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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孙荷把赵云叫来说道:“儿啊,娘如今已嫁给了你马叔父,他便是你父亲了。你若继续姓赵,倒不像是一家人了,不如就把姓氏改成马姓吧。”
赵云一听,立起身道:“娘,这使不得。我自是娘和爹生的儿子,爹对我从小呵护有加,可以说是既有生育之恩又有抚养之情。赵云永远是赵乾的儿子,不跟他姓什么马!”
孙荷见儿子不听她的,不悦道:“你这孩子怎么一根筋啊。这姓赵还是姓马,不就是一个叫法嘛,姓什么不是个姓啊。
“娘的意思是说,既然成了一家人,若叫两个姓,教别人听了笑话。你年纪还小,还要指望你马爹爹看护你。还是听娘的话,把姓改了吧。”
赵云只是不从,母子俩吵了起来。众人忙来解劝,马登、褚刚和胡萍劝开孙荷,褚燕则劝开赵云。
马登开口对孙荷道:“小云毕竟是你和前夫所生,跟我的姓确实不太妥当。这孩子挂念他生父的养育之恩,乃是一片孝心,是个好孩子。依我说,这姓不必改了!”
孙荷道:“不改便不改吧,但是我们既已结为夫妻,我儿子便是你儿子。今天就在这里把口改了,你说是不是?”
胡萍对赵云说:“孩子,如今马将军是你父亲了,还不快叫爹爹。”
赵云高声道:“我只有一个爹,他姓赵!不姓马!”
孙荷听了,又要发作。
褚燕忙道:“不要生气,听我说一句。本来这事的源头是为我找师父引起的。我云哥私下曾跟我说过,他曾听别人传诵马登将军少年时的英雄故事,心里十分佩服,早就希望能拜到像马将军这样的人为师,可惜苦无机会。
“不如让马将军收我二人为徒,我们都称马将军为师父。我记得有一句话叫做‘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做了师父便同做了父亲一般,大家觉得怎么样?”
马登听后笑道:“如此甚好,我从此便认你二人为徒弟,你二人可愿意?”
褚燕拽了拽赵云的衣服。
赵云便跪下道:“徒儿赵云拜见师父。”
马登笑道:“徒儿请起。”
此时孙荷一听收徒弟的话后,便想起马登他们说过的伏羲算命之事。
她明白自己的儿子拜马登为师后便可以名扬天下。当时心中一喜,便笑了起来。
众人见孙荷笑了,也都笑了起来。褚燕也急忙拜见了师父和师娘。
不久,马登带着孙荷、赵云和褚燕回北岳了。
临行前褚刚吩咐褚燕道:“你到了山上要懂事,做事要仔细,跟着你师父要多学本事。爹隔断时间就会去给你们送些粮食。你长大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当时褚燕便俯身拜别了父母。
从此赵云和褚燕在北岳常山跟着马登习文练武,学习本领。他两个前世本有文才武艺,因此马登觉得两个徒弟悟性极高,心中十分欢喜。
马登又为两个徒弟取了表字,赵云字子龙,褚燕字子风。
有一天,马登在床上睡觉,忽然两手在空中乱抓,说起梦话来。
只听他不停地叫道:“阿兰!阿兰!”
赵云和褚燕见他如此,不禁偷笑起来。
赵云道:“这阿兰是谁?莫非是师父死去的前妻?”
褚燕道:“很有可能。”
第七章 夏侯兄弟斗王成
时光荏苒,一晃过去了很多年,赵云和褚燕都十六岁了。
这一天,因孙荷想吃山下的枣糕,赵云便拿了钱下山去买。
过了一会儿,赵云回来了,却没有买回枣糕,而是背回了一个崴了脚的姑娘。
大家见状,都过来问女孩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女孩只是说她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于是马登便让她在这里住了下来。
过了一段时间,女孩的脚好了。但她说自己无处可去,表示希望能留在此处。
马登和孙荷也都是好心的人,便把她留下了。但大家始终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直到有一天,马登的老毛病又犯了,边做梦边喊:“阿兰!阿兰!”
那女孩一听这话,便跑进屋来。
马登一听门响,便醒了过来。
见她跑进屋,便问:“怎么了?”
女孩道:“大叔,是你叫我的呀。”
马登笑道:“我什么时候叫你了?”
正在这时,赵云和褚燕跑过来笑道:“原来你的名字叫阿兰呀!”
那女孩推开他们,扭身出去了。三个人在屋子里哈哈大笑。
孙荷见他们笑,过来一问,也笑了起来。
说起这个女孩,她本姓夏侯,名叫若兰。父亲夏侯成,本是朝中的洛阳令。
夏侯成本娶妻王氏,生下一子,名叫夏侯豹,表字飞豹。
后来又娶了柳氏,生下了夏侯若兰。父母从小疼爱女儿,一直以“阿兰”二字来称呼她。
王氏忌恨柳氏得宠,因此叫柳氏为“狐狸精”。叫阿兰为“小狐狸”。夏侯豹跟着母亲,也这么叫。
后来,夏侯成请求皇帝解除党禁,惩治宦官。汉灵帝不但不听,反将他杀了,又命其家人无诏不得回京。
因夏侯成在东阿县有宅院,一家人便都搬到东阿来住。
从此,王氏便开始欺负柳氏母女,把她们当作下人使唤,乃至于辱骂殴打。
不久,柳氏也去世了。只剩阿兰一个人受那王氏的气。
王氏的哥哥到东阿来看王氏。结果就在东阿,被牛头山的山贼二头领青面兽马雄给杀害了。
王氏痛哭不已,夏侯豹则勃然大怒。仗着自己有一身的武艺,背着母亲独自上了牛头山。
走到半山腰里正撞着马雄。夏侯豹见他脸上有青色胎记,便问他是不是马雄。
马雄承认了,并要他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夏侯豹大怒,拔刀来砍马雄。斗不上二十招,夏侯豹一刀砍死马雄。其他的山贼更不是他的对手。
杀完人之后,便走下山来。
当时看见他杀人的土匪一半去叫人,一半则跟着他下山来。
夏侯豹边走边脱了最外层带血的衣服,脚步一下也不敢停。
后面的土匪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不敢动手,只是要看他在哪里落脚。
夏侯豹打算七绕八绕甩开他们后,便去北方找他叔叔,然后再派人把母亲接过去。当时主意已定,便在街上拐来拐去。后面的人仍然紧跟不放。
就在此时,阿兰在给母亲上了坟后,正从此处经过。
夏侯豹见是妹妹,心中吃了一惊。低下头只当不认识。
阿兰认出了哥哥,便叫道:“哥,你怎么低着头走路。”
夏侯豹听了,抓住她的手就跑,只说道:“有人要杀我,快走!”
把手中的篮子撇在地上,两人就是个跑。跑了好久,夏侯侯豹见没人跟了,方才放手。
阿兰气喘吁吁道:“现在可以回家了吗?”
夏侯豹道:“跟我来。”
于是他领着阿兰进了一家客栈,吩咐老板去准备马车,又要了一间房。
进了房间后,夏侯豹跟阿兰说了自己如何如何把马雄杀了的事,又说要去北方投奔叔叔。
阿兰道:“那你一个人去吧,我不想去。”
夏侯豹听后,一巴掌打在阿兰脸上。
说道:“不去能行吗?山贼都看过你的样子了。万一他们哪天认出你来,我娘定要遭他们毒手!”
马车来了之后,夏侯豹和妹妹上了车,教车夫将车开往幽州上谷郡。
车夫嫌路太远,于是只好先离开东阿,然后再分路段雇车。
在路上行了不只一日,当日正走到常山郡辖区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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