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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一听这话,更是大笑,说道:“胡说!是论文的功劳,务农怎么算呢?”
月孛道:“怎么不算?那你说这种地是归谁管?还不是归文官管。文官在皇帝手下效力,我在文官手下效力,也就相当于我在皇帝手下效力。这就是我文的功劳!”
玉帝笑道:“真是强词夺理!”
罗睺也笑着问道:“那武的功劳呢?从来不见你上阵杀敌。”
月孛答道:“我跟刘秀年轻的时候,一起读书。曾有别的学生欺负他,是我叫人帮他打架。常言道:‘功高莫如救驾。’这就是我武的功劳!”
听了这么一段话,玉帝和罗睺又呵呵呵地笑了一阵,
过了一会儿,月孛便告辞走了。
说起这个严子陵,那确实是个不慕富贵的真隐士。虽然此人在史料中的记载十分有限。但从他不肯入朝为官这一件事来看,他就是个与众不同的人。
为了此人,作者作诗一首,题为《隐圣》。诗曰:
当年杜甫赞李白,
天子呼来不上船。
我言能当此言者,
首推东汉严子陵。
玉帝跟罗睺说道:“你先别急着下凡,再过一段时间吧。那时汉朝将要大乱,最终归于灭亡。但有一位皇室远亲将在偏远地区重新建立一个新的汉国。你去投靠他,便完成了你曾经的许诺。”
罗睺欣然道:“在下明白!”
第六章 常山之上有人家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时间很快就到了。
时值东汉建宁元年春季,罗睺星在冀州常山郡一个商人家出生。
父亲赵乾颇有家资,人称赵员外。
母亲孙荷却是个侍女出身,只因被赵乾看中,因此被纳为侧室。
赵乾见又生了儿子,心中喜悦,为儿子取名为赵云。
一开始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赵乾对他们母子俩关怀备至。但好景不长,赵云十岁那年,父亲一病而死。
正室夫人高氏为了使家产少分一份,便将孙荷母子赶出了赵家。
孙荷知道高氏有个儿子在县令身边做小吏。若去告状,只恐他们互相勾结起来,自己不是对手。当时没办法,只好领着儿子回娘家来住。
赵云的姥爷家,住在乡下,地名尤家村。虽然叫这个名字,但村里姓尤的并不多。
自从到了村里,赵云常看见一个小孩,年龄虽与自己相仿,跑起步来却快得异于常人。
赵云心想:“莫非是计都星投胎到此?我且试一试他。”
一天,又见那小孩在村子里跑步,赵云叫道:“九江王英布!”
那小孩一听这几个字,便立住了脚。
扭过身拱个手道:“兄弟,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这个名字?”
赵云道:“我是天上的罗睺啊。你可是计都?”
那人道:“莫非是当年的伏波将军马援?”
赵云道:“没错,正是在下,如今姓赵名云。”
那人道:“我也确实是计都星,如今姓褚名燕。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天界的朋友,真是一件快事!”
赵云道:“你我相逢,不是偶然,冥冥之中必有天意!”
褚燕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赵云道:“当然是看见你的那双快腿了,一般人哪有你那样的速度。”
两人攀谈良久,不觉天色已晚,只好告别,约来日再见。
后来两人便结为异姓兄弟,两人同岁,赵云生日大些,便做了哥哥。
褚燕的父亲叫做褚刚,在村里开个酒店。他本不姓褚,而是姓张,名叫张洪。
他本是个军人。后来退伍回到家中后,发现他的三个同胞哥哥正在传播自创的太平教,图谋有朝一日能够起兵造反。
那三个哥哥不是别人,正是后来发动黄巾起义的张角、张宝和张梁。
张洪害怕他们三个不是朝廷的对手,从而连累自己。因此更名改姓,远避他乡。
后来就到了尤家村的胡家酒店当了伙计。老板见他为人善良勤奋,就把女儿胡萍嫁给了他。后来便生下了褚燕。
丈人死了之后,褚刚便当了老板,和老婆儿子一起安居乐业。
这天,褚刚正在店里招呼客人,忽然一个客人进来叫道:“老板,来碗面,再配个小菜。”
褚刚听这人熟悉,忙过来瞧他。
那人见他看自己,也把他一看,问道:“你是小狗子?”
原来小狗子是褚刚的乳名。
褚刚连忙答应道:“是我啊,小狗子拜见将军!”
说完扑倒身子就是下拜。
那人连忙将他扶起,问道:“小狗子,你怎么到这里当了老板了?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原来这人名叫马登,本是司空马真之子。自幼习文练武,学得一身本事,曾官拜荡寇将军,剿灭过多处造反势力。
褚刚在军队从军时,就是他的贴身士兵。马登待褚刚很是不错,褚刚更是把马登敬若神明一般。
褚刚不愿意向马登说起三个哥哥图谋造反的事。只是说因舅舅没儿子,自己便做了他家的儿子,于是便改姓褚。后来,舅舅死了,这才来到此处娶了老婆,生了孩子。
褚刚又问马登的情况,马登答道:“自从改任文官,每日不是公务就是应酬,甚是心烦。后来宦官弄权,再次鼓动皇帝镇压党人。我也受些牵连,于是被免了官,家资也被没收了大半。从此便在北岳常山住下,每日打猎为生。今日刚卖了兽皮回来,路过此处,不想店老板却是你。”
原来,东汉末年兴起了党锢之祸,马登也受到了打压。
褚刚问道:“这么些年不见,不知将军有几位公子和小姐?”
马登答道:“哪有什么子女。内人那年过世了,并未续娶,如今是鳏夫一个,倒也清静自在。”
褚刚道:“这么说来,你是一个人在山上住啊,这怎么能行啊?眼下虽然将就着过了,可万一哪天有个头疼脚痛的,身边没个人怎么行啊?要不搬到这里来吧,有事我也好帮你。”
马登道:“你想是忘了,我是不能离开常山的。”
褚刚道:“怎么回事?”
马登道:“你还记得咱俩碰见的那个自称是伏羲的人吗?”
褚刚道:“我怎么会忘记他!那可真是个奇人,什么都能算出来!就是他告诉我若不退伍回家,必有灾祸。所以我才求你帮我想办法退伍的。”
马登道:“是他告诉我,自己将来会被革职,成为平民。等到了那时候,自己一定要到北岳山上住下,还要在那收两个小孩当徒弟。而且说那两个小孩长大后一定会名扬天下。
“还有,等他们长大后,我必须跟着那个年纪小的徒弟生活,这样便可得个善终。若跟了另一个,则必然要受很多灾难且不得善终。”
过了一会儿,褚燕从外面回来了。褚刚急忙把他叫住,叫他拜见了马登。
当时褚刚向马登下拜道:“将军在上,小人有个不情之请。犬子年已十岁,每日却只是与村中顽童相戏,如此下去,终无结果。
“如今小人愿将犬子送去北岳,朝夕服侍将军。只望将军能在茶余饭后,教他些一招半式,以后也好安身立命,不知将军尊意如何?”
马登连忙将他扶起道:“这个好说,我看这孩子也甚是喜欢,我收他为徒便是了。”
褚刚大喜,叫儿子拜谢师父。
褚燕却道:“爹,我想让赵云也去,我们两个一起上山学艺,这样才是最好,否则我可不去!”
褚刚喝道:“胡说!爹好不容易才让马将军同意收你为徒,你怎么还讲起条件了!再说,我能做的了人家赵云的主吗?人家他娘愿不愿意还不知道呢。”
褚燕的母亲胡萍一听这话,倒是兴奋起来,对褚刚说道:“说起赵云他娘,我倒是觉得那人和马将军都是丧偶,情况相同。不如咱俩做个媒人,把这事一撮合,岂不是件美事?”
褚刚略想一想道:“你还别说,这倒确实是件好事!”
马登道:“只怕使不得。”
胡萍笑道:“将军放心,我也曾多次与人说媒,多有成了的。我看你和那孙寡妇颇有几分夫妻之相,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经过褚刚和胡萍的撮合,马登和孙荷终于结为夫妻,就在褚刚的酒店里摆下宴席,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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