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春梦/束缚/后面灌酒/清理性器】(1/3)

    浓雾在她的眼前弥漫开,雕花房中抚过的绫罗绸缎都是极冷的,没有半点温热。

    唯有她手底的这具肉体惊人的滚烫,身下的人被梁上悬下来的寒铁链子锁着腰,缚手背对着她双腿大开跪在床中,一阵阵有规律地起伏颤抖。

    她抬眸,梨花檀的窗外似是飘了雪,可她自出生以来就从未见过雪,便知自己此刻是在做梦。

    可她也不愿醒过来,眼前的肉体是那么温暖,使得她忍不住发着抖压了上去,想要借着体温暖暖身子。她穿着石榴色的纱衣覆上去,对方的腰窄而瘦,脊背的肌肉薄贴流畅,腹部隐约磨到了上面还残留的狰狞旧疤。

    对方一下仰起脖颈,闷哼着又低下头,胸口剧烈地起伏喘息。她没理会,手臂环抱着身下的窄腰取暖,指尖无意触碰到对方平坦的前胸和胸前两处挺起的圆粒。

    那两处圆粒上似是有不少的细微划痕,她用指甲在圆粒上百无聊赖地来回拨动着,往下抚摸,看着身下的人浑身紧绷又放松,偶尔痉挛似的抽动。她再往下摸,神思忽然清明了一瞬。

    啊,原来是个男子。

    那她现在应是…她心底已经有所了然,往下看时,果然看到了下身绯色轻纱中一枚剔透的玉势被绸带绑在胯上,正死死嵌在男子双股之间。

    她抬腰探了探,涨红的穴口紧绷着,却是在刚刚那一下中已经悉数吞进去了。

    她迷迷糊糊地没觉得有什么不对,那绸子缠在腿间有些不舒服,便又动了动胯。男子闷声喘息着,许是被她屡次的小动作折腾得难受,在她又一次动作时弓腰塌背,伏了下去。

    他长发黑得像墨,倾泻在床榻上曲折蜿蜒。眸子则被一条黑布蒙住了,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他修长的手指摸索着去扯那条挂在梁上的锁链,想要往上略抬抬腰。

    她不满对方的举动,一下子按在他肩胛处摁下去,把对方的脸和前胸直直摁在床褥里,随后顺势欺身贴上去用力抱住他,扭动腰肢往里送了又送,想要靠近些。

    男子从头至尾都没有反抗,只是把头埋在褥子抖着承受,偶尔做得狠了便听见他从身下发出一两声闷哼,逸出的喘息却丝毫没有享受的意味,只是一言不发地吞下。

    她贴着男子双腿的肌肤被烫得发热,又摸了摸他的身子,却只是烧得可怕,看不出半点情欲。

    兴许这样,就不会再冷了。

    她如此想着感觉自己也烧了起来,看到男子反缚的手臂被铁链悬空吊在空中,随着自己的动作无力地来回晃动,链子哗啦直响。

    …

    “凤临公主…您醒了。”

    她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缓缓从梦境中抽离,意识逐渐清醒。

    凤临撑着手肘直起身子,身子微微有些发热,许是因为在马车中昏睡了太久。贴身侍女睁大眼睛惶恐地望着她,擦了蜜露的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

    “…您又做那种梦了。”她集中精力,只听到了后半段话。

    “殿下,刹雪城,我们已经到了。”

    “…雪?”她愣了一下,开口时气息幽幽地落在窗边,化成一片弥漫的雾气。

    她恍惚了一下,恍若梦里的雾气涌了过来。

    马车骨碌碌停下,凤临拨开流苏帘,探身抬头时只见一片雪花飘然落在自己眼前,抬手接住。

    “这是,雪。”她低头去看那片在指尖融化的小小水痕,轻声轻语地说,“下雪了。”

    “是呀,下雪啦!”

    她身后的侍女欢快地笑着跑下马车,抬手去扶自家主子,“公主是在南国长大的,可从来没见过雪呢。”

    ——

    凤临缓步走进死牢时,差点被囚室中的腐臭熏得昏迷。

    那侍女早被她一入城,就寻了个由头打发走了。周围很是昏暗,她脚下的通道一直向下,仿佛没有尽头。

    空气中飘散着奇怪而浓厚的血腥味,凤临也是头一遭来这种地方,一边暗自懊悔今日穿了刚换的绸罗鹅青裙,一边提着裙子小碎步往里走。

    她出身南国末裔,身形娇小,在这牢笼之间行走很是不便,得由狱卒挑灯引着才好往前走。借着左右两旁悬挂的幽幽火光,她隐隐扫见两旁囚室堆满了白骨,几根粗长,比她小臂还粗的铁链从囚室低矮的顶梁处一直垂下,挂在白骨上来回摇晃。

    ——这里是刹雪城永不见天日之地。从北岭往凤都去的重犯死囚们在监司行了判,凡是犯了大罪又不便公开的,最终都汇聚到这里,在刹雪死牢中麻木地慢慢熬成一滩滩白骨腐肉。

    又或是被狱卒们拖出去,变成另一滩白骨腐肉。

    “公主要找的人,怕是已经被上任城主处刑了。”她忍着恶心回了神,听到身边的狱卒小心翼翼地如此说道。

    她在幽幽摇曳的烛火下站定,定定看着面前空无一人的囚室,一时怔然没有开口。

    “凤临殿下?”那人见她久久未语,抖着嗓子又问了一遍。

    这位可是刚刚被圣上封来刹雪城的新任城主,当今圣上宠妃的女儿,得罪了可是没有半点好下场。

    “罢了。”

    她回过神淡淡地说,倒不是因为悲痛或是沮丧。

    她要找的人是八年前恶贯南国,奸杀无数百姓,如今举兵造反的北岭老郡王心腹爱将——北郡二王爷。

    自己听闻凤都大军剿灭北岭逆贼后,立刻从凤都朝圣领了职,连夜启程前往刹雪城中,但奈何终究还是没能手刃仇人。

    凤临顿觉有些无趣,在这地方待久了也有些心闷,于是提了裙角轻声道,“这里寒气重,回去罢。”

    “殿,殿下若是觉得不满,属下倒还有些东西可以给您看看。”

    讨好新主子的欲望在狱卒身上显现得淋漓尽致,他弓着腰露出一副谄媚样,朝走廊深处引了引。凤临扫了一眼他这样,微微蹙眉,却还是开口,“何物?”

    “好东西,好东西,有意思得很!”那狱卒嘿嘿笑了两声,便要带着她往里走。凤临眼下也无事可做,索性随了对方的意思,七拐八拐地绕进了深处的几个牢房。

    她还未走近,便听到了女子交欢索求时的嗯嗯啊啊,和几名狱卒骂着娘兴奋地操人时发出的啪啪水音,顿时明白过来。

    她停住脚步冷脸望向狱卒。

    “狱卒私下奸淫囚犯,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哎呀怎么会,都是些被玩烂了的玩意儿。”

    那人见她脸色不对,当即反应过来是对方身份高洁,不愿沾这些事,连忙解释道。

    “这是当年二王爷手下的女眷,之前也跟着干了不少恶事,留在这里杀不得放不得的,我们也为难。说实在的,二王爷当年在北岭的名声也不怎么好,全靠着一通强横手段压着才没人反抗。

    公主您也听说过嘛…墙倒众人推。主子死了,手里拿的东西活该被万人骑。”

    凤临没有言语,南国与北郡自从八年前那一役后,便隔着血海深仇,除死生之事外决不往来。于是只是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今日不该来这里。

    狱卒见她默然不语,便以为是变相默认了,嘿嘿乐着领着她朝前,手里提的灯火在阴暗走道上跳动,“殿下出身尊贵,属下是俗人一个,只知道既然有给男人玩的女人,也是有给女人享乐用的男人。”

    “我还未成婚,也并无私养男宠的乐趣。”

    凤临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了,绕是她知道凤都贵族女子寻欢养姘已经是常事,对此风俗倒也不排斥。但在这个欲杀仇人却不得的节骨眼上提出来,她只想掉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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