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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姜顺着他的手往上看,不知怎么结巴起来说:“那,那你,记得涂药啊。”
余望只觉得逗她有趣,为难道:“后背涂不到怎么办?”
何姜才不上当,说:“对着镜子,你刚刚就是这么讲的。”
余望向来刚硬脸上三分可怜说:“唉,好吧。”
何姜明知道他是装的,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勾引,说:“那我帮你涂吧。”
余望没想到她会答应,到自己房门口说:“行,进来吧。”
好像是什么盘丝洞,何姜警惕地跨进去,门被关上,灯还没打开,只有落地窗边照进来的月光,何姜靠在门上动弹不得,觉得自己呼吸的声音好像太大,不由自主放缓下来。
余望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像保护又像禁锢,男人像长在北方的白杨,黄沙万里只见他矗立,此刻却为一朵花折下腰。
他的动作轻柔,又不肯轻易停下来。
何姜揪着他的衣领不放,在短暂的休憩里说:“余望。”
余望只听得到她的撒娇,摸着她散落的头发说:“再亲一下。”
他的心火燎原,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何姜两只手环着他的脖子,脚不自觉寻找支撑点。
她只能大口吸着新鲜空气说:“就一下。”
但这本来就是做不到的事情,连何姜自己都沉溺。
余望托着她的重量,仅有的清醒问道:“姜姜,可以吗?”
何姜都觉得摸他腹肌的自己像流氓,捶他一下说:“不许问。”
她两只耳朵都是红的,手却流连于其中。
余望只想仰天大笑三声,人慢慢退到房间里。
月光皎皎,何姜捏着床单不好意思道:“你拉窗帘啊。”
余望一手摸着床头处的窗帘开关,顺手拉开柜子拿东西,动作熟练得叫人生疑。
何姜不由得在他肩膀上咬一下说:“你怎么知道有?”
颇有些气鼓鼓的。
余望好脾气地摸着她的头发说:“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朝思暮想至今日。
何姜微微侧过头不看他,喃喃道:“喜欢是相互的啊。”
然而空间太安静,又像是掷地有声。
连月色都遮去,余望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察觉到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他自己掌心的温度都吓人,摸索捧着她的脸,像是最珍贵的珠宝,小心翼翼又渴望。
何姜的意识飘远又坠地,只能拽着他不放,好像是最后的浮木。
海边的浪有时是一重高过一重,狂暴得叫人惶恐不安,有时乖巧得可爱,只有浅浅的浪花在人脚边打转逗着玩。
余望仿佛能操控一切,他扣着何姜的手指,轻声道:“姜姜。”
模糊中何姜应一声,又或者没有应,反正谁能知道呢,快乐就好。
第59章 ??兜风
按余望本来的计划, 旅程第二天应该是要活力满满的出发。
可惜两个人第二天醒来都已经顾不上这件事,只有面面相觑又闪闪躲躲。
何姜作息准,时间差不多就想睁开眼。
不过她一动就想起来昨晚和平常有什么不一样, 整个人僵硬得像被冰冻过, 悄悄把自己环在男人腰间的手收回来。
期间是双眼紧闭,只当自己还没醒。
余望确实没看出来。
只是他睡眠浅, 有人动一下就知道,模模糊糊只能看到怀中人的发顶,寻思起来上个洗手间。
他蹑手蹑脚地抽身, 洗手间的门一关,何姜就从床上蹦起来满地找衣服。
她勉强把自己收拾好,琢磨着究竟是干脆直接跑还是怎么着,颇有些犹豫不决时听见动静, 慌忙被子蒙头躲进去。
余望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 掀开被子又钻进去,恍惚觉得有点不大对劲, 笑出声说:“醒了?”
何姜闷不吭声,背对着他打算负隅顽抗到底, 心想早知道刚刚还不如跑呢。
她都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活像是昨晚闯错门找错人。
余望没敢笑得太大声, 想想说:“饿不饿?”
一说饿,何姜不由得舔嘴唇,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说:“吃什么?”
余望肩膀抖动两下, 笑意还是从唇角倾泻。
他道:“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何姜有点懒得动弹,探出头来呼吸新鲜空气之余说:“外卖。”
余望半靠在床头看手机, 屏幕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何姜心想这样眼睛会坏掉的, 默默伸手把床头灯打开。
余望看她人都快躺到床沿去, 心想昨天可不是这样,到底女孩子心思难猜,他连逗都不敢逗,正儿八经道:“想吃面还是想吃饭。”
何姜摸摸自己饿得慌的肚子说:“都要。”
又蛮横道:“吃不完的你吃。”
余望应一声,又看她始终用后脑勺对着自己,想想说:“我去洗澡。”
去就去,还要说一声,何姜听着他用力的脚步声,心想幸亏套房有单独的淋浴间。
她简直是跑进厕所,洗手的时候打量自己,心想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连眼神好像都添两分妩媚。
一夜之间好像哪哪都不一样,她甩甩脑袋给自己泼点水冷静下来,握着门把手又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出去。
余望本来早起冲凉也就一会的功夫,今天也是磨磨蹭蹭大半天,都快把自己蹭秃噜皮,出去一找。
好家伙,人不见了。
他无奈摇摇头,打开窗帘看凌乱的床铺,盘腿坐在沙发上发消息。
【旺旺】:给你叫了早餐,先垫两口。
这句话宛如泥牛入海无回音,叫他不得不焦急起来,站起来又坐下,最终还是决定去敲个门。
何姜正在一边洗澡一边放空,都不好意思低头看一眼自己最熟悉的身体,用长衣长裤把整个人包裹起来,擦着头发出去。
听见敲门声,她趴在猫眼上看,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但余望的表情已经不算好,眉毛蹙着,嘴角向下耷拉,看着手机屏幕仍旧没反应,在自己头上捶一下。
因为他忽然想起件事,那就是自己起床的时候好像没问问何姜怎么样,还莫名其妙跑去洗澡,看上去就像到手就跑的渣男。
天地良心,他早上自己也挺慌的,鼓起勇气开始打字为自己辩白。
何姜看他抓耳挠腮跟只猴子似的,忍不住拉开门缝说:“你干嘛呢?”
余望好像有八百年没见过她,眼神直勾勾地说:“姜姜,你别生气。”
何姜满头雾水,偏过头让他进来说:“怎么啦?”
水珠顺着她的发梢低落,在肩膀处氤氲开来。
余望小心翼翼道:“你先吹头发。”
何姜茫然眨巴眼,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他的心情有多少起伏。
她道:“你先说。”
余望还没来得及开口,有人送早餐上来,是酒店的三明治和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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