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1)

    或许,他们两个之间必得真疯一个这段孽缘才能有个了结。

    这是第一次,虞扶苏面上露出状似厌恶的神色来,再次大声制止他。

    “你别过来!”

    她满眼抗拒,悲声道,“陛下如此苦苦相逼,那我便和陛下说说我心中是何感受。”

    “若今后就被陛下这般禁锢在深宫,每日于我无异于凌迟之苦,因为,我根本就不曾喜欢陛下过。”

    “喜欢陛下的是贵妃娘娘,陛下,感情是强求不得的,你究竟懂不懂?”

    帝王一时无话,幽沉眼眸细看之下竟添了些惨淡淡的意味,良久,他才掀唇一笑,目光遥遥垂落她身上,淡淡质问:

    “当初听你爹的话嫁与朕的时候怎么不说凌迟,现在倒一口一个不情愿。”

    他低低的笑,“逼迫也好,凌迟也罢,朕偏要把你锁在宫中,朕宁愿你在宫中煎熬痛苦,也不要你在宫外快活逍遥,即便每天看着你哭,至少,朕还能看到你。”

    虞扶苏震惊的圆睁双眸,她的世界里,哪曾听过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

    良久,她才呐呐感叹,“陛下你是个疯子吧。”

    她本意只想激一激他的,让他对她寒心,对她厌恶,就算离不开这皇宫,至少让他不近她身。

    没想到他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帝王听闻虞扶苏的话,眼中竟有难明的笑意蔓延,他缓步向虞扶苏走来,并慢慢解开身上衣袍。

    虞扶苏怔然地看着他边走边褪去衣衫,待走到她身边时,身上已所剩无几。

    他执起她的手,沿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一路抚过。

    “朕是疯子。”他道。

    他眼中笑意阗阗,却莫名疯狂诡异,眼下朱痣如新绽的红芍般艳丽。

    “你觉得这样都能活着的人会是正常人吗?”

    “而朕身上这每一道伤,无不是拜你们虞家所赐。”

    他握着她的手问,“虞姬,你不想说些什么吗?”

    “陛下!”

    虞扶苏有些担忧的看着他,敛眸道:“陛下要怨,我无话可说,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哈哈哈…”虞扶苏话音刚落,帝王便朗声大笑起来。

    他一把将虞扶苏拉近,拥着往床边压去。

    “虞扶苏,朕就爱你这般。”

    “不是问朕为何死活不肯放过你吗?谁让你一开始就错了呢,如果当初像你爹那样在朕心口狠狠扎上两刀,或许你就没有今日的痛苦了。”

    虞扶苏被他压在床褥间,动身挣扎,急道:“孩子!你要干什么?你快放开我!”

    帝王不以为意,抚着她的面颊,“又拿孩子唬朕,连太医都说了,他康健无事。”

    “你是讨厌朕,所以不愿意吗?”他忽而低头,贴上她的唇瓣,复又含糊自语道:“没关系,男女之事,即便不情不愿,身体也总能得趣。”

    他的唇流连到她耳边,轻轻吻了一下,笑声有些暧昧,“朕当年便是这么过来的。”

    说罢,朱唇含住白腻的耳珠,细细吸/吮。

    他力气太大,她又有孕在身,面对他的纠缠,她越急越是推搡不开。

    一来二去,被他抓住时机得逞,不知是不是有身孕的缘故,身体比从前更敏觉一些,虞扶苏只觉体内异样的感觉尤为清晰。

    他总算知道顾及孩子,扶着她的腰身,行动缓缓。

    她如过往的每一次一样,有些痛苦的将脸埋入丝被之中,别人口中的鱼水之欢于她而言实在体会不到几分欢乐,她不太喜欢那种感觉。

    所以每一次,她都将脸半埋进被褥中,不声不响,静静等他结束掉即可。

    他似乎也觉扫兴,几乎次次都是草草收场。

    可如今却不一样,他挑逗她,隔着薄滑的衣料在她肌肤间流连,带出一团濡湿。

    他笑着在她耳边道看来她宫外的日子还不错,竟还比从前丰胰了些。

    言语嬉笑的时候,他也未有放松,几乎一刻不曾停歇过。

    一股陌生奇异的感觉忽从那相契处往上攀升至尾椎,虞扶苏只觉身上一酥一麻,竟没了什么力气,埋在被间的呼吸也有些绵长。

    他似发觉到她的变化,眉间一喜,更使出十足的手段来。

    在他的攻势之下,虞扶苏将素手压在唇边,咬牙闭目,愣是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拉开她的手,贴在自己面上,微喘着在她上方道:“朕已说过,即便不情不愿,身上也总会得些乐趣。”

    “你又何必强忍着,虞姬,你叫一声,让朕听一听。”

    虞扶苏对于不受控制的身体变化,只觉羞耻至极,加之他一直在她耳边低声哄劝,诱她开口,虞扶苏又羞又恼。

    终于,在他的咄咄相逼中,她忍无可忍,被他握住贴在他面上的手使力一抓,帝王玉面之上立时现出几道细痕,微微见血。

    第25章 见了前男友,狗弟飞醋。……

    南熏馆外昏沉的天幕中刚翻出一线明光,床上的帝王就睁开了双眸。

    他如以往的每一日那样,披衣起身,看了眼头倚玉枕仍旧阖眸浅息的女子,没有惊动她,悄声下了床。

    他绕到画屏之外,轻声唤来宫人为他穿戴朝服冠冕,宫人手捧玄黑庄重的大袖朝服,悉心为他穿起,只是在整理领口胸襟,眼角余光不经意瞥过他下颌时,神色有些怪异。

    帝王注意到了,挥退宫人,径直到镜台前,双手撑着台案,往镜中窥去。

    只见左颊耳根下几道细长的红痕一直延展到脖颈,他这才忆起昨夜欢/好兴浓之时,虞扶苏伸手在他面上抓了一下。

    此刻面上已没了什么感觉,故而他一时淡忘了。

    帝王幽眸凝视着镜中花脸的自己,在镜前伫立良久,忽而撤下冠冕,褪去朝服,大步往屏风内折返回去。

    床上的人睡意沉酣,吐息清浅。

    覆在锦被之下,微露的香肩和纤美的脖颈,比初冬落下的第一片新雪还要白腻。

    帝王眸中一暗,带着股不知名的火气,提腿上榻,手垫在虞扶苏颈下,将她半捞起,唤道:

    “醒醒!”

    虞扶苏双睫微动,眨开眼眸,一双秋水目半是盈动,半是迷蒙,不明所以觑着帝王。

    帝王微微口干,喉头轻耸,将虞扶苏捞近,贴身凑近她颈间,朱唇覆上一小片柔腻,用力吮嘬了一下。

    虞扶苏一痛之下去推帝王,他已撤唇远离,眼见自己在她左颈侧相同位置也留下一团粉红印记,如红梅欺雪,晃眼极了。

    他目中隐隐得意,面上又没好气似的,将她一搂,又压在软滑丝褥间,道了声“睡觉”,旋即闭上了双眸。

    虞扶苏顺口一问,“陛下不去早朝?”

    她也觉得奇怪,入宫这么多年,她心知陛下绝对是个极勤政的君主,除了这次亲身奔赴柳州,过往那些时岁,不论风霜雨雪,陛下对朝政之事一日未曾耽搁过。

    帝王听闻,睁眸瞪视她一眼,面上浮起薄怒,又隐忍着欲言又止。

    一开始,虞扶苏脑中有些迷茫雾水,待他一偏头,在渐起的晨曦中,借着一线光亮,猛瞥见他玉颊上的道道痕迹,她刹那便懂了。

    看着他此时窘迫愤怒的样子,连早朝都不去上了,她心底忽感一丝丝快意。

    转身躺好不再理会他,直至天色全亮才披衣起身。

    盥洗之后,宫人早备好了早膳。

    和帝王一道坐在食案前,各自低头夹菜,空气里有些闷闷的。

    膳毕,有细心的宫人找了刮伤的药膏来,沾了一些在白绢上,上前预备涂在帝王伤处。

    帝王撇脸避开,要过宫人手中瓷瓶,一把拉起虞扶苏,曳着往内殿走。

    到了内殿,他把半瓶药膏丢在虞扶苏身上,眼神示意,让虞扶苏替他擦药。

    虞扶苏指腹刮了一点浅碧膏体,细看了帝王面颊一眼,往他伤处涂抹去。

    刚开始,他故作矜持端着一张脸,后来不知在胡思些什么,偶尔盯她一眼,手指下的玉面上隐约浮现一道薄红。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