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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明显顿了下, 漫不经心地看向她。

    谢安蕊接上话头,毫不修饰的赞赏从透亮的眼眸里倾泻而出:“很少有男人能完全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

    沈绪是来恒越应聘程序设计师,没空陪她玩过家家的游戏, 他轻嗤了声,刘海耷在眼尾, 气质有些冷。

    谢安蕊还想说点什么表达自己内心一发不可收拾的狂热,铃声响起。

    低头在包里掏手机的空档,男人连背影都没留下,谢安蕊对着空气沉默了好一会,才摁下通话键。

    正要控诉赵卿陆这比芝麻还要小的眼力见, 对面已经先声夺人:“你人呢?怎么还不下来?”

    声音压得很沉,显然耐心已经告罄。

    “这不下来了吗?”谢安蕊叹气,“都怪你,我到手的二次爱情又没了。”

    -

    说是已经下来,赵卿陆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人来,拿出手机意兴阑珊地刷了几条微博。

    忽然脑袋里又蹦出谢大狗刚才的骚操作,恨不得立刻跑回恒越把那张狗脸抽肿。

    想到什么,她在检索栏输入“谢赵夫妇今天离婚了吗”。

    不仅查无此用户,连超话都没有。

    没关系,她可以自产自销。

    修改完小号昵称后,干脆利落地在超话发了条帖子。

    谢赵夫妇今天离婚了吗:【说起来以前我也是遇卿故纵的CP粉,但最近看这俩人的同框照和视频,越看越假,一点真情侣之间的小粉红都没有。】

    磕CP我在行:【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都磕出糖尿病了还不甜??】

    “谢赵夫妇今天离婚了吗”回复“磕CP我在行”:【姐妹,你清醒点!千万不能被赵小鹿鹿的盛世美颜和逆天才华迷了眼睛!他们真的只是在镜头面前作、秀!!!】

    这句后,账号被不断涌入的消息轰炸,赵卿陆没理会退出微博,谢安蕊姗姗来迟。

    “不是,你真打算和我回老宅啊?”

    赵卿陆看她眼,拿起包就走,“不然呢?你以为我是你哥,随口一说不犯法是吧。”

    对着她风风火火的背影,谢安蕊心里突然升起了一种即将被支配的恐惧感。

    -

    谢林松知道赵卿陆有设计珠宝的爱好,特地为她在公馆腾出一个空间,材料设备一应俱全。

    考虑到这层因素,回老宅后,赵卿陆让司机送来笔记本,在网上浏览各大品牌的杂志图和近期的秀场图,灵感乍现,画完初稿已经是凌晨四点。

    她回房睡了个囫囵觉,第二天八点不到就起来,把草稿清理完,着手moodboard。

    临近中午,谢安蕊来找她,见她眼下两团明显的青黑色,“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吧。”

    “睡了差不多三小时吧。”

    谢安蕊竖起大拇指,余光瞥见桌上她还来不及收的图纸,凑过去感慨道:“你看上去很专业的样子。”

    “那是因为——”赵卿陆摘下眼镜,重新扎了个马尾,一言难尽的眼神递过去,“这原本就是我的专业。”

    差点把这茬忘了。

    谢安蕊试探着问:“要不,我也跟你学珠宝设计算了。”

    “……”

    先前两次是换选题,这次倒好,小祖宗直接想把专业给换了。

    赵卿陆用沉默回应她的痴心妄想。

    “欸这个漂亮。”谢安蕊眼睛一亮,拿起角落里的水滴型耳坠。

    赵卿陆淡淡瞥了眼就收回,低头收拾着桌上的残渣,一面说:“随便做着玩的。”

    不知道是不是谢安蕊的错觉,每次一转到和珠宝相关的话题,赵卿陆的态度是急转直下的疏冷。

    她也犯不着热脸倒贴冷屁股,放下耳坠,三言两语带过这话题,聊的都是娱乐圈最近的八卦。

    这些小道消息,赵卿陆早就听说了,这会听得兴致缺缺,偶尔附和一声。

    谢遇时的电话在这时进来。

    谢安蕊瞥了眼来电显示,见赵卿陆没有让自己回避的意思,索性待在原地不同,装模作样地捂住耳朵。

    “卿陆,差不多该回家了。”

    待在谢安蕊身边久了,听多了咋咋唬唬的嗓音,莫名觉得手机另一头的声线好听得过分。

    赵卿陆甩过去拒绝三连:“不行不要不可能。”

    谢遇时沉吟片刻,罕见地问了句废话:“为什么?”

    赵卿陆走到角落,拨弄着针织衫上的纽扣,“你骗我。”

    她瓮声瓮气的,“你说我没有投屏的,结果现在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

    “我怕你尴尬才会说谎。”对面用没什么起伏的声线回。

    赵卿陆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

    在他看来,毫无准备地被一个陌生人当面叫“小宝贝”就不让她尴尬了吗?

    空气沉默了会,赵卿陆学着谢遇时的腔调,像模像样地说:“我现在很忙,这事晚点再说。”

    不给对方反应时间,直接挂断。

    谢遇时对着听筒里的嘟声,冷脸扯了扯唇角。

    他脑袋多半是被驴踢了,才会打来这通电话自取其辱。

    刚才的话,谢安蕊差不多都听见了,她坐上桌几边缘,咬了咬吸管,看着她说:“你知道豪门圈子里都怎么评价你和我哥的吗?”

    天地良心,这次她可一点挑拨离间的意思都没有。

    “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卿陆整理手稿的动作没停,声音散散的,像是一点都没放在心上,“还不就是貌合心离,各玩各的,塑料都没我俩的夫妻感情脆。”

    “那你知不知道,你和我哥背地里还成了别人的赌约?”

    赵卿陆轻轻皱了下眉头。

    看这样子是不知道了,谢安蕊放低音量,比了个手势,“我那群塑料小姐妹都在赌你俩的婚姻能不能熬过七年之痒。”

    虽然在意料之中,赵卿陆心里还是升起复杂的情绪。

    赵家这些年发展得稳定,而北城不乏后起之秀,如果突破不了传统营销模式的束缚,由盛而衰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相反,自从谢氏的大权逐步过渡到谢遇时手中,再经他大刀阔斧地整顿后,不光人员结构、产业链模式都得到了明显的优化,让本就显赫的谢家更上一层楼。短短四年,谢季两家在北城逐渐形成分庭抗礼的局面。

    正因此,当初势均力敌的家世隐隐有了“门不当户不对”的趋势。

    失去价值的联姻,就像一张没有法律效应的废纸,谁都猜不准曾经的盛世婚礼到头来是否会变成这场无情无爱婚姻的墓志铭。

    要说赵卿陆从来没升起过离婚的念头是假的,特别是谢遇时一声不吭跑去南美的那八个月里,她几乎三天两头冒出这想法。

    但她知道,自己代表的是整个赵家,没法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说离就离。所以只要谢遇时没有做出太过火的事,保持这种互不侵犯的生活方式尚在她的容忍范围内。

    至于什么算是太过火的事,凭心而言,直到目前,她都没有明确的标准,抱着掩耳盗铃的态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如今谢安蕊提起的赌约,冷不防在她心里敲了下警钟,她也跟着怀疑起,这场旁人艳羡的体面婚姻究竟能维持多久。

    见她一直不说话,谢安蕊在心里复盘了下自己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没捋出个结果,终于听见她开口问:“所以你压了什么?”

    谢安蕊半口气息卡在嗓子里,舌头直打结,“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我怎么干得出来?”

    赵卿陆没听她狡辩,兀自揣测道:“压了熬不过七年是吧?”

    对面依旧是笑盈盈的模样,谢安蕊猜不出她的想法,心脏一个劲地打着鼓,垂下眼皮没什么底气地说:“本来我也以为是这样,但现在越看越不像他们说的那样,你和我哥挺……”

    难以启齿似的,卡顿了好几秒才接上,“恩爱的啊。”

    赵卿陆差点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被刚才的焊接枪震坏了,微顿后,脑袋稍稍倾斜几度,一张写满了“小朋友,你怕是对恩爱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的脸正对过去。

    看出她对自己眼光的质疑,谢安蕊一急,语调都扬了起来,“明明就是,你看你懂不懂就闹小别扭,还有我哥一边用臭嘴气你,一边又追在你屁股后面给你买买买,欢喜冤家都没你俩这么能折腾。”

    “……”

    赵卿陆对当代社会人“一个比一个眼瞎”的现状举双手投降,估计要不了多久,人类文明也差不多走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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