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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不等苏妧妧回复,又回到桌边倒了一本茶,回来递到苏妧妧唇边。
茶水温凉,苏妧妧也的确一日一夜未进水与食,便接过来一饮而尽。
云眠又担心道:“那帮人肯定不会好好给姑娘吃饭,您定是饿了,我去让人热些吃食过来。”
云眠说着,又要往外走,苏妧妧见她自进房间后便脚不沾地,哭笑不得地拉住了她:“不急这些,云眠,我们现在何处?”
云眠便回过身守在她塌边,道:“我们还在应州,这是应州郡守府,君侯已经攻下了应州城,说等姑娘您醒了再启程回信州。”
听云眠说起燕昀,苏妧妧心中一动,问道:“君侯人在何处?”
云眠抿唇一笑:“君侯守了您一整日,听得老大夫说您只是疲惫过度,并无大碍后才放下心来,方才鲁将军和归海先生过来请了君侯好几次,君侯无法,这才离了开过去议事。君侯离开不久,您就醒了过来,到时君侯回来见您醒了,定会很开心的。”
苏妧妧微微一笑,并未多说什么,又觉身上酸软无力,便继续躺回榻上,想恢复些体力。
听云眠说燕昀就在附近,不知怎的,苏妧妧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云眠见她神色恹恹,想着她应当是此番被掳走收到了惊吓,便故意多同她说些话,想让她开心一些。
云眠说着,苏妧妧便半阖着眼听,听了半晌,也将这一日所发生的事情听了个大概。
原来是鲁韦昌派了人马抄小路追上了燕昀,他这才得以在这般短的时间内赶过来。
此番攻打应州虽仓促,可玄甲军训练有素,便也没费太大力气。
那郡守高延贪图享乐,成日里只琢磨怎样搜刮民脂民膏,百姓早就怨声载道,因此燕昀在这样短的时间内接管应州,城中并未出现什么变故,百姓生活如旧。
她昏迷了整整一日,燕昀去城中的医馆里请了大夫,为她把了脉,云眠将那大夫诊脉的情形说了一遍,偷笑道:“姑娘您没看到,君侯大刀金马往那儿一坐,问诊的大夫手都是抖的。”
苏妧妧听着也笑:“大夫过来看病,他怎的这样凶。”
“还不是担心姑娘?”
明知云眠是在打趣,苏妧妧一张芙蓉面还是不可抑制地泛出了浅浅地红晕。
这样一来,整个人的气色便好了不少。云眠这才放下心来,见她眉目间难掩的疲惫,便渐渐歇了话头,让她好好儿再睡一会儿。
苏妧妧紧闭双目,脑中困顿,却又无法入眠,辗转了好一阵,才后知后觉腹中空空,空得有些难受了。
还是得吃着东西才行,苏妧妧便起了身,让云眠去准备些吃食。原本这事情交给院中侯着的人便可以,但院中的侍女是从前就在郡守府伺候的,让她们去准备这些要入口的东西云眠到底放心不下,便跟着一块儿去了。
房中又只剩下苏妧妧一人,她在床榻旁边坐了一会儿,又觉有些渴,便慢慢去穿鞋袜,穿到一半,就听得房门“吱呀”一声,有人进了来。
苏妧妧正强忍着后腰上的疼痛俯首去套鞋袜,听得门边动静儿,下意识便以为是云眠回了来,问道:“今日大夫来可开了什么跌打损伤的药?若是开了,便帮我拿一支过来。”
说罢,便听得男子清冽低沉的嗓音道:“伤着哪儿了?”
苏妧妧动作一顿,直起身看去,就见燕昀大步朝她走来。他步伐沉稳,却又迈得极快,三两步便来到她面前,半蹲下身子握住她纤细的脚腕,帮她把鞋袜套上,见她不说话,便放缓了语调又问了一遍:“伤着哪儿了,让我看看。”
明明是问话,语气却十分强硬,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权利。
听得燕昀这样直白又强势的关心,苏妧妧不由得想起昨夜里惶恐又无助的心情,眼眶一热,低低道:“没什么大碍,一会儿上云眠用药酒揉一揉就好了。”
苏妧妧说着,指尖下意识微微用力,捏紧了袖摆。
这样的小动作让燕昀目光不由得落在了她一双柔荑之上,而后目光一顿,抬手撩开了她的衣袖。
纤细白嫩的手腕之上,一圈红痕十分醒目。
不用多想,定是昨夜里她被麻绳捆起来留下的勒痕。
燕昀目光微沉,抚上她手腕的动作却温柔至极:“疼不疼?”
被捆住的时候定是疼的。
苏妧妧却摇了摇头,慢慢把一双手往回缩,不想让燕昀再留心这些。
这样会让她觉得,自己就是燕昀的一个拖油瓶。若燕昀也觉得她是个累赘,将她随意留在应州安置下来,那她可如何是好,允州是否又会被她牵连?
娇美人乖乖巧巧地摇了摇头,看向他都一双眼眸甚至还带了笑意:“已经不疼了,多谢君侯挂心。”
明明乖巧懂事至极。燕昀心中却没有来的有些躁。
她明明又委屈又害怕,却什么也不同他说,就仿佛不信任他一般,只想在自己的壳里缩起来,用力将他往外推。
明明是她的夫君,燕昀却觉得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恐怕还不如初九。
堂堂淮侯,比不过一只猫儿。
燕昀眸色沉沉,又重复了一遍:“还伤到哪儿了,让我看看。”
他身量高大,此时半蹲在苏妧妧面前,拢下一片阴影,却也要微微抬眸仰视她。可即便是仰视,他身上的气势却处处将她压制,让苏妧妧心中紧张起来。
再不给他看,这人约摸就要生气了。
苏妧妧想着后腰上的伤,犹豫一瞬,试探着问道:“你当真要看?”
第22章 二十二只猫 上药要揉开才行
看个伤势而已,还有什么当真不当真的?
燕昀唇边勾起一抹笑意,话语中的压迫感却只增不减:“当真要看。”
苏妧妧应了一声,犹豫一瞬,最终还是解开了外衫。里边儿的衣衫压在裙子里,苏妧妧抬手慢慢将它揪出来,正要掀开来时,却被燕昀一把按住了手腕。
见娇美人开始“宽衣解带”,燕昀眼皮一跳,伸手将人按住:“这是做什么?”
苏妧妧反倒有些不解:“君侯不是要看伤势?”
燕昀缓慢地“哦”了一声,又问道:“伤在何处?”
苏妧妧知晓今日这伤势是非看不可了,老老实实道:“先前混乱中我从马车上摔了下来,后腰处被地上的碎石磕了一下,应当是伤着了。”
说着,见燕昀眉头果然皱了起来,又道:“只是伤在后边儿,我也不知晓究竟伤得重不重。”
说罢,又小声补了一句:“疼是疼的。”
颇有些可怜兮兮的意味。
燕昀被她这小模样儿逗得一笑,又关心她伤势,便让苏妧妧找转过身去,也顾不得唐突不唐突,抬手将她的衣裳掀了起来。
美人肌肤如玉,细腻的光泽中透着浅浅的粉色,燕昀勾着她衣裳的手不由得缓缓下滑,直至落在她脊背之上。
燕昀的力道轻之又轻,苏妧妧却有些怕痒,不由得往前躲了躲。
这一顿,叫已有些意动的燕昀回过神来,想着苏妧妧也许不喜欢同他这样肌肤相触,便收回了手,压下心中那些不合时宜地心猿意马,只将目光落在那伤处。
伤口在左侧,一片淤青,燕昀伸出两指按了按,果然换得苏妧妧倒抽了一口凉气。
知晓了伤势,燕昀便不再多看,将衣裳拉下来,又用外衫将人一裹,沉声道:“我让大夫送几只活血化瘀的药过来。”
说着,起身便要离去。
苏妧妧连忙回头,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一片衣袖,问道:“君侯要去何处?”
燕昀垂眸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娇美人衣衫半掩,美眸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水光,神色间有着也许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脆弱无助,当真是我见犹怜。
苏妧妧不知晓自己此时是各种情态,见他迟迟未说话,以为是自己问这话有些逾越,便垂下眼眸,松手收了回来:“君侯若是忙……”
话说到一半,便见燕昀一掀衣袍在榻边坐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苏妧妧不知他要做什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等了一阵不见他开口,便又道:“君侯不是要去拓州?何时启程?”
燕昀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袖:“让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苏妧妧方才那一瞬间的确是想让燕昀留下来,但此时被这样直白地戳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燕昀此时却显出了十足的耐心,她不说话,他便安安静静一直在一旁坐着。
直到苏妧妧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久了腿有些麻,下意识伸手揉了揉时,燕昀才有了动作。
燕昀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拉了过来,一面帮她按,一面开口说道:“怎的,我不同你说话,你便也不同我说话了?”
这句话苏妧妧但没工夫听进耳朵里,她已经坐麻了的腿被燕昀突然一捏,顿时又麻又痛,她一时没有防备,难受得抖了一下,下意识便想从燕昀手掌中挣脱出来。
可燕昀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比的,她这一挣扎,不仅没能从燕昀手中挣脱开,反倒让自己摇晃了两下,一时没坐稳,往床榻里侧倒去。
燕昀正说着,就见人倒了下去,不由得愣了一下。
而这厢苏妧妧觉得丢人得很。直接将脸埋在了被褥里,不想去看燕昀现在是何目光。
听得苏妧妧小小声地抽气,身子也绷得紧紧的,定是哪里不舒服,燕昀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将人捞起来拥在怀里,关心道:“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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