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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把脉?”苏酥在脑海中跟857交流,“统子,我看起来像有病的样子吗?卫琳琅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李太医颔首,默默立在一旁。
卫琳琅冷哼道:“你嫁入府中多时,子嗣并无动静,若身体有样,刚好让太医列方子调理调理。”
苏酥噗嗤一笑,原是来了个催生的,不说她这具身体至今未来过月事,一串虚拟数据如何生孩子?
她没有附身在苏珣身上,是个实打实的外来物种,这要是在真实世界,恐怕她的存在只能用AR才能瞧见。
“您多虑了,我身体并无异样,生孩子的事,你还是去问问临安君。”她一刻都不想跟卫琳琅多待,看见她想到陈月华的死,赶紧将人打发走。
卫琳琅听完,脸色难看,她这是在说自己儿子身体不行吗?
一旁的李太医听得面红耳赤。
苏酥本人却没考虑那么多,怎么把人撵走快怎么来,语罢直接让巴图尔跟墨砚将人赶出去。
她抬脚进屋,远远地,隔着一扇门都能听见对方的咒骂声,揉了揉眉心,却听脑海中传来857激动的声音:“宿主,升级所需的能量值已够,我需要重启,时间有些长,具体多久无法确定。”
苏酥淡定嗯了声,“这次之后,可以重新开启空间吗?”
857犹疑:“也许可以。”
苏酥没再打扰它,忽然头部一阵剧痛,像有无数跟尖针在里面翻搅,她明显感知到与857的联系在逐渐减弱,她受不住捂住脑袋,额角渗出密密汗珠。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门口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卫临安拎着一包糕点走进来。
“你怎么了?”发现苏酥的异样,他立刻将人打横抱到床上去。
苏酥说:“头有点疼。”
卫临安让人去请太医,才回皇宫不久的李太医又被叫回来,等他到了摄政王府,苏酥已经彻底陷入昏迷。
“王爷放心,王妃只是思虑过重,一时急火攻心,这才昏厥过去。”李太医在探完脉后说道。
但他心中疑惑,上午瞧见摄政王府气色好好的,怎么身体一下子就亏空成这样了?
卫临安见他神色有异,再次询问:“太医是否发觉还有不妥之处?”
李太医摇了摇头,又在对方略显压迫的视线中点了点头,老老实实将上午所见所闻交代一遍,交代完偷偷去瞧他脸色。
卫临安依旧没有什么表情,淡淡吩咐他开方子。
李太医哪敢怠慢,立刻照做。
等人走了,卫临安叮嘱仆从几句,倏然起身出了摄政王府。
长公主卫琳琅心口这会儿正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将桌子上的器具一应扫到地上后,听到传来一串急切的脚步声。
“公主,殿下来了。”雪松匆匆跑进来,还没说两句,卫临安已经大步跨入屋中。
卫琳琅当即想要告状,对方先一步出声了,“母亲日后莫要再去扶瑶院了,王妃适才在您走后大病一场,此刻还高热未退。”
扶瑶院是他跟苏酥住的地方。
卫琳琅听罢眼睛大睁,她没料到苏酥居然在揍了她后还要摆他一道。
上午还跟人切磋武艺,怎么可能说病就病了?她压根不信,气愤道:“她这肯定是装的,难道你瞧不出来吗?”
卫临安皱了皱眉:“李太医刚刚探过脉。”
好啊,竟连李太医也背叛了她。
卫琳琅气不打一处来,从玫瑰椅中站起身,骂道:“她就是个没教养的低贱庶民,要不是对你几分用处,凭借她的身份,连皇家的脚都摸不着——”
“够了,”卫临安提高音量打断他的话,“她为人如何,我心里有数,身份非她所愿,望母亲日后莫要再为难她,否则儿子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卫琳琅傻愣在原地,她的儿子为什么会反过来帮外人?
想到什么,她忽然放软声音问:“临安,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不曾。”卫临安转身要走,被卫琳琅快速叫住,雪松见状识趣地出去了,顺便将门关上。
“我知道你心中一定在怨恨我,恨我当初把你生下来就送去了秦家,又用秦牧的身份活了这么些年,要不是你兄长体弱不支,十岁时被人害死了,我没想过再把你接回来……接回来掩人耳目,”卫琳琅说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长公主府不能没有男丁,这一脉香火不可断,我是利用了你,可未尝不是希望你好好活着。”
“还有那香尸毒,只需要一滴血就能检测到,我不得不让你吞下去,卫瀚每个月都会让人过来检查你的情况,你必须跟你兄长一样疯魔才不会让人发现端倪,”卫琳琅伸手去拽他,“不管你是临安还是秦牧,都是我儿子,母子连心,可你为什么总跟我作对?”
卫临安沉默。
卫琳琅继续说:“我知道苏酥对你重要,但子嗣才是眼下最急切的,她必须给摄政王府诞下一名男婴。”
卫临安体内的毒让她昼夜难安,她暗自打听过,香尸毒是异域用蛊虫养出来的,毒素异常霸道,中毒者时间久了会被彻彻底底吞掉脑髓,却不会死,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为毒人。
起初只是血液有毒,再然周身会散发一股奇香,直到香味越来越浓郁,杀死所有活物。
没人知道卫瀚为什么要给他下这种药,就算是想让长公主府子嗣断绝,也可以用其他药材。
除非他想将卫临安变成毒人。
变成毒人能干什么?
皇家的杀人机器?
如今卫瀚已经死了,目的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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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天天要回来捉虫,啊,不想捉,晋江到底什么时候能进化出自动捉虫功能,照顾一下我这只懒癌晚期。
第94章 主公,您的王妃不见了!
卫琳琅怕卫临安哪天病情发作出现意外,所以必须尽早让苏酥诞下子嗣。
卫临安道:“母亲该知道,这种事情强求不得,我话至此处,望您好自为之。”
“站住,”卫琳琅再次叫住他,挡在他面前,从怀里掏出一块吊坠,“这东西你是不是在其他地方见过?”
他垂眸看了一眼,“是。”
卫琳琅心跳急速加快:“我今日瞧见了,她脖颈上所挂是真的秦家军兵符,我们必须把弄西拿到手,只有那样这大启江山才能稳稳握在我们母子手中,临安你——”
她话说一半,瞥见卫临安冷下去的脸色,不自觉结巴了起来,“你,你有何想法?”
“儿子并无非分之想,”卫临安警告性地盯着她:“这件事不可告诉任何人,她跟秦家并无关系。”
他交代完,再没看她一眼,推开门,大步迈出了府。
卫琳琅缓缓坐回椅子里,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雪松进来时惊了一惊,小心翼翼将人唤醒,却听她问:“那个死去的陈月华是不是还有个同胞弟弟在摄政王府?”
雪松想了想点头,“公主可是要找他?”
卫琳琅蓦地转头朝她笑,表情透着诡异与扭曲,“去把他叫来,就说陈月华有事找他。”
“可她不是已经——”雪松话说一半猛地闭上嘴,这种事情,摄政王府应该不会有人特意告诉他,不然这会儿早就传出动静了。
迎上对方有些渗人的目光,她应声走了出去。
……
苏酥这场病来得突然,一勺又一勺药的灌下去,碗又见底了,人依旧没醒。
卫临安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一直守在她边上,巴图尔跟墨砚则守在门外,白天,府内没有人敢大声说话,晚上小厨房却一整夜亮着,不断有人端着药碗从里面跑出来。
李太医的方子不但没奏效,病情还更加严重了,两日后更是一点药水都吞不下去。
卫临安这段期间上朝都冷着一张脸,小皇帝年幼,看见他就吓得双腿打颤,文武百官听说消息后,更不敢去蹙他眉头,一个个耷拉着脑袋,缩得跟鹌鹑一样。
苏酥这场病,就像是某种预兆,整个澧阳城的天空都笼罩着一股沉闷而窒郁的气息。
晚间,起风了,枝头纷纷扬扬落下一片片枯叶,又被半夜突然而至的雨水打湿。
终于在第五日晚间,苏酥醒了,她揉了揉算账的眉心,透着眼皮下熹微的光亮,她模模糊糊看见一道人影。
卫临安立时走过来,缓缓将人扶坐起身,紧张问:“可、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我叫太医过来。”他说着冲门口喊了一声,惊惶多日的李太医赶忙哆哆嗦嗦跑进来,怀里抱着个小药箱子。
“王、王爷……”
“立刻给王妃查看情况。”卫临安急切吩咐,快要没了耐心,“若在有误,本王绝不饶你!”
“喏。”
仆从取来巾帕搭在苏酥手腕上,李太医努力忍住手没颤抖,仔细感受一番才松口气说:“王妃已经脱险了,只是这两日虚不受补,导致气血不足,调理上一阵子自然就会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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