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春梦/束缚/后面灌酒/清理性器】(2/3)
她缓缓再看过去时,便看到狭窄的牢房角落里半悬着一个腰被吊在空中的男人。
狱卒说着猛拔了那根盘簪出来,那玩意儿当啷掉在地上,骨碌碌滚进角落里。男子原本就立不稳,稍微动他一下,便垂着上身直直朝地下栽,挤满血污白浊的穴口用力收缩着,裂口中渗的血却更加汹涌地冒出来。
对方垂着首没摇头也没点头,只是喘息。他像是痛得狠了满身冷汗,想要蜷起身子缓解,挣了半天链子被人拽着,只能往后仰腰,嘴里发出嘶嘶的抽气声。
“哈哈,你们郡王府一群恶心东西,这里面装着的算是毒酒吗?”
“谁知道呢,可惜后来被北岭来的仇家们找了什么蛊师,各种虫蛊灌水似的灌了半年,硬是破了一半。再后来仇家寻来的多,大部分都活活折腾死了,只剩这一个。”
她之前一直冷淡地看着眼前凄惨迷艳的景象,突然冷声开口说道。
羊脂玉的玉势被他穴里的浊液浸久了,滑来滑去被人在肠肉里拨弄着,一时竟然拔不出来,狱卒几番折腾下竟然还往开裂红烂的穴里推了推,从外面看不见了。
“害,老郡王养的死卫。”狱卒此刻已经拔干净了簪子,看那男人下腹仍旧微鼓也愣了,朝周围嗅了嗅随即了然。
男子听着这些话始终垂了上半身没做声,像是已经死了。狱卒又骂了一句狗杂种,抬手就要往穴里捅,凤临见状索性又后退了一步。
他像被这鞭子镇到,垂着腰没再动作,任由狱卒在他的后穴里来回发狠似的抽插扩张。
可他十指抓了半天也没有力气去动,指头抓覆在链子上抖了又抖,只能喘着气,勉力用垂下去的那条腿膝盖蹭地面。
牢内的异味更重,她自己一边掩鼻,一边接过灯杆挑灯照了过去。有自己小臂粗的铁链从上方的黑暗中垂下,反缚着对方的双臂,灯火映照之处从男子的前胸到大腿都沾满了白一块红一块的淫液和血污,吊在阴影下看不清到底伤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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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不屑地看着最终放弃挣扎,任由酒水淌了满腿浑身泥泞的男子,嘲讽地猛按下他的小腹,道。
——
说完又朝凤临躬身,“殿下千万躲远些,这玩意儿被那帮娘们从后面灌了烈酒,等下拔出来怕是要沾上不干净的东西。”
“听说药人的血是难得的引子,可制剧毒也可做药。”
“药人?”
凤临微微眯着眸没做声,若有所思地看着狱卒抓住男子的大腿掌鞭又抽了一道,趾高气扬地骂,“等会儿给老子清醒点,自己把后面夹紧了,别把脏水弄殿下身上!”
男人猝不及防,猛地仰了脖子抽气,吊在空中的大腿挣扎起来拼命想夹紧后穴。可狱卒掰开他的腿故意没松手,酒液混着血从一下子涌出来,汩汩地顺着腿根淌到地上。整个牢房顿时充斥着奇异的奢靡酒香。
牢门咔嚓一下被人关上,凤临一下子回头,看到狱卒朝她做了个嘘声便往这里走来,松了鞭猛地往地下一甩。
凤临看着又从后穴里一气拔出几根簪子的狱卒,指了指男子,只觉得空气里的腥味隐隐有股异香,“按你们的规矩,他也是二王爷的下属?”
“里面是不是毒酒我不知道,但若是再如此搞下去,这么玩他的人都要折去半条命。
男子全程一直弓着背在吸气,似乎是被刺激到后闷哼一声,顶起腰两只绑在一起的手艰难抖着,浑身冷汗地去抓那条吊着自己的粗链子,试图让上身往后仰。
凤临照着那个手势比了比,忽的想起刚才的那场梦,大概清楚了是怎么个姿势。她站定发愣时又看到狱卒从角落里的一个柜子里抽出来条藤鞭,然后推开面前的牢房门。
“啪——!”
凤临听到这两个字,心思一沉,喃喃自语道,“南国药人之术失传已久,北老郡王怎么会的这法子?”
他骂了一声,把粗长的手指塞进男人穴口那堆玲玲铛铛的饰物里来回搅动,叮叮铛铛一阵,又折出来一根形状曲折的云钗。
他被弄得冒火,伸进三指入穴胡乱搅和着,弄得满手红白污渍,终于小臂猛地一抽。
若他真是药人还被喂了蛊,单是虫蛊一样,光是沾上血,就足以令他体内的东西慢慢渗进你们体内,不是南国之人根本无解。
他身形瘦削浑身赤裸着,小腹倒是诡异地鼓着,再往下的阴茎却看不真切了,整个人正用单膝撑在地上摇摇晃晃。
凤临见他看样子不对,于是举灯去往下面照,只见男子底下那物件倒是不小,只是被细链捆着那烙铁烫了带伤,始终垂着没硬起来。她细看的时候,对方小腹脱力又是一阵阵抽搐,后穴又混着血淌出来些,这次却是血比酒还多了。
“而且就算公主未成婚也不妨事,有些女子…”他露出了一个贼笑,双手比了个手势,腰往前送了送,“更喜欢玩男人后面。”
“哎,殿下别急!属下说的享乐,可不仅仅是男女之事。”狱卒一下子慌了,绕到凤临身前又躬了躬身。
凤临张了张嘴,立刻便明白了之前路上见过的那些链条是作何用处。她见开了门,狱卒又做了个请的姿势,便径直走进去打量了起来。
“安分点,有大人在呢!”狱卒往他背上抽了一鞭。
他手下动作不停,一边示意凤临站远点,作势要拔那枚玉势,“之前这牢里还有好几个,老王爷一死便被关起来了。这些东西听说是用的什么药人的法子养的,浑身带毒没人敢碰。”
凤临估计是之前做的时候已经伤到了对方内脏,又倒了酒这么来回折腾搞得更重了,莫名有些不悦。
鞭声极响,被吊着的男人听到声响下意识缩了缩,垂下头。他原先盘着的长发也散了,污浊的打着结遮在脸上,让人看不清样貌。
凤临此刻已经站定,抓了条链子往下拉,看着他的脚踝和腿根被人用从梁上垂下来的几条细铁链绑在一起,原本就抬在空中的左腿因为自己的动作更加大开,露出插满各色簪子,被鞭子抽得开裂渗血的糜烂穴口来。
看身形大约是个武卫,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走路了。她这么思索着举灯抬头,这才看清那穴口深处除了那些发簪,似是还被人塞了枚粗短的玉势,正随着抽动的糜烂穴口吞吞吐吐,溢出一阵阵白沫。
凤临对这里的暴行和泄欲没什么兴趣,举灯往地下照了照,碰巧照到那男人的膝盖艰难地在地面上蹭来蹭去。那地方翻着肉露出半截白骨,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
南国蛊师。
“这是何人?”
“别动!”狱卒干脆抓着他的腿扒开后穴,血涌得更多了,凤临看到那腿根内侧全是层层叠叠的鞭伤,最久的那处已经发暗了,覆在浅麦色的肌肤上倒是有种异常狰狞的美感。
这牢房应是许久没见光了,她扫了眼一时竟没看到人,只能闻到浓烈的腥臭和血锈混在一起,立刻扭过头掩住口鼻。
“妈的,这帮娘们玩完了不知道收拾。”狱卒站在她旁边骂了一句,“公主见谅,我马上给您弄干净了。”
狱卒咧开嘴走了几步,又朝地面甩了一鞭,原本像是处于半昏迷的男子往后仰了仰腰,身上的链子哗啦啦响了一下,又垂着头不动了。
“这就是你说的东西?”她不知该作何表情,挑着灯淡淡地问,又看了看那穴口蹙眉,指尖转着一根沾了液体的盘蛇银簪,“喏,这里,都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