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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踏出乾元殿照射到外面阳光时,四肢才渐渐有了些感觉,呆滞的出了宫门,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让他有了点意识,目光落在某处角落时,身上的冷意彻底消散干净。

    季思迫不及待的朝着那人跑去,眉眼弯弯的问:“子珩可是在等我?”

    某人若无其事的抬眸,神色毫无异常,也不显得窘迫的答:“不是。”

    “我都懂,我都懂。”季思笑着挥了挥手。

    祁然张了张嘴想解释两句,又觉得更加故意,索性将话题跳开,“皇上寻你何事?”

    两人没坐轿并肩走着,季思瞧了瞧左右两边热闹的街道,压低了声音回:“让我和孔侍郎去趟喀什。”

    “去喀什?”祁然皱了皱眉,“何意?”

    “寻九节雪芝。”

    五字足矣,其他勿用多言祁然也能明白其中用意。

    “为何派你?”祁然还是不解这点。

    季思停下脚步,侧眸看了一眼身旁之人,有些想要说出口的话最终被压了回去,最终只是耸了耸肩,“不知道,许是我才能出众吧。”

    说完笑了笑又继续迈开步子往前。

    “莫要瞒我。”祁然的声音从后传来。

    背对着他,季思脸上的笑意渐渐消散。

    他想,这趟喀什之行自己必须得去一趟。

    风云骤变,多方蓄势以待。

    今日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日。

    *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季思:制衡,分权,因俗而治

    祁然:制衡,分权,因俗而治

    读者小可爱:哇,可能这就是夫夫的心有灵犀,暗戳戳的糖,爱了爱了。

    孔令秋:制衡,分权,因俗而治。

    读者小可爱:……这剧情不对!说好的主角光环,说好的心有灵犀呢!

    孔令秋:【烟】我充钱了。

    帅气的作者:【躺在床上数钱数到手抽筋】

    ps:其实这个有分权制衡主要还是便于中央管理,有了名声,有了民心,因俗而治是元朝时候用来管理汉人和自家元朝百姓提出来的一个政策。

    其实承德帝和原先那个季大人勾结的不少,

    第一章 就有季大人出场,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

    好了,下面准备开启新地图,喀什副本祁大人不在,但是刷存在感的机会不会少,而且这个副本季大人就要准备掉马了,一内一外都得共同变强,搞事业谈恋爱统统都有,咱们拭目以待吧。

    第82章 等我回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月明星稀,犬吠阵阵。

    今夜的月光极明,临安城中没点灯也能看的清楚,一更才过一点,街上来来往往有不少人,集市上的吆喝声显得十分热闹,右侧巷口走出来一人,神色有些慌张,左右瞧了瞧,像是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随后理了理衣襟,将脑袋埋得极低,匆匆忙忙的挤进人群中跟随者人流往前。

    十字街口处响起了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像是某家新店开张正在发放小物件,门前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将本就不宽敞的街道变的更是十分拥挤,那人被推搡着挤了进去,周遭都是有些兴奋的百姓,声音震耳欲聋,似要将天给掀了下来。

    被挤在中间这人有些着急,使劲往这人群相反的方向挤去,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人群,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前面那位兄弟,你的东西掉了。”

    这人愣了愣,回头时的脸露了出来,若是季思在的话定然就能认出这人是谁,湘州长史,钱多。

    钱多笑的老实憨厚,驼躬着身走了回去连连道谢,“谢谢兄弟,你看着人多我都没注意,多亏你了啊,要不然我这东西真就掉了。”

    “没事没事,”捡到东西的那男人摆了摆手,“这人多的地儿,你挤我我挤他掉东西是常事,下次小心些。”

    “晓得了晓得了。”钱多也跟着笑。

    他伸手接过,那东西是块腰牌,牌面上雕刻的是只栩栩如生展翅高飞呈捕食状的老鹰,神情逼真,鹰眼望着人的时候好似透出狠绝。

    钱多将腰牌握在手中再三和人道谢,这才转身继续往前走,等过了拐角,脸上哪点敦厚老实的笑意立马就没了,急忙加快了脚步钻进了条巷子,这巷中四通八达地形有些复杂,七拐八绕走了一圈在一处院落门前停下,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半晌,院里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朝着两侧打开,里面站着的男人面容有些眼熟,穿着一身黑色劲装,同那日在湘州城门口陪在仲先生边上的竟是同一人。

    “二爷歇了吗?”钱多问。

    “还未,等你消息呢。”这人答。

    两人关上门一前一后进了屋子,屋中只点了一盏油灯,光线显得不太亮,屋外的月光就透过窗棂洒了进来。

    钱多上前行了礼,“属下见过二爷。”

    “起吧,”前面的男人正在都弄着鸟笼里的鹰,头也没回道,“事情进展的如何了?”

    那鹰瞧起来有些狂躁,毛色生的极好,眼睛却凶狠狠的,不停扑腾着翅膀发出吼叫,长长的鹰嘴看起来锋利极了,男人却没有丝毫害怕,仿佛面前的是只温顺乖巧的鸟儿一般,任他逗弄玩乐。

    钱多将视线从那只鹰身上移开,恭恭敬敬地回话,“一切按着计划进行,孔令秋过几日便要去喀什,季思也跟着去。”

    仲先生勾唇笑了笑,“不错。”

    “二爷,”钱多犹豫了许久还是没忍住多问了句,“您是如何保证大晋皇帝一定会派季思去喀什,若是他不派,咱们计划不就行不通了吗?”

    “你知道李建锋现在最怕什么吗?”仲先生反问道,却也不奢望钱多能答上,自顾自的说,“他现在最怕死,这皇帝当的越久皇位坐的越高越怕死,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皇帝梦想着长生不死,说的再好听又如何,什么真龙天子,帝星转世,说到底都是**凡胎,死了统统都是一摊血水几块骨头,李建锋这身子骨撑不了多久的,说是油尽灯枯垂死挣扎也不为过,所以只要有一点机会,他一定不会放过,哪怕是传说中的九节雪芝。”

    “寻雪芝这等要事更因派能人前往,仅有季思这种草包难成大事。”

    “蠢货,”仲先生冷哼了一声,“你真以为季思是个草包,我看你才是个草包,这人虽是看起来蠢钝了些,实则上心机城府不见得轻,对别人狠最自己更狠,你不会以为他真是靠着溜须拍马坐到户部侍郎的位置吧。”

    钱多低着头不语。

    仲先生继续道:“大晋满朝文武期望李建锋活着的不少,希望他死的同样不少,因而寻药这事不能闹大,季思去过喀什边境,没人比他更适合了,对了,你没将计划全盘托出吧。”

    “小主子有问,但属下按照二爷吩咐给搪塞过去了。”

    “那就好,他最近对季思又来了兴趣,还特意警告我莫要出手,成大事者最忌讳这些琐事缠身,”仲先生眯了眯眼,“季思不除迟早是我们的心头大患,大业未成容不得一点差错,但我即应了他便不会出手,可若别人出手那我也不能拦着,此次喀什之行,是死是活全靠季思各人造化了,季思啊季思,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一开始就看错了人。”

    声音带着狠辣,猛禽天生的反应让鸟笼里的那只鹰感知到危险,情绪更加狂躁,拍打翅膀的动作用了很大的力气,呼哧呼哧的声音煽动起了小小的风势,鸟笼中的羽毛四处飞散。

    风势越来越大,激起一阵凉意,树枝沙沙作响,房檐下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阿嚏!”季思打了个喷嚏,不知为何身子有些凉,只好揉了揉鼻子将外衫裹紧了些。

    九娘看了他一眼,连忙起身走到窗边,探出身子看了一眼,刚刚还是月色弥漫的天色骤然就暗了下来,乌云遮月,狂风骤起,迎面吹来的风将发丝吹的到处飞扬,挡住了眼前的视线,将叉杆收了回来合上了窗,呼啸的风拍打着木窗,九娘转身走回桌旁坐下,“外头起风了,估摸着一会儿得下雨,这天热了好几日,夜里都睡不好,总归能瞧见点雨凉快凉快了。”

    她执起酒壶倒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你何日去喀什,定了吗?”

    “这两日吧,”季思接过酒杯仰头饮尽答,“虽说还没定下来,但我估计不会太久,这边能等,喀什那边可等不得。”

    “那既然这般忙季大人可有空来我这温柔乡,莫不是舍不得奴家,来温存一番。”九娘吃吃地笑。

    “我这次去了也不晓得何时能归,其他事都安排妥当,就还有一事始终放心不下,”他也没把那番话放在心上,只是抬眸看向对面化着妆容,香肩半露,目光无神含着风霜不再如少女般清澈的女子,笑着温声道:“我来给你赎身,银子都带了,往后你想作甚便作甚,我罩着你便是。”

    九娘笑容僵在了脸上,上扬的唇角渐渐下来,盯着面前这个男人,眼中的情绪复杂翻涌,看了好半晌仰头将酒饮尽,杯子重重放在桌上,抬眸直视道:“季大人,你其实完全可以不把这事当回事,相反,你什么事都不避讳我,不怕我说出去?”

    “那你会说吗?”季思反问。

    “也许。”九娘耸了耸肩。

    “那就说吧,”季思拿过酒壶往两个空杯中倒满了酒,冲人扬了扬杯,“交友贵在心诚,君子重在守诺,我既应你那要求,自然得去做到,定不骗你。”

    定不骗你。

    定不负你。

    九娘的记忆有些漂浮,盯着酒杯中自己的倒影,语气淡淡地说:“以前也有人同我说过相同的话。”

    “后来呢?”

    “不记得了,”九娘拿起杯子,自嘲的笑了笑,杯中的倒影被道道涟漪模糊,酒杯再回到桌上时已空,她撑着下巴,眼含柔情带了些酒气开口,“季大人对奴家这般好,不如好人做到底,娶了奴家当个妾侍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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