路方向,再无隔阂。

    江琬甚至畅想起来道:“那我要去看大漠的孤烟,天山的雪,四海的无涯,长城的长……”

    她还可以走遍天下,去无数奇绝之境,去签到!

    哈哈哈,那可真是太美妙了。

    就是把每一座城的城隍庙都签一遍,说不得都有无数有趣的东西可以签出来呢。

    秦夙轻轻笑道:“是不是还想吃草原的烤全羊,品蜀道的仙崖石花,喝江南的三味酒?”

    对了,人生至乐之事,除了与心上人相伴去走天涯海角,这天下美食必然也是不可辜负的呀!

    江琬哈哈一笑,乐得又捧住秦夙的脸,笑嘻嘻道:“郎君为何这般懂我呢?快来给奴家瞧瞧,这心肝儿里头是不是装了一副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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