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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烧了吗?”
“我以为我们很好,可我刚从你床上下来,你就赶我出门。”
何满叹了口气放下筷子,胳膊支上桌子,凑近去看他,反问道:
第二天,何满是被关门声吵醒的,来到客厅时辛悲慈已经买了早饭,正隔着桌子看他。
这倒是何满没想过的答案,他愣着说了“好”,拿着水杯差点忘了喝。
过了好一会儿辛悲慈才应了一声,何满站起来把自己的碗筷收拾好,放进水池时,辛悲慈正在喝那罐倒得过满的啤酒。何满转身回了卧室,他胃里有股无名的火气,明明都是成年人,想进一步时像是互相试探的孩子,自己都过不好却想带着别人向前走,去过两人谁也没见到过的生活。日更-期:衣 龄午 扒扒午;九龄.
“如果我想赶你,直接交给警察不就行了。”
公园里起风了,辛悲慈叼着烟没说话,出门前何满替他找了件灰色的帽衫,让他盖盖那头不合适宜的红毛,不过他刚摘了下来,现在红发正随风翻滚着。
晚上九点半,何满备完课开了卧室门,客厅收拾得很干净,灯也已经关了,唯独电视还开着,辛悲慈躺在沙发上盖着毯子脸朝里,何满关了电视,在黑暗中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那一晚辛悲慈睡得很不踏实,何满也是,他听着客厅里的翻身声到凌晨才停,合上眼时啤酒的气泡声仿佛还在耳边响。
“为什么每次从床上下来都要吵架。”
第24章
他有些想笑,昨晚那个气势汹汹闷啤酒的人正坐在桌子边,服输般看着他,何满拿着水杯走到辛悲慈面前,而他的视线正跟着自己。
辛悲慈没去喝手里的酒,食指在铁皮上敲着,接着他直接拿过了何满面前的酒杯,一口气倒进了自己的易拉罐里,回身把他的玻璃杯放在了洗手台边,坐下对他说:
“我陪你去见他家里人。”
辛悲慈愣着盯了他一会,向后靠在椅背上,伸手去揉自己还乱着的红发,眼神里充满了委屈。
辛悲慈终于转过了头,眼睛睁大,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刘向斌家不远,就在两公里外的十字路口上坡处,挨着早市,紧邻一个小型儿童活动区。这里是新建的,鲜艳的滑梯对着沙坑,坑边是留给家长的长椅,两人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两边,辛悲慈左手拿着公园门口买的甜筒,右手拿着没点燃的烟,转头问何满:
“关于他的事情,我问过你家里人。”
他偏过了头,一边倒水一边答了一句“没有”,答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得生硬,想补充一句时辛悲慈却先开了口。
刘老师的妻子姓齐,叫齐明心,他们的女儿在附近的小学读书,今天是周六,她在陪女儿上学校的补课班,说是要等一会儿,直到辛悲慈把第二个甜筒的包装纸扔进垃圾桶,家属院门口还是一个人都没有。
“你去诊所的那几天我问过你姐姐。”何满把打火机收回了口袋,“辛高远赶我去收拾招待所,其实是不想让我知道这些,不过她还是告诉我了,如果顺利的话,他家里人应该很快会收到这笔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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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见他,我就想和你一起吃饺子。”
“我也想问。”
“第一次容易发烧,酒我替你喝了,你早点休息。”
何满从外套兜里翻找了下,扔了个打火机过去,本来他手里也有一个甜筒,辛悲慈买来硬塞给他的,但他不想吃,所以现在那小子手中的是第二个。
“她是不是在躲着我?”
“你姐姐,她跟我说了辛高远想出钱私了刘向斌自杀的事,所以我认为他的事情——”何满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像你说的那样全是你的责任,对吧?”
电视的声音开的很小,屋子里只有电流的嗡嗡声,面前是热气腾腾的饺子,两人之间的温度却直降冰点。何满皱了下眉头,开口说:
他接着说,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没了声响,只是皱着眉头。何满盯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了一会,也泄了气,起身重新开了罐啤酒放在他面前,辛悲慈接过了易拉罐,眼睛还没从何满身上移开。
辛悲慈直接笑出了声,转头盯着电视,眼神却很飘忽。
他把烟点着了,两人看着滑梯发呆。
“我以为我们之间没什么问题。”他的眼睛还是没有看向这边。“你给我地方住,我也不给你添麻烦。”
啤酒还在冒着气泡,沙沙的声响像是心中的小手,挠得何满闭上了眼睛,他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抬起手拇指揉了揉眉头。
“那你要赶我走吗?”
“先找件衣服盖盖你的红头发。”
“我不是这么想的。”
气氛从剑拔弩张骤然变成了和孩子拌嘴,何满保持支着桌子的姿势没动,眉毛轻轻抬了下。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
“那你考虑一下,好吗?”
辛悲慈忽然笑了,他慢慢摇了摇头,直视何满问道:
“你有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