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3/3)
“男女授受不亲,那本尊把你变成太监,是不是就可以了?”白玉软闻言挑了下眉头,“都仔仔细细看光了本尊的身子,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这是在…”
“那就少啰嗦。”
楚明河说不过她,只好走上前去,用布擦干她的身体。
服侍就服侍,反正吃亏的也不是他。
“好了。”他没好声的说。
“这儿还没干呢。”她手在后撑着身子,张开双腿。他暗自叹气,闭着眼睛将手伸出去,帮忙擦干了那里。
然后她又从旁拿出一膏药似的东西递给他,打开一看,是乳白色液体状还散发着香气的东西,想来是某种女人家用来护肤用的。
这“抹”可不像擦干身子,擦能用东西,抹可要用手直接触碰。
他用手蘸了一些,但将要抚上她肌肤的时候,手颤了一下,那乳白色的液体直直掉落在她洁白双峰上,又一点点滑落至下面。他下意识抬眼去看她的面容,却发现她暗绿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
楚明河咽了一下口水,眼神有一丝慌乱闪过,但他还是把手放在她的乳峰上擦拭着。
白玉软低眉,见他双腿之间的某个东西已然挺立,却当作没什么事儿一般,不得不说他忍耐力还是挺高的。
他的手触碰到她私处,那炙热又特别的触感令他呼吸一瞬间停滞。
“怎么,没碰过女人?”
“自是没碰过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妖女。”他不下心将心里话说出来了,还是当着这鬼的面儿。
“是吗。”白玉软握住他的手腕,一瞬间将他扔到水池里去,“本尊这静水池里灵气盎然,有滋润肌肤美白养颜之效,不如侍从长你试试?”
“…”楚明河算是明白了,这鬼尊不是外面人说的残暴冷美人,而是胡作非为的任性野丫头!
待他从池子走出,身上白衣被沁透,古铜色的皮肤和深色乳头淡淡露出,下身灰裤子几乎贴近肌肤,显出轮廓。
“既然贵尊大人不喜欢属下,那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本尊还没准你走呢,过来,涂完再走。”
“可属下衣裳还湿着。”
“不打紧,快些过来。”
“…”于是楚明河只得耐着性子走过去给她涂。
谁知好不容易压住小腹窜上来的火涂完了玉露膏,这家伙还要他坐在她身上按摩,当真是要引诱他和她有夫妻之实,他楚明河是这样的人吗!
白玉软仰躺在平滑的石床上,身上坐着楚明河。两人下体贴合,她都能听见他粗犷的呼吸声。
他双手揉捏着她的上半身,可只要看到她的胸一想到两人现在什么姿势,那地方就涨得生疼。
“嗯,不错。”白玉软赞叹道。
总算按摩完了,楚明河欲要从她身上下来,没成想她反将他扑倒在石床。
“主人都没说完话呢,你怎么就要走?”
“你…”他是想要说话怼她,可是她却用私处滑过他的下体,话就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白玉软身子紧贴着他上下扭动一番,嘴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在他耳畔说:“你不是没碰过本尊这样的女人吗,不如今日给你个机会,随了你的愿。”随即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轻舔,手上也不忘抚上他的乳头。
“恐怕这是随了你的愿吧,我楚明河才不会做出这种事。”他忽地沉声道,一把推开她,直直走出门外。
看着楚明河挺拔的身姿,她舔了舔唇,微笑着说:“就是这样才有意思,再说了,世间哪有纯白无暇的人。”
终有一天,楚明河会甘愿堕落,成为她的奴仆,深殿那空落落绯红院里的主子。
白玉软穿好衣裳准备回殿里休息,这时凌安走了过来,说:“尊主,您出去逛了这么久,奏折怕是要堆成山了。”
“额…本尊再回来时脚不小心扭到了,怕是不能再走去前殿书房了。”
“不必,属下替尊主带来了。”说完,那一堆奏折从他身后飘来。
“凌安,你身为冥渊宫的侍从长,不该帮本尊打理好这些东西吗?”
“帮忙批阅奏折那是掌令的活儿,属下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侍从长呢,这还是您亲口定下的职位。”凌安眯着眼睛,笑着说。
“这样的话,本尊即刻命令你为掌令,冥渊宫的第一管事儿的,如何?”
“就算这样,您也需要…”不待他说盖章二字这丫头就跑的老远。
说好的脚崴了不能去书房呢?
都已经夜里了,楚明河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的,因为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静水池那件事儿,就能想到白玉软的身体,她那柔嫩的肌肤,和她触碰自己的那种感觉…
干想着他就全身燥热起来,尤其是那里,甚至还传来白玉软私处滑过的错觉。
“真烦!”想着左右也睡不着觉了,他便离开院子随处逛逛。
没想到这一逛,竟遇见熟人了。
牧云亭坐在亭中石凳上,正拿着一本竹简做的书看。
“云亭!”他小跑过去走到他面前坐下。
“明河,都这个时候了,你怎地也还没睡下。”牧云亭合上书看向他。
“睡不着,出来走走。”那种难以启齿的话他怎么说得出口,“你呢,不睡觉坐在这里看书?”
“这是尊主给我的,可以让我了解修炼的种类,如何修炼更有效,其中还有关于我这类人如何修复及方法。”从他嘴角难以掩饰的笑意,楚明河就能看出,牧云亭对自己能修炼有多高兴。
牧云亭本就出生于皇室,只可惜他成了因为被下了蛊毒而不能修炼的废物,所以被逐出了皇宫,与其母流落街头,母亲为了自己的生活把他送进了竹云楼,所幸自小会弹吹奏各种乐器,弥补当时楼里无奏乐的空缺,再加上样貌出众,幸运的成为楼里卖艺不卖身的招牌人物。
“尊主,你叫得还挺顺。”
“我觉得,她,没有想象的那么坏。”
“那是因为你没有…”
“什么?”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有多好色,凡是被她侵染的男人都死了。”
“没这么悬吧,我见这宫里还是有人住的,不过都是男人。”牧云亭这一下午都在宫里头走,发现没一个女子,况且杂役奴仆都在前殿住,“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太监,所以才传出那样的传闻吧。”
“牧云亭,难不成就一本破书就收买你了?”他无意间瞥到这本书一角上标注着白玉软三个字,“白玉软,这是谁?”
“听着略微有些耳熟…也许是某个着名修者的名字吧。”牧云亭看这名字,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好感。
殿内檀木桌上灯火葳蕤,小人儿正一只手扶着脑袋,摇摇欲坠。
“尊主…”凌安扶住她要倒的身体,颇为无奈的说。
“凌安,玉软不想批了。”她索性抱住他,声音蠕蠕的说,“玉软想睡觉。”
凌安真就受不了她这样撒娇,一想到平日为我独尊的鬼尊大人躺在自己怀里,他心里就会为她开脱,说着:她很累了,让她休息吧。
“哎。”他叹口气,只好抱着她走到床边,俯身帮她掖被角。
“凌安。”她环住凌安的脖子将他拥进怀里。
“这样睡你会不舒服的。”贴着她肉乎乎的脸颊,凌安语气都柔和了几分,“我不走。”
松手后,凌安起身在一旁脱去外衣。明灯下,他锁骨下那紫色鬼面的纹印以及后背那一条淡褐色伤疤十分明显。他一进被子里立刻就被小姑娘缠住了,见她埋进自己脖颈处,整颗心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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