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2/3)
“领罚去吧。”
当她拿帕子擦拭手上的液体,从妄堂出来后,已是辰夜。
“尊主,尊主我日后一定勤加练习,不给您和师父添麻烦!”他轻声说,“所以,求您放过我这一次吧!”
“来人,将他们拖下去止血。”白玉软说,忽然不知从哪来的一些鬼魂似的人将他们拖走了。她转头看向他,看那飒爽英姿不禁赞扬道:“不愧是云之国的大将军,若非叛军,想必又得一战功。”她嘴上说话,眼神瞥着一旁的牧云亭,见他神色紧张便右手伸向他的手臂,将其拉到自己身边同坐。
“你…”楚明河方想说什么,唇上传来肌肤的触感,是白玉软的手指。
“声音这么小?”她脚踩着燕雀张开的两腿之间,说。
“属下不敢!”
“尊主!我们一定会好好练武的!法术也会勤加练习。”燕雀眼中闪着泪光,大喊道。
“尊主…”燕雀想念道,下身颤抖,竟能涌出液体。
“这两人年岁不大,日后勤练习,定能出彩,你又何必仗势欺人苦苦相逼?”白玉软还没说什么,这楚明河倒一本正经的说上了。
“尊主…”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楚明河强忍这屈辱,应下这差事。
如白肚蛤蟆似的趴在黑毯上什么也没穿的寒楼和燕雀身上被打得青一道紫一道。
与其在女主那过动荡的一生,还不如在这冥渊宫与世隔绝乐享清福。
“是!”说罢,两人闪现到几人面前,手起刀落,那几人的下体就染了红,可唯独到楚明河那儿,两个人竟也打不过他。
玉然笑着的脸忽然沉了下来,他走进妄堂,见笼中黑毯被两处异常明显的乳白色液体侵染了,在侧旁躺下被铁链锁住手脚的寒楼和燕雀被玩坏了瘫软在地,嘴里呼出热气喘息着。
“本尊知道你和他情同手足,自是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对待他。”她又看向楚明河,眼神中有一丝戏谑,“被捉到这里,也是可惜了家里的未婚妻。”
“尊主…”
“疼吗?”她神色转变,蹲坐在地上,手轻摸着燕雀乳房和淡淡腹肌上的伤痕,“放心,凭借你们的体质,和医善房的药材,这伤一日便能好。要知道本尊也不是故意为难你们,只是如果出了什么危险,连你们也抵不住,这冥渊宫早该成为一片废墟。”她说罢,故作悲伤,连看着他们的双眸都含着泪水。
“啊…”燕雀泪水连同液体在这一刻涌了出来,也许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痛得爽出来的感觉让他委屈极了。
看来这鬼宫里头,各个武功都不差,至少是八品身手。
冥渊宫正殿在最前,临近的是杂役太监住的前殿,后殿是给各国送来的男人们住的,深殿则是给鬼尊以及心腹们住的(说是心腹,实际上便是真正与白玉软有夫妻之实的男人。)因为白玉软懒得对付人类,所以住在深殿的人必然是掌握大权决策一些事情,甚至可以统治冥渊宫所属范围的所有国家。
“玉然的错,自是甘愿受罚。”
“尊主,是属下失职…”寒楼用手撑地起身,内心无比自责,尊主竟如此看好他们,他二人却辜负了尊主。
“你这么一说,倒是本尊不近人情了,不过也对,本尊本就是鬼身魔体,早不是什么人了,哪能干出来什么人事儿啊。”
“是。”两人相视一眼,离开了正殿。
见此她脚上用力碾了一下,又用带电的皮鞭抽上几下。
“燕雀才来不久,是我没训练好他,此事理应我担全责。”
“你算什么!竟敢这么说尊主!”燕雀斥责道。
“三等以内仆从的都叫尊主,你自然不得例外,除非你执意要当太监去,那本尊倒是拦不住你。”她用大拇指摩挲几下他的嘴唇。
“尊主,我们知错了。”两人应声而言。
如果他好好听父亲的话,没有从世子沦落到人人喊杀的过街老鼠,没有被救,是不是就不用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了。
“鬼尊虽为鬼身妖体,但终究是个女人,而男女授受不亲,要我服侍,怕是不合适。”
“你们可知错?”鬼尊泠冽的声音传来,她此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黑皮鞭子,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自己的手。
“沐浴?哎,你等等!”那凌安凭空消失在原地,楚明河都未来得及伸出尔康手。
没想到这鬼尊看起来小小一只,竟这么…不对,他楚明河在想什么!!!
“又是甘愿受罚…”她翻了个白眼,没给他机会说什么,大步离开了。
“愣着干嘛呢,还不快过来。”
“尊主。”玉然走过来身体自然搂住这娇小的女人,手从后抚上她的面颊,另一只手环住她那小蛮腰,嘴亲吻着她的脖颈。
站在门口的楚明河换去了上午那身破烂衣裳,而是穿上了深殿级别为侍从长特制的白衣灰裤。
那鞭子打在二人身上,没有血迹,更不会像真鞭子那样疼,这只不过是提醒他们努力罢了。
“行了。”她站起身,眼睛瞥向楚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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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楚侍从来了。”凌安领着楚明河来到鬼心殿外室,鬼尊洗澡的地方,“楚侍从就在此服侍主人沐浴吧,小的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白玉软没说什么,拿起腰身上别着的鞭子将他抽倒在地。
“放?本尊没有放过你的理由。”白玉软忽然转变态度,阴冷地一笑,双眼在见到他们无望的表情后满意得眯了眯。
不知是满屋子弥漫的这种气味还是什么的,让他不禁啧了一声,而后消失在原地。
“楚将军,牧护法,请随小的移步至后殿。”不知又从哪走出来一身穿玄红色袍带着黑高帽的男人,抬手请道。
“凌安,带两人去后殿吧。”她说罢拂袖而去。
然而她下一秒就把他推开了,说:“本尊气儿还没消呢,你倒好,这副淫燥模样。”
“那主人是不是要怪我监管不当之罪,同他们俩一起受罚?”玉然不安分起来,右手直接伸进上衣揉捏上了她丰润的胸,左手也将她裙子掀起勾到她的私处。
“这回要活的。”
他转眼看被潮湿的雾气缭绕着的静水池,只见鬼尊光滑的身上挂着水珠从池子中走了出来。
白玉软看牧云亭没什么反应,悬着的心安稳下来,还好两人作为朋友没这个心思,若是在女主身旁,肯定要喜结连理,而且还得整个三角恋,最后还得因为女主而死,这段剧情极其不痛快。
“尊主!此事不单寒楼一人,也请责罚燕雀!”他双膝跪在地上行了大礼。
“赤手空拳还能挺到现在,着实不错,只可惜你法术微薄…”白玉软走近他,豆沙红的唇弯着,“不如当了本尊的贴身侍从,也好免去当太监。”
“你,我是在帮你们好不好!”他楚明河到底是触了什么霉头,接二连三的倒霉。
“玉然,看来赶明个儿本尊应把你这两个连同那些个不成器的暗卫推去给楚明河。”她说着,欲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妄堂,冥渊宫专门关押宫内不守规矩之人的地方或是侍者领罚的地方,位于深殿某一处。其中一座巨大的鸟笼坐落于牢狱,周围竟是火焰,仅有顶头露着星点阳光,看似一束希望,却似绝望一刻最后的寒光。
“尊主,您看在他年龄尚小,又是第一次犯错被罚,请您放过他一马吧,我这个做师父的甘愿替他领罚。”寒楼也同样伤痕累累的,但比他颜色浅了些,更没被抽到喷涌。
“你们身为这冥渊宫的侍卫,不说法术,比武力竟还比不上人类!”她正色道,“在你们进宫的时候,本尊就说过,不养闲人。”
“尊主。”一旁寒楼低着头,发出的声音像是做错事儿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