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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姜想想也是,示意他给自己拧开可乐说:“我以前也是很强壮的。”

    现在是不由自主变柔弱, 不仅因为谈恋爱, 还因为事事有人帮忙。

    余望在她的小胳膊上捏一下说:“就这啊?”

    何姜穿的是短袖, 把袖子卷上去,硬挤出点肌肉来说:“看不起谁!”

    余望只能勉强承认她那个是肌肉,道:“是我狗眼看人低。”

    好端端的说话,怎么还骂自己。

    何姜噗嗤笑出声说:“你是藏獒。”

    余望心想自己原来还有品种,嗷呜一声说:“这样像吗?”

    何姜小心翼翼地在他胸口处戳一下说:“是感觉像。”

    总觉得藏獒就是这样魁梧的。

    余望挑眉道:“给你摸摸?”

    怎么说得跟小流氓似的,何姜手赶紧收回来道:“你还是开车吧。”

    余望钥匙一拧,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在悄悄打量自己。

    何姜是有贼心没贼胆,两只手搓来搓去,心想他都这么热情邀请了,摸一下应该不要紧?

    她想着想着咽口水说:“我们今天去哪玩?”

    从普洱到版纳开车只要两个小时,余望早就做好攻略,说:“到了先吃午饭,下午逛逛,带你拍照。”

    拍照啊,何姜眼睛亮起来说:“还是你拍的最好看。”

    她这趟来云南虽然是公干,但还是去过不少地方,可惜称得上是满意的照片还没有,总觉得差点意思。

    余望大为得意道:“我是专业的。”

    他正儿八经拿过几个奖项,只是从前在风景上更有名气,最近才在人像上苦练。

    两个人有说有笑到地方,余望把车停在街边说:“先吃饭。”

    何姜一进店里就说:“是家老店啊。”

    吊顶风扇都有年老失修的痕迹,咿咿呀呀地发出声音。

    余望也是前两年吃过一次,信心满满点餐后说:“装修是不怎么样,但味道好。”

    这让何姜的期待值拉到最高,只是吃一口后露出奇怪的表情。

    连余望都看着客似云来道:“人心不古啊。”

    客观来说,倒也没有那么叫人难以接受,但跟美味又委实不搭边。

    不过何姜饿得很,三两口吃完后说:“让我们再接再厉。”

    余望心想晚上还是得好好把攻略再研究一下,临时抱佛脚查下午的行程有没有差评。

    何姜没有窥探人隐私的爱好,只是他满屏的漂亮小姑娘让人没办法忽视,有些气鼓鼓道:“你看什么呢?”

    余望后知后觉解释说:“不是,我在看评价。”

    偏偏西双版纳和拍照这两个词放一块,出来的全是傣装的女生。

    何姜在他肩上拍一下说:“不许看。”

    余望纵容摊开掌心说:“你打吧。”

    又把手机收起来道:“还是照原来的走。”

    何姜没有意见,就是跃跃欲试道:“我们也去买个衣服吧?”

    她也想穿好看的衣服。

    余望不打没准备的仗,说:“我买了。”

    又道:“还预约了化妆师。”

    何姜喜滋滋到酒店,换上后一看说:“不太对吧,我看人家的都很清凉。”

    上半身只有裹胸和披肩,腰都是露出来的。

    余望倒不是保守,而是说:“蚊子很多。”

    尤其下午要去的地方是植物园,那更是吓人。

    何姜其实也不太好意思穿,想想深吸口气说:“好窄的裙子。”

    她身上这件是水傣女装,有点像是旗袍,领围和襟边处有绣花,上衣的袖子长过手肘,下裙至脚踝,行走间会露出一丝细腰来,有欲语还休的美,尤其是盘发后戴上一朵花,端庄和优雅尽显。

    说实话,还是好看的,就是不知怎么眼熟。

    何姜想想说:“感觉像要去跳孔雀舞。”

    余望夸道:“你眼尖,设计理念就是这个。”

    何姜了然点点头,忽然说:“等下,我现学一段。”

    她会跳舞,可不是什么都会,临时对着视频依样画葫芦,倒能摆出不错的造型来。

    拍照的时候这就很好,余望道:“没白来。”

    女生总想有点能在朋友圈发出来的东西,何姜凑到他边上看,似懂非懂说:“一样是拍,怎么差距这么大。”

    余望小声说:“秘密,不然我这工作可保不住。”

    何姜给他一肘子,路过个背被蚊子咬得不轻的女生说:“还是得多穿一点。”

    不过她也没逃出蚊子的魔爪,脖子后面还是一个大包。

    正是晚上回到酒店的时候,白嫩的皮肤上的红色在大堂灯光下一览无遗,余望心疼道:“喷多少驱蚊水都不管用。”

    何姜很是科学道:“因为免疫了。”

    又试图扭脖子看说:“在哪啊?”

    余望轻轻按住她的头说:“你要能看到的话怪吓人的。”

    毕竟没人能把头转到后边去。

    何姜吐吐舌头,拧开药膏的味道又觉得有点讨厌,说:“你涂。”

    余望挤出一点,指腹划过她颈后的皮肤。

    何姜只觉得脚指头都在发麻,往左跳一步。

    两个人面面相觑,她犹豫道:“那个,好像,不是很痒。”

    所以不涂也可以?

    余望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幽深,回过神来说:“那你洗完澡自己对着镜子涂一下。”

    何姜尴尬点点头,连宽敞电梯里的气氛都有些不对起来。

    密闭空间里总有那么些若有似无的暧昧,余望看她只盯着地板看,好笑道:“我会吃了你?”

    大家都是成年人,何姜理直气壮道:“我才不怕。”

    她说着不怕,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

    余望忽然揽住她的腰,直把人惊得像小兔子一样跳开。

    这还是在电梯里呢,余望好笑道:“不是不怕吗?”

    何姜不自觉挠挠脖子说:“可能,蚊子有毒,控制了我的中枢神经?”

    这又是什么话,余望在她额头弹一下道:“别瞎说。”

    何姜只觉得愧对多年所受的无神教育,信誓旦旦道:“肯定是蚊子的问题。”

    总之她这一刻一定是被附身了。

    余望简直是哭笑不得,但她还是坚持这个信念说:“你有被咬吗?这个很危险的。”

    余望不得不配合她的剧情走,说:“应该是有。”

    说这话电梯门开,长长的走廊上只有两个人,何姜凑近左右看说:“我怎么没看到。”

    余望捏着衣服下摆说:“可能在你看不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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