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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进了个死胡同,那胡同还满是沼泽,她泥足深陷,踏不出来。
一时之间不太想面对沈长空,这张脸总会叫她失了判断。
沈长空见她迟迟没有哄他的意思,脸色比之方才更沉,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满是晦色。
他箍住她纤腰,将人带进怀里,而后同她鼻尖抵着鼻尖,一下一下去啄她唇角,极有耐性地与她厮磨,却未有下一步动作。
褚沅瑾被他磨得有些急了,蹙着眉将手推在他胸前,气呼呼道:“你亲是不亲?磨磨蹭蹭,不亲赶紧……”
随着她张嘴喋喋不休一阵抱怨,清冽好闻的松木香扑鼻而来,将她缠得喘不过气来。
按在她腰上的大掌力度也愈来愈重,褚沅瑾想往后退上一退都是徒劳。
干脆放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你到底在闹什么?”褚沅瑾气息不稳,睁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可怜看着他。
“你给林秋白画过扇子。”
“?”
见她一副难以言说的表情,好像自己根本便不曾做过。沈长空又去蹭她鼻尖,哑声道:“我看见了。”
“你看见什么了?”褚沅瑾震惊,她送扇子的时候他可还没回来呢好么?
诈人也不带这么诈的。
再者说了,她同林秋白清清白白,比林秋白的“白”还要白!
不过是随手送了把扇子,她都快忘了这事儿了,哪至于他这副样子。
沈长空见她真要耍赖,冷着声道:“看见扇子了,贺景轩亲口说的,林秋白亲口承认的。”
“那就是随手送的啊,”褚沅瑾彻底无奈了,“真没什么,我不是早便同你解释过了么,我同林秋白只是普通朋友,半分别的也没有过。”
“那你为何不随手送我?”
“随手……”褚沅瑾被噎住,半晌才心虚道,“那当时你不也没在吗……”
沈长空拥紧她,高挺的鼻梁亲昵地蹭她脸颊,不满道:“你还送过五皇子玉佩,上头的名字是你亲手刻的。”
他这语气幽怨,小动作粘人得像是在撒娇,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怜极了。
简直就是一只趴在怀里要主人哄的大狗。
褚沅瑾瞬间心软得一塌糊涂,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给他。
小手圈住男人劲瘦的腰身,在他宽阔的后背上轻拍了拍,解释道:“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况且,那是他跟我要的,我那时同他还未闹掰,他要便给了啊。”
沈长空听罢脸色也未见好。
旁人同她要她便给,果真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闹的男人有礼物拿。
沈长空未再开口,只定定看着她,眼底暗示意味极强。
褚沅瑾这会儿叫他闹得心情轻松了不少,什么子孙后代全被她抛在了脑后,甚至又起了戏弄他的心思。
想起已经给他做好的那个香囊,褚沅瑾佯作没有听懂他的意思,眨了眨眼睛问:“怎么这样看着我?”
沈长空终于忍不住,大掌按在她纤长后颈上,冷声道:“我也要。”
“要什么?”
“……”沈长空攥紧了拳头,嘎嘣作响。
褚沅瑾瞪大了眼睛,“怎么,你还想揍我一顿?”
边说边挑衅一般踮着脚把脸凑到他面前,“你打啊,使劲打。”
随即那伸出去的脸颊便被一片凉薄覆上,还未待褚沅瑾反应过来,脸颊猛然一痛。
她被咬了。
咬完还不算,那厮还惩罚一般,牙齿在她粉腮上轻磨,褚沅瑾小脸都皱成一团,一把推开他吼道:“沈长空!你的口水!”
她一脸嫌弃,看那表情仿佛要哭了,帕子已经给他擦了手,现下沾的全是血,褚沅瑾小手要举不举的,犹豫着要不要伸出来擦干净脸上被他咬出来的濡湿。
纠结的样子极让人想笑。
沈长空看出了她的嫌弃,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去帮她擦脸。
女子的脸颊白白嫩嫩,此刻泛着红,右脸颊上还有个轻轻浅浅却极为明显的牙印,是他咬上去的。
沈长空心情霎时便好了些。
只是她这副样子,再想回到宴上却是不能的了,白白丢人现眼。
然褚沅瑾自己不知道脸上已经被他咬出了牙印,方才虽有些痛感,却也微乎其微,他并未用几分力气。
她这会儿想着,给皇后做的那香囊都还未送出去,早送早完,她也不想再在宫里头多待了。
“你若待不住了便且先回去,我去将香囊送与皇后,办完正事再出宫。”
沈长空看着她,伸手指了指她脸颊。
“怎么?”
话音一落褚沅瑾脑子便轰然裂开,一阵不好的预感陡然弥散。
“不会吧?!”
沈长空面上很是淡定,语气比表情还要淡定,轻飘飘地吐出一个字:“会。”
褚沅瑾心里早便骂了沈长空一万遍,恼怒地跺了跺脚,“你是狗么!咬这么厉害是要吃了我么?!”
“我没用劲,”沈长空自知是自己不对,摸了摸她后脑勺给她顺了顺毛,“也没想吃你。”
“那我这样可怎么见人?人吻痕还能勉强拿脂粉遮一遮,你这可是牙印,凹进去的!”她快被气死了,全然忘了之前自己曾不止一次地故意在他露出来的地方到处留痕。
沈长空顿了顿,粗粝的拇指在那浅凹进去的牙印上抚了抚,哑声道:“那就先不见。”
那语气,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于沈长空而言确实已是微不足道。
毕竟他刚在大理寺上值没多久便叫人瞧见了耳廓上的吻痕,还传得除了他这个当事人之外人尽皆知。除去这件,他被她亲得满脸鲜红口脂也被成风他们瞧见过。
沈长空如今对这种东西已经看得极淡了。
只是褚沅瑾就是面皮再厚那也是个女儿家,在她脸上留东西确实是他思虑不周。
日后若再有,得注意留在别的地方才好。
第69章 你最心疼我(一更)……
最终褚沅瑾同沈长空一起来到了春宁殿。
春宁殿是褚沅瑾未出宫时的寝殿, 其奢华程度和皇后寝居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褚沅瑾从小便住在最奢华的寝殿,享至高至上的荣宠,即便她后来已经搬出宫到公主府去住, 这处却还是为她留着,且每日有人清扫, 最大程度保留她曾住过的样子。
褚沅瑾每次入宫不回府, 住的也是这里。
而于沈长空而言,这亦是他同褚沅瑾最初的回忆所在之处。
两人进了殿, 立马便有宫女迎了上来,自然清楚地瞧见了褚沅瑾面上咬痕, 只匆匆低下头去, 全当没瞧见。
金碧辉煌的主殿甚至还摆着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全是褚沅瑾小时候的稀奇物件。
她不扔,便没人敢动。
褚沅瑾时常回来,沈长空却已经许多年未曾来过。
他踏过光洁明亮的汉白玉地砖, 行至一纯金博物架前。
本朝原本只许皇后使用金器, 然褚沅瑾是个例外。
那架子上头雕纹极其精巧, 虽是纯金打造, 却丝毫不显俗气。
沈长空伸出手去拿放着的一尊小泥塑, 目光一阵恍惚, 像是被带入了一阵回忆中, 而后唇角莫名漾出抹笑来。
他送她那么些东西都不见了踪影,这丑兮兮的小泥人竟还留着。
那时褚沅瑾不知为何便迷上了泥塑,说是人家都捏,她也一定得有一个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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