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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腿麻不说,燕昀拥她起来时她无可避免地又蹭到了她后腰上的淤伤,疼得她一张脸都白了白,见燕昀问得认真,只得厚着面皮道:“腿麻了。”

    燕昀:………

    “捏捏就好了。”说着,燕昀又要伸手去捏她一双腿。

    苏妧妧眼疾手快地抱住他胳膊,可怜兮兮道:“我坐一会儿便缓过去了,不必劳烦君侯。”

    听得苏妧妧一口一个君侯,听起来无比生分,燕昀心中莫名有些不快。

    但此事又不知从何说起,硬逼着她改称呼又怕弄巧成拙,燕昀只得按下这些心思,由着苏妧妧一动不动地坐了一会儿。

    方才燕昀帮她揉了揉腿,又躺下起来折腾了一阵,苏妧妧腿上那股酸麻劲儿很快便过了去,待缓了过来,又觉二人眼下这姿势着实有些亲密。

    此时她一双纤长的小腿正搭在燕昀腿上,又弓着身子靠在他肩头,一双手还紧紧抱着他胳膊。

    不仅如此,燕昀也一手搭在她后腰处,将她稳稳拥在怀中。

    简直亲密无间。

    苏妧妧不由得有些别扭,便松了手,又慢慢将腿收回来。

    燕昀见她将腿收回去端端正正坐好,想来是不麻了,便再次起身向外又去。

    见他又要离开,苏妧妧犹豫了一瞬,也只一瞬,便再次拉住了燕昀的袖摆,抬眸轻轻道:“君侯可否留下来?”

    见她难得主动,燕昀不由一笑,却还是要往外去:“我去寻一瓶活血化瘀的药酒来。”

    原来是要去拿药,并不是要离开应州。

    苏妧妧面颊腾一下烧了起来,只觉自己方才太过大胆,只得收了手,不好意思道:“多谢君侯。”

    燕昀淡淡应了一声,往外走出两步,又折了回来,来到苏妧妧面前,原想附身在她额间印上一吻,克制了又克制,最终只轻轻摩挲了她面颊,温声道:“我拿了药酒便回来,你在这儿等着我。”

    苏妧妧讷讷应了一声,见燕昀转身出了房门,目光却仍落在那紧闭的门板之上,久久收不回来。

    她方才总觉得,应当有一个吻要落下来。

    可并未等到。

    苏妧妧愣了一会儿神,忽地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面颊上顿时烧得滚烫。

    她方才……竟然在期待燕昀吻她。

    不过,此番被来劫应州,也让她忽地发觉,待在燕昀身边,能给她莫大的安全感。

    所以,她方才才会问燕昀何时去拓州,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他那么快离开。

    苏妧妧捋明白了自己的心思,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不可思议。

    她的确是想让燕昀继续留下来陪她,可燕昀方才那句话,应当是“你不同我说话,我便不同你说”的意思吧?

    待燕昀寻了药酒回来时,就见苏妧妧仍然坐在床榻之上,半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姿势都未变过,一看就是在等他回来。

    燕昀心中微微一动,加快脚步走到苏妧妧面前,摊开手掌,将活血化瘀的药酒瓶递了过去:“城中最好的药酒。”

    顿了顿又道:“你的伤在后背上,不方便自己涂抹,且还得将淤血揉开才行,你若是不介意,便有我来帮你。”

    燕昀语气平淡,可若仔细去听,便能听到平淡之下紧绷着的僵硬。

    苏妧妧却没留意这么多,她本想说唤云眠来帮忙也可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不介意的。”

    燕昀淡淡“嗯”了一声,握着药酒瓶的手却不由得收紧:“你将外袍解开,面朝下趴下,我帮你上药。”

    苏妧妧依言照做,除去外袍后,将小衣往上撩了撩,以便燕昀上药,待做完后又觉有些羞,便紧紧闭着眼,省得被燕昀打趣。

    燕昀拔开药酒瓶的软塞,倒了些药酒在掌心中,双手搓得热热的,而后在苏妧妧后腰处按压起来。

    苏妧妧伤处有些疼,却也明白这疼是必须的,便咬牙一直忍着,一声未吭。

    刚揉了没两下,房门忽地被人推开,云眠从外边儿进了来,一面走一面道:“姑娘,饭菜已经热好了,可以起身用饭了。”

    说到最后几个字,云眠的脚步便渐渐顿住了。

    她家姑娘正衣衫不整,闻声望向她的眼眸里一片水光潋滟。而君侯虽衣衫整齐,可一双手正覆在姑娘的腰身处,两人亲密至极。

    云眠立刻转身出去,而后掩上了房门:“姑娘先歇着,奴婢一会儿再来。”

    说着,又让提着食盒的侍女们先回去。

    那几个小丫鬟很是不解,明明盯着她们做出了饭菜,好似怕人给饿着了,来到房门口却又说不要了,真是奇怪。

    不过她们大约也知道房内如今住着的是什么人,一个个便不敢多说,低头往回走了。

    直到云眠关门出了去,苏妧妧才愣愣地反应过来,一张芙蓉面顿时更红了。

    她不想提起方才的事情,燕昀显然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二人就这样默默地上药,直到药酒辛辣的香气充满了整个房间,燕昀才停手。

    苏妧妧坐起身,试着动了动,好似当真没有那么疼了。

    燕昀在她身后,不知在做什么,只能听到衣料摩擦的细碎响动。

    他方才说了,她不说话,他便也不说话。

    苏妧妧咬了咬唇,犹豫着要不要说。

    说,要他留下来,陪她。

    第23章 二十三只猫   夫、夫君。

    燕昀铺了满手的药酒,这样辛辣的味道于他而言并没什么,可苏妧妧被捧在手心长大,想必磕着碰着都会让家中紧张得不得了,应当甚少碰这样味道刺鼻的药,他怕熏到苏妧妧,便简单理了理余下的药酒,想着先出去净手。

    正要起身往外走却听得苏妧妧问道:“君侯今夜就要去拓州吗?”

    语调稍显犹疑,却一字一句问得坚定。

    她已经问了两遍他是否要去拓州了。

    燕昀拿不准苏妧妧到底是想问什么,但心底隐隐约约有个猜测,不由得想听她说更多,便故意道:“也许罢。”

    听他这样说,苏妧妧咬了咬下唇,有些害羞于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不由得犹豫了许久。待回过神来,却发觉燕昀说完话后便安安静静坐在她身后,并未收拾东西起身离开,仿佛是在等她说些什么似的。

    也许燕昀正是在等她开口。

    苏妧妧想通了这一节,顿时也觉没那样不好意思了,加之燕昀在她身后,她看不见燕昀是何神情,要说出口的话便更容易了许多。

    “君侯今夜能否……不去拓州,迟一日再去呢?”

    话一出口,苏妧妧顿时一口气,却又不由得连脚趾都紧张得蜷曲起来,忐忑地等着燕昀的答案。

    “哦?为何?”

    饶是苏妧妧再迟钝,也听出来燕昀拉长尾音中的故意,不由得有些恼,觉得这人明知故问实在讨厌,却又怕她不说请个一二三来,这人当真就走了,只得轻声道:“君侯可否留下来陪我?”

    苏妧妧脚趾蜷缩得更厉害了,一双腿都忍不住往里收了收,面颊上的红晕已然蔓延到了耳根处,白皙的肌肤泛上了粉色,就如同娇艳的花儿一般。

    见她明显害羞得厉害,燕昀也不敢太过分,省得将人给逗得急了,往前倾了倾身子,将人虚虚拥在怀中,想好生安抚两句,又觉再听到她说这样直白的情话不知要等到何时,便故意在苏妧妧耳边问道:“为何要我陪着你?”

    见燕昀动作上明显回护,言语上却还要不依不饶,苏妧妧不禁也有些恼,将头往一旁偏过去,不大想搭理他了:“君侯若是有要事,今日便快些去吧。”

    得,这句话没问好,将人给问急了。

    燕昀无奈一笑,身子往前挪了挪,将温香软玉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侧首在她耳边道:“既然想让我留下来,总要让我知晓是为何不是?”

    这便是明知故问了。

    他这点心思也没藏着掖着,轻易就让苏妧妧听了出来,让她原本就泛了粉色的耳根更是红了个透。

    不过这些话既然他想听,说出来也没什么不可以。

    苏妧妧动了动唇,声音细弱蚊蝇,字字句句却咬得清晰:“我害怕。”

    虽然燕昀早将她的心猜了个七七八八,但此刻听她亲口说了出来,燕昀心中还是不由自主泛上疼惜,想着昨夜里她一个人被关起来是怎样的惶恐与无助,燕昀便不由得垂下眼眸,低头在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上轻啄了一下:“莫怕,我陪你。”

    说着,又安抚道:“说与我听听,说出来便不怕了。”

    燕昀想哄着她多说些话,转移些心思,省得一直沉浸在那些害怕又无措的情绪里。苏妧妧也的确是受了好一番惊吓,此时听燕昀温声安抚,心中好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劲儿又翻涌上来,将被高延劫走一事慢慢说与他听。

    说到她一个人被关在屋子里,如惊弓之鸟一般紧绷着神思不敢入眠时,苏妧妧声音里已然带了些哭腔,眼中也泛了泪花。

    不过燕昀此时是从背后拥着她,看不见她面上神情,苏妧妧便也不觉得有多丢脸,缓缓吸了一口气想平复情绪,却没能将那些翻涌着的不安压下来,不由得抬手叠在燕昀的手背之上,情绪显而易见地低落下来。

    娇美人这般主动,燕昀自是没有不回应的道理,反手与苏妧妧一双柔荑交握,又在她饱满的耳垂上落下一吻:“别怕,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这句话似是安抚,又似是允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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