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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梨花枪法始自后汉名将赵云,赵子龙以此枪法驰骋于曹营百万军中,杀个七进七出,如入无人之境。元敬啊,你有这么高强的武艺,管理屯田太可惜了。明日回城我要跟指挥使说,还是让你跟我来训练屯兵吧。”王守国尤为可惜地咋着舌头。
王守国梗着脖子立即反驳着,“爹,你真能凶险,没那么严重,跟那整量没关系。朝廷严令禁止官员嫖妓赌博,这也不让,那也不行,听个小曲总不过分吧,全登州城就数垂香楼地道味足,虽然只开了不多日子,生意却极其的红火。再说,也不止我一个人去,大大小小、有头有脸的文官武将哪个不往那儿跑?当下你想去还去不成了呢,垂香楼已经被仙姑征用做隔离坊啦。”
小伙子黯然神伤地摇头叹息,“可惜事与愿违,挺好的事却被歹人钻了空子,大批屯田被豪右、将校侵占,上司欺凌私役军士的情形屡见不鲜。屯田籽粒逐年递减,致使军卒供给匮乏,生活艰难而大批逃亡。没有军粮,没有士兵,这仗可怎么打?”
老爷子听他的话不入耳,“歹粮当兵,就要为国出力,嫩爹过世后就不该让崇文世袭旗总官,他文文弱弱、娘了娘腔的,刀都拿不动,还能上战场啊?也知不斗是谁给所的话,要是俺所了算,指定不行。崇武啊,嫩哥还在解宋营海沿儿呢?”
“大哥,你不能这么伤人啊,说谁是害群之马呢?”不想老三守财不乐意啦,他板起脸来翻了哥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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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好诗呀,真乃文武全才。田赋不均,贫民失业,民苦于兼并。危矣,危矣呀。”客人忍不住补充道。
“这下可好啦,断了嫩的念想。”王义士解气地拍起巴掌。
“来晚了,来晚了,刚把灵棚拆了,虚惊一场啊,我得讨杯喜酒喝喝。”是李崇武走进屋来哈哈笑着说,“元敬兄弟,你那杨家枪还说啥了,变幻莫测,神化无穷,谁人能敌?上京城考个武状元不成问题,对阵倭奴正可以大显身手啊。”
紧跟着,李崇武心情沉重地抱怨起来,“是呀,就拿我们登州卫来说吧,士兵都跑了一半啦,兵源又不济,无从填补,这要是打起仗来,怎么做这无米之炊呀?”
“白龟?白色的乌龟,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李崇武没有再说什么,示意对方只管坐下,由他抢先告之,“非也,元敬兄弟的六合枪法出自南宋四娘子杨妙真的大梨花枪,她是红袄军杨安儿的妹妹,号称天下无敌手。”
“吵啥呀?啥世袭的,还是充军的,都被困在这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没多大出息。用我大哥崇文的话说,五十步笑百步,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吧,大家都是一套号的。”李崇武不以为然从中劝解着。
第十一章 屯军后裔
客人又立即起身回答道:“在下是江陵人士,姓张,名白圭,受朋友之托来山东了解些事情,随便游览下蓬莱阁的。”
“兄弟,就是有兵源又能强到哪儿去?大明初定之时多是诸将原有的义军,和元兵及群雄归附的降军,后来是由户籍中抽丁而来的垛集军,更有饥不择食犯罪充军的恩军,这些罪犯恶棍简直就是害群之马。鱼龙混杂致使军纪败坏,士气低落,哪里还有战斗力呀?尤其还有花钱雇人来冒名顶替的,如此不思进取的军队,大战一开必定是不堪一击,望风而逃啦。”
老大守国顿时尴尬地说不出话来,若不是酒劲使他面红耳赤,以此掩饰住羞愧,定会惊吓到同桌的其他人。他嘎巴了几下嘴,才没好气地挤出一句,“爹,你是不是喝多啦?”
小伙子倒是谦虚谨慎,“武哥,就你老夸我,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出色。俗话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学的这点刀法、枪法只能算是雕虫小技,不足挂齿。而且我觉得**不适合近距离作战,其单手一枪,此谓之孤注,乃杨家枪之弊。白刃格斗一定要长兵短用,在刺击不中的情况下,要么能用步法拉开距离,要么用手法立刻缩回枪身,以便近战,因此我设计了用于团战的二十四式枪术。”
“你们怎么啥事都知道?老二做买卖见多识广,倒是可以理解。可老三你,整天就在镇子里转,要不就宅在家里读书,是从哪儿听来这些内情的?不会是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了吧?记住,不能与倭寇有瓜葛啊。”老大拧着眉头担心地警告道。
“我哥应该在解宋营呢,他肩肩挑不动,手手拎不起,原来整天在垂香楼听小曲,无所事事。这回得了个吃饭的地方,钱钱拿着,粮粮给着,旗总官当着,还能说上句,有人伺候着,何乐而不为呢?”
“唉,怎么多了一个,这位是?”李大明白忽然发现多出个生面孔。
闻听王守财提及大能耐,元敬不禁睁大眼睛惊呼道:“三哥,你说的社师大能耐,是不是上次在水城用百面铜镜聚光烧毁敌帆,吓退倭寇的那位高人呀?原来他住在你们的镇子上啊。”
守财像是被蜜蜂蛰到似的,立即双手紧摆否认道:“我怎么会与倭寇有瓜葛呢?我是听我们镇子上社学里的社师大能耐讲的,他知识渊博,长于巧思,前几日还造出了诸葛武侯的木牛呢。”
“大哥,那敢情好,小筑惭高枕,忧时旧有盟。呼樽来揖客,挥麈坐谈兵。云护牙签满,星含宝剑横。封侯非我意,但愿海波平。我早有为国尽忠、冲锋陷阵的志向,把所学枪法悉数奉献出来,可屯田又让我放不下呀。屯田管理不好,直接关系到军队的士气和补给。屯田制由魏王曹操兴起,卫所给养仰赖屯田,边地军丁三分守城,七分屯种;内地军丁二分守城,八分屯种。每个军丁授田一份,由官府供给耕牛、农具和种子,甚至为其娶妻安家,收获后按份征粮。**曾自豪地讲,吾养兵百万,不费百姓一粒米。”
“兄弟,原来是个武功超群之人啊,你使的杨家枪是北宋年间天波杨府杨家将的真传吗?”一直听别人说话,不声不响的青年客人轻声问道。
“垂香楼,垂香楼,嗤,啥好地方?乌烟瘴气,藏污纳垢。老大就爱去那儿,翅膀硬了,俺是管不住啦。俺瞧着登州卫是完了,嫩这样的将领能带出啥样的好兵来?”老人家不满意地斜了大儿子一眼。
“哦,口误,口误,三弟多心啦,我是就事论事,没顾及到你家的那位。”守国见状赶紧解释着。
机敏的小伙子马上岔开话去,“叔,您听我分析的对不对?依我看眼下的屯兵制不如募兵制,建立一支拥有最严明的军纪、最严酷的训练、最先进的装备、行之有效的战阵体系、根据敌情变换灵活应用的队伍是当务之急。倭寇单兵作战能力不是很强吗?可他们只讲各自斗狠,却没有整体配合。一个人打不过他,我们不会几个人一起下手,长短兵器、火铳盾牌相互配合,不管以何种方式,目的只有一个,灭了他!”
老爷子王义士也给开脱道:“是呀,嫩大锅不是有意的,莫记起嫩媳妇家里就是充军来的,她弟弟毕秉昌还在杨家店巡检司从军呢。”
小伙子元敬突然插话道:“三哥,这个俞大猷我曾听说过,是个武举人,剑术、棍法得高人的真传,武功了得,能征善战,曾经到少林寺踢过馆。我期盼着有朝一日,使我的杨家六合枪会一会他的荆楚长剑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