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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着火,血淋淋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瞬间炸开了!

    眼前是铺天盖地的红,阿秋蓦地醒来,额头全是汗,心脏狂跳,似乎要跳出胸膛。

    感觉胸口沉沉的,全身不得动弹,就像鬼压床似的。

    阿秋睁开眼睛,发现天快亮了,师尊凤离趴在他的胸膛上,脑袋就枕在他心脏的位置,双腿就像两条蛇似的,紧紧绞缠在他的腿上。

    难怪突然从师尊的梦里“弹”出来,原来是师尊睡相太差,脑袋脱离了梦枕,两人梦境连接中断。

    师尊!你做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阿秋挣脱凤离的纠缠,无奈师尊就像章鱼似的扒的太紧,还时不时发出梦呓,“坐骑……带我飞……”

    阿秋怎么推都推不动,干脆抱着师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方面脱身。

    然后,他对上了一双睁开的眼眸。

    师尊醒了。

    阿秋是个成年男子。

    一个健康的成年男子。

    十八岁的少年郎,每天早上起来都是精神抖擞的。

    十八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的少年郎。

    不过凤离不是一般的师尊,她不要脸,没羞没臊,一点都不尴尬,还有心情开玩笑:“师尊,是修真界最危险的身份。不是被徒弟杀,就是被徒弟睡。阿秋,你这是要……欺师灭祖啊?”

    第11章 百岁老人   阿秋:我不是!我没有!别瞎……

    阿秋: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明明在梦里做不可描述之事、亵渎我的人是师尊!

    阿秋赶紧从凤离身上起来,“师尊误会了,我也刚醒,在梦中睡觉的姿势……不知不觉就……不是,是师尊先脱离了梦枕,趴……缠在我身上,我推不动,就翻了个身……我并没有欺师灭祖的想法。”

    凤离不当回事,她还没睡够,双腿将被子一卷,把自己裹起来,像一只蛆似的在床上不停蛄蛹着,想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睡回笼觉。

    阿秋一身正气,举手起誓,“我若对师尊有不轨的想法,就天打五雷轰,不得——”

    “好死”两个字没说完,凤离从棉被里伸手捂住阿秋的嘴,“别瞎咒自己,丹穴派还要靠你支撑,谅你也没这个胆量睡师尊,我这个人向来不拘小节,此事不会往心里去。”

    凤离:有一点失望是怎么回事?

    想到第一个梦境,阿秋立刻将捂在他嘴上的手拍下来,“请师尊不要对我动手手脚。”

    羞愤之下,阿秋这一拍下手可不轻,凤离疼的甩手,“嗨,年轻人,我都不和你计较一大早行刺我,你还倒打一耙,反咬一口。男大十八变,阿秋,你没有以前可爱了。”

    阿秋越发羞愤,语不成句,“我哪有行——”他实在说不出口,只得转换了话题:

    “师尊,你已经一百岁了,在人界是个德高望重的百岁老人,怎么说话行事还如此孟浪,放诞不羁,此话若传出去,有损丹穴派名声。”

    “我有一百岁?”凤离挠挠头,“我不记得了,只晓得年年八月十四过生日,不过一百岁在修真界算年轻的,好多好吃的还没尝过,我还没活够呢。”

    这不是重点好吗!和师尊讲道理,简直对牛弹琴,阿秋气得七窍生烟,再跟师尊说下去,怕是真要被气得欺师灭祖了,于是阿秋收起梦枕就走。

    阿秋:这地方一刻都待不得了!

    凤离换个姿势躺平,希望把断开的睡眠接起来,“我都没生气,他发什么脾气?莫名其妙。”

    然而阿秋走后,凤离翻来覆去睡不着,每次都离入睡都只差一点点,干脆起床——回笼觉睡不成,还有午觉可以补嘛。

    平日,凤离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根本赶不上和阿秋他们一起吃早饭,她就去街上茶楼,喝漫长的“早茶”,等到中午,回到大宅里,两人一妖一神兽一起用午饭,饭后围着大宅花园晃一圈消食,然后回房睡午觉。

    等午觉醒来,凤离开始修炼,不到半个时辰,就开晚饭了,吃饭,和阿秋他们瞎聊一气,然后回房睡觉,悠闲的一天就过去了。

    如果白天天气特别适合睡觉,比如下雨天,凤离会一直睡到晚饭时才醒,直接从床上到餐桌,这一天就什么都不练了。

    阿秋觉得自己养了一个祖宗!

    所以这一天,阿秋、黄鹤还有小维吃着早餐,看到凤离打着哈欠走过来,都很惊讶,不约而同看着窗外的太阳:奇怪,太阳还在东边挂着呢。

    凤离辈分最高,餐桌主位一直是空的,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舀了一碗豆腐脑,加了三大勺糖,夹了一根油条,蘸着腐乳吃。

    见一人一妖一神兽都看着自己,凤离抬了抬手,“看我干吗?一起吃。”

    丹穴山虽然豪富,但阿秋和掌门师父一样,养成了不浪费粮食的习惯,每餐都是按照人头安排的定例,不多不少,吃饱吃好。

    凤离从不在门派吃早饭,阿秋就没有要厨房准备。

    不过,凤离是长辈,自然没有让长辈饿肚子的道理,黄鹤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维是贵客(保镖),于是阿秋自觉停了筷子,让出自己那份,还找了个借口,说道: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黄鹤,你吃完之后来炼丹房,我教你炼筑基丹的十种方法。”

    凤离记吃不记打,吃着香甜润滑的豆腐脑、外脆里软的油条,就把早上的不快忘记了,说道:

    “阿秋,昨晚在我们同眠共枕之前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吧?乘现在你我都有空,我吃着,你说着。待会不耽误你给黄鹤上课。”

    明明说好进入、记录我的梦境,再讲给我听的。

    阿秋听了,脑子顿时一片空白:我的清白啊!

    “咳咳!”

    黄鹤听了,被豆浆呛了一嗓子,一阵狂咳,“对不起,失礼了,我去——我去丹穴派工地看一看,督促进度。”黄鹤赶紧找个理由变成黄鹤飞走了。

    小维的目光在阿秋和凤离脸上跳来跳去,最后说道:“上古神兽有恩必报,你们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小维跟着黄鹤飞走了。

    屋里只剩下阿秋和凤离面面相觑。

    凤离:“他们是怎么回事?”

    看着师尊无辜的眼神,阿秋内心是崩溃的:我要欺师灭祖!我要欺师灭祖!我要欺师灭祖!

    阿秋说道:“我一直敬师尊是长辈、怜师尊是病人,从不与师尊计较什么,一忍再忍,可是今日,我不能再忍了。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做的梦要么不堪入目,要么乱七八糟,和现实完全不一样。可见师尊平日根本就无心修行,自甘堕落,只知放纵欲/望,我再努力也是无用。”

    真是不努力一把,就不知道什么绝望,此刻阿秋就是如此,他已经尽力了。

    凤离一懵,“什么不堪入目,自甘堕落?你能不能别拐弯抹角的骂我?我一觉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秋深吸一口气,“师尊,你还记得你百岁生日第二天早上对我做过的事情吧?”

    凤离:“记得,我把你绑在床柱上,还把你上衣撕没了。”

    阿秋说道:“在现实中,我把师尊唤醒,师尊停止了。但是在梦里,师尊没有停,对我做了——非常过分、有伤风化、有违伦理的事情。”

    这么说,我还是做春梦,春梦的对象还是自个的晚辈?

    饶是凤离脸皮厚如能够敲核桃的月饼,还是有些挂不住了,此地不能久留。

    凤离涨红了脸,放下筷子,嗫嚅道:“做梦不能算犯错……做梦!我也控制不住啊。”

    真是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阿秋穷追不舍:“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没有无缘无故的梦,师尊敢指天发誓,在白天的时候对我绝无半点非分之想吗?”

    凤离的双手在桌子下紧张的揉搓着,“这个……我对你……”

    这下把凤离给问住了,眼前的阿秋简直是按照她对男人所有美好幻想的审美长的,怎么看怎么顺眼,毫不夸张的说,对着这张脸,她都能多吃一碗饭。

    她也的确很欣赏阿秋在丹穴派遭遇劫难之后,以微薄之力努力撑起门派的本事。

    可是,长辈欣赏晚辈很正常,长辈对晚辈发/情就……百岁老人和十八岁少年郎。

    好像……也不是不行。

    谁人不爱青春漂亮的美人呢?别说在百岁还非常年轻的修真界,即使是人界,也有一枝梨花压海棠之说,百岁老人娶十八岁小娇妻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难道不知不觉中,我真的有把阿秋搞到手的邪念?

    凤离有些心虚,不敢发毒誓,说道:“一定是吃的补心丹出了问题,我起了心魔。我不能在到门派常住了,,咱们还是各过各的比较好,以后门派有事你再找我,我走了。”

    这是默认了吧,阿秋对她不能再失望了:“师尊,一味逃避是没有用的。师父以前常说,有错难改,善莫大焉,只要师尊从此洗心革面——”

    凤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折返回来。

    阿秋如死灰般的心复燃:师尊还是可以抢救一下!

    凤离说道:“那什么……我出去单过,丹穴派的黄金我可以带走一部分吧?”

    原来是来要钱的,哀莫大于心死,阿秋失望的想笑:“随便你。”

    这下连“师尊”都懒得称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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