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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老奴可不知,老奴只是负责传个话儿,季侍郎去了便知。”

    抛开其他来说,承德帝对自己总归是不一样,仅有的那些父爱也给了自己,恩赐宠爱更是从未缺少,他也许不是一位好父亲,好相公,但对于自己来说,一定是一位好的长辈。

    “皇上将他唤了去。”杜衡也没在那问题上追问,他同这俩人在湘州待了将近两月之久,这关系是好是坏,是水火不容还是惺惺相惜,他自然比旁人清楚,只是说起了别的。

    朝会开了许久下朝时满朝文武都显得有些疲惫,季思低着头沉思,步子迈的不大,渐渐就落在了最后。

    孔令秋转身回到原位之时,视线同季思对上了,他颔首轻笑,后者有些疑惑却也回了个笑。

    “五成吧。”

    这三个字砸入耳中,让季思瞳孔猛地一下放大。

    “朕让你去一趟南甸边境,”承德帝脸色苍白带着病气,眼神中满是血丝,一字一句道:“去寻九节雪芝。”

    承德帝接过折子匆匆看了一眼,龙颜大悦,连道三声好,“好,好,好!大晋能有孔爱卿这般能臣,实属大晋之幸,此事就交给爱卿全权负责,待朕下道旨,爱卿择日便去喀什,此事解决爱卿回京之日,朕必重重赏你!”

    “不是。”祁然皱着眉,想也没想就否认。

    这九节雪芝是医术古籍的一味药草,有活死人肉白骨治百病的功效,但是因为生活习性原因,只在南甸的青木林出现过,九节雪芝极为稀少,世上见过人的不多,承德帝许是真的到了末路,把主意打到了这传说中的药草身上。

    祁然薄唇紧抿没出声,心中隐约有了不安和不解。

    杜衡回头时瞧见了他,故意放慢了脚步,等人赶了上来,隔着段不近不远的距离,抬头直视着四散的人群问:“孔令秋这事你怎么看?”

    “附耳过来。”承德帝招了招手。

    “是朕让你去的。”

    杜衡望着两人身影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往宫门走去,回身时却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祁然,这人也不知在哪儿看了多久,他眯了眯眼睛,朝着那边走了过去,“祁大人可是在等季侍郎?”

    话毕,冲孙海抬了抬手,“有劳孙公公带路。”

    “那你觉得他此次去喀什推行分权法有几成胜率。”

    人也将逝,说不难受是假,季思鼻子一酸,如鲠在喉,张了张嘴只能说了句,“陛下……要保重龙体啊。”

    孙海走下去拿过折子又回了原位小心翼翼得递过去。

    “朕这身子朕知道,油尽灯枯了,朝中许是也听到了风声,”承德帝咳嗽了两声,“季思你知道朕为何知晓你是太子的人却还用你吗?”

    闻言,季思更是不解了。

    “仅我一人?”季思陪着笑问,“不知陛下为何唤我?”

    这个想法让季思四肢有些发冷,外面三伏的天气却没驱散他四肢百骸的凉,大脑好似被冻住了一般,以至于季思都记不清承德帝后面说了什么,他又回了什么。

    季思没抬头,步子依旧迈的不大,听见询问也只是语气淡淡地说:“他说的和我想的差不多,若我没猜错折子里写的就是第一步就是立威制夷,这人果然深藏不露,像你说的不显山不露水,是个能人,大典那事人人领功他没邀功我还纳闷呢,这新官上任,不争功绩,等着降职?合着那点小功他那是瞧不上,等的就是个大的,有点意思,梁王这步棋压的不错,这个礼部侍郎没白给。”

    孙海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细汗回,“无甚大事,就是陛下让季侍郎去一趟坤元殿。”

    “臣遵旨!定不辜负陛下期望!”

    在《药毒杂全》中记载,枯神草,长于南甸边境,其性为寒,不宜用药,用之伤身,神志消散,故名枯神,这种草,有毒。

    那个年轻的帝王,终究是老了。

    这老狐狸一点苗头也没露出来,季思在心中将他咒骂了几句,明面上却是笑的大方得体,“看来杜大人邀我吃酒这事得改日了。”

    那毒是不是,是不是,用在了李汜身上?

    枯神草?

    “孙公公这急急忙忙将我唤住所为何事啊?”

    这人厚脸皮的程度杜衡已经深有体会,也懒得同他计较,刚想在说点别的,承德帝身边的大太监孙海急匆匆走了过来,瞧见杜衡先是行了礼,后者也点头回了礼,随后他才望向季思轻笑道:“还好季大人还没走远,要不然老奴可就白白跑一趟了。”

    同样不解的还有季思,他没想到承德帝寻他是为了这事,站在一旁有些难以置信,“让臣一同去喀什?”

    他心中浮现了一个有些荒缪的念头,这念头一出来,便再也压不下去了,他会想当年是哪年,会想那毒用了没有,又会用在谁身上,他是不是成了某个帮凶,手上是不是也沾了某个忠臣之血,亦或者……

    承德帝自顾自道:“因为你像朕,同样的狠绝,同样的懦弱,同样的不甘居于人下,有野心,一个朝堂需要方太傅和祁相这种让百姓瞻仰,让局势稳定,让皇权忌惮的人,同样需要你这种人,能彰显皇权做皇家那张口的人,南甸此行你是最佳人选,当年你能把枯神草带回来替朕了却一桩心事,那你便能把这九节雪芝带回来。”

    他这话里的情绪不大听的出来,季思连忙摇头,“臣不敢,为臣本分便是要服从陛下安排,陛下让臣做什么臣就应该做什么,怎会不愿意,那是给十个胆子都不敢的,臣只是有些疑惑,这孔侍郎同臣不大相熟,他怎会请求让臣同行喀什?”

    季思心中困惑,却还是小心翼翼凑上前去。

    季思和杜衡对视一眼。

    季思抬起头冲人笑了笑,“少了个我。”

    “呈上来。”

    这个问题难倒季思,也是他一直以来好奇的,他愣了愣,一下子不知道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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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的那几成是为何?”杜衡皱着眉问。

    承德帝将喝完药的空碗放回托盘,从中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边的药渍,又扔了回去,凝眸盯着下方这人,“怎么?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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