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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江意被解下,放在桌上,本以为今晚应该和从前没什么两样,结果祁栎更好衣,竟带着他一起上了榻。
那人平躺着,就将他放在枕边。
祁栎自始至终没有说话,但是江意却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这人分明就是在等着两人都睡着了,去梦里找他麻烦!
暗自下定决心,今晚必是一个不眠夜。谁料,不到一刻,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感受着暖热的体温,江意实在是抵挡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睡梦中,总是觉得脸上有痒意,像是有人摘了根草在脸上扫弄,不耐地挥挥手,江意嘟囔出声:“......别动。”
那感觉仍是没停,实在闹得他烦了,江意猛地坐起:“干什么?!”
待看清眼前的景象,他才警觉,自己无意间睡过去,又入了梦。
大片翠色的草地铺织成身下柔软的毯子,阳光恰好温暖却不刺眼,隐隐能听到溪流声,一眼望去却看不见水,只有无尽的天。这样一番令人心旷神怡的精致,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旁边坐着一个他不想见到的人。
“醒了?”祁栎随手撇开夹在指尖的草,悠哉地问道。
“有事就说。”江意态度也不怎么好,虽然这人是他的顾客,又是主角,但是——该不爽还是不爽。
年轻的王爷不闹,嘴角噙着笑,道:“本王该说的已经说清楚了,现在该你了。小玩意,你是个什么来头?”
“什么小玩意?我可是......我可是玉灵。也就是神仙,你放尊重点。”江意说谎不打草稿,瞎话张口就来。他仰着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却是下一秒就被戳穿:“既是神仙,你怎么连自己的梦都控制不了?”
光说不够,祁栎勾勾手指,江意就感觉自己被一股力往他那边拉,怎么都挣脱不开。最后能在石头边,乖乖坐下。
“自然是因为我与你这凡人待了许久,功力大减。”他还在嘴硬。
“哦?”祁栎挑眉看他,江意撇开头不与他正面对视,就听见对方嗤笑一声。
“那本王再问你,为何想让那丞相之女与本王在一起?”没再扯江意的面子,他换了个话题。
说到这个,简直是给了江意机会,虽然现在祁栎并不喜欢魏茹漓,但是若能点化一番......
“因为本仙算过,这魏姑娘是你命定之人,若是不抓紧,莫要错失心痛!”他摇头晃脑,神神叨叨地说道。
“命定之人......”祁栎反复咀嚼这四个字,末了,轻蔑一笑。
江意只觉得后脊一凉,本能想跑,却直接被身后的一只大手拉住领子。毫无还手之力地,他被提溜着转了个圈,面朝祁栎跪坐在地。
对方一只胳膊拄在腿上,俯身凑近,眸中深沉无光,似是酝酿着风暴。他收回拎在领子上的手,转向掐住江意两颊,倒是没用多大劲,就是......
“你能不能不要捏。”江意感受到颊边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轻捏着,出声说道。
“咳,”祁栎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轻咳一声,手上动作停下。
“你说她是本王的命定之人,可这么些年你在本王身边也看到了,皇上与本王表面和睦,实则一直小心提防,在王府中遍布眼线。这丞相又是他一手提拔的器重之人,若本王与丞相结为一家......还能继续安心待在这都城?”
江意听他这么说,心有疑惑。魏茹漓的确是他命定之人,不顾罢黜都要迎娶的妻子,怎么如今想得这么透彻?
到这一步,事情的发展跟计划已经偏离太多。主角的性格行为也有大问题,他不禁怀疑是公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那你,就对她为有一但——啧,没有一点心动?”江意开口,结果脸被祁栎捏变了形,说话都吐字不清。他不耐地将那人手拍开,重复一遍。
祁栎没恼,将手搭在腿上,五指却暗暗轻捻,心想这小玩意果然是玉灵,脸蛋也滑嫩地跟玉面儿似的。
“没有。与她接触,也是看了你的梦,有意为之。今日她离开时本王已经与她说清,那一日只是客套话。”他表情认真地答道。
江意哭丧着脸,有些苦恼,“可是人家已经对你芳心暗许了啊!”
“她是个好姑娘,跟着本王只会连命都保不住。本王可以帮她一把,送她个下半生衣食无忧,荣华富贵。”祁栎说道。
江意没懂他的意思,有些慌张,“什么?你别乱来!”
结果对方并不回答,只是大手一挥,周围景色化作白烟,接着,祁栎将自己也隐了去。
江意迷茫地环顾一圈,最后一锤腿,骂道:“这人到底要干嘛?!什么倒霉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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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江意被带着一同去上朝。前一夜想了整晚,他都没猜出祁栎究竟要做什么。
迷迷糊糊挂着听那些大臣丙奏一些民生灾情,江意用感知将周围探查一圈,发现身后丞相竟直勾勾盯着祁栎看。
待到下朝,果不其然祁栎被魏袭叫住了。
“王爷,臣斗胆,想问您一些事。”两人走到一边,魏袭躬身行礼,说道。
祁栎将他扶起,问道:“丞相是想问我令爱的事情吧?”
“若有冒犯,还望王爷海涵,小女什么都不懂,姑娘家家,情窦初开,实在是......”
“无妨,本王不会计较。她昨日来找过本王,聊了几句,话已经说清。本王对她只是欣赏,并无别的意思。”见魏袭诚惶诚恐地都快跪下了,祁栎又伸手将人扶住。
“不过,以令爱的身份,嫁与寻常男子也是委屈。丞相可想过,她日后将有个怎样的归属?”
这话一出,江意瞧见丞相立马一副了然的样子。心想这人不愧是做丞相的,这就明白了?能不能同他也说说?
“这......”似乎是什么有风险的事情,他见魏袭面露犹豫。
“丞相不必急着决定,毕竟是骨肉至亲。可在本王看来,这应当是令爱最能配得上的身份。”说完,祁栎转身准备离开。
“丞相之女聪慧伶俐,一定会深得皇兄喜爱。”
他最后留下这么一句话,江意幡然醒悟。这是要把魏茹漓送进宫啊,祁栎真是个狠人。
不对,这不是原本他要做的事吗?
第5章 王爷的玉佩(五) 江意:95!95!……
三天后,江意跟着祁栎下朝回府,刚从马车上下来,他就瞧见门边停了另一辆靛顶的马车。
进了门,府中下人来报,说是丞相之女魏茹漓来了。
祁栎一路往前厅走去,江意便想着这姑娘还真是用情至深,话都摆在明面上了还紧抓不放。
结果刚一进厅中,就见魏茹漓哭得梨花带雨跑过来,到了祁栎面前却又不敢再逾矩半分,跪在地上呜咽。
“魏姑娘这是为何?遇到什么困难且与本王说。”祁栎轻轻将人扶起,江意一看就猜到,估计是魏袭跟魏茹漓说了准备送她进宫的打算。这祁栎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他不可能不知道。
“我父亲,我父亲要把我送进宫里!”在下人的搀扶下,魏茹漓重新坐回椅子上,眼眶通红,揪着手帕说道。
祁栎也在主位落座,闻言说:“哦?这是好事,魏姑娘为何如此伤心?”
“这哪里是好事,王爷明知道,我......”话说一半,她停住了,眼神悲戚看向祁栎。
“那朱红围墙内,可是吃人的怪物啊!茹漓不想整日勾心斗角,一生活在阴谋里。”魏茹漓又道。
祁栎面色不变,说:“可那其中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而且魏姑娘,你如此聪慧动人,皇上定会十分喜爱。”
话已至此,魏茹漓有些崩溃,她跌跌撞撞跑到祁栎跟前,跪坐在地扶着他腿,哭道:“王爷,茹漓此心已经装了您一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了,您就不能,不能收了我吗?
家父乃当朝宰相,试问普天之下,还收谁能比茹漓更配得上您?”
“唉——”祁栎长叹一口气,握住魏茹漓的手腕,将人轻轻拉开。
“魏姑娘,本王有命能从当今皇上手中活下来,一举一动都小心着。你这样,不就是让本王去死吗?”
他这话说得不疾不徐,江意却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魏茹漓也被吓住,泪珠挂在脸上,说不出话。
“去吧,改日宫中再见,本王就要向你行礼了。”他毫不怜惜地松手,任由魏茹漓如被抽了魂魄一般倒在地上,起身离开。
五天后,朝中消息传遍,丞相之女魏茹漓得皇上恩宠,封为菀妃。
当晚,江意一个人在梦里发呆,祁栎又闯了进来。
“在想什么?”一抬手将四周场景布置成熟悉的草地,祁栎又在那块石头上坐下,问他。
江意愁的是眼下完全找不到突破口,根本挑不起什么矛盾,任务一点都没有进展。可这事又不能跟祁栎说,他便没有答话。
“过来。”
一听这两个字,江意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整个人朝祁栎那边飞了过去。
不满地稳住身子,江意转头瞪过去,“你能不能好好说,别老上来就动手。”
“脾气还挺大,怎么,魏茹漓进宫了,你难过?”
头顶搭上一只大手,江意晃了晃头,没甩掉。听见身后人的话,江意哼笑一声,“我这是替她觉得悲哀,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么个......捂不热的。”
“本王捂不热没关系,你捂的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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