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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欺负人!啊啊啊啊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傅奕看到这情形,甩手开始撒泼。
在她负责执掌这仨日常起居的岁月(?)里,阳泽被姨婆扎过女孩子才会绑的团子头,还配了两朵颜色最亮的大红花别着。傅骚包被逼着穿过女孩的公主裙,而关山邈则是面无表情地被姨婆拖出去各种大人聚会时聚众表演……她在的日子,简直是那三个家伙挥之不去的噩梦。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三个大男人还是对童年的回忆心有余悸,一下子缓不过来。起码目前还没办法短时间内对姨婆产生免疫抗体……
中秋前几天关山邈他们的高中母校放假清了场,学生都走光了,几个人约着回去打一场球出出汗。关山邈叫上了君豪,加上阳泽和傅奕四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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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奕家的大姨婆是打小看着这几个长大的,那时候澳门还没有回归母亲的怀抱,她在年轻时候因为战争和亲人走失,孤零零一个人到了妈阁。后来在修道院帮工的时候遇见了之后的丈夫,嫁人生子,也算落得个好归宿。多年后在傅家奶奶不懈坚持、百般托人寻找自己妹妹下落的情况下,终于姐妹重逢。
姨婆以为是他太高兴,又跪在地上打算来一个人工呼吸,唤醒这个沉睡中的睡男人。不等她弯下腰来,那地上躺着的男人似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又诈尸般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
傅骚包发现没人理他,顿时头给耷拉下来,接了个电话,又打鸡血一样抖灵起来。关老二离得近,发现他挂完电话的时候还是抖的,鸡皮疙瘩都竖起来,就问他“又怎么了?”
我的妈呀,愿世界和平。
阳泽反应过来方才二哥说的话,脑子里一个疑问出来:“二哥你刚刚说要绝交,为什么是二十一天?”
阳泽经不住傅骚包这么叽叽歪歪,一口一个答应赔他个更好的,但是同时叫嚣着“你要是敢把傅姨婆打包过来,不久的以后你将可以欣赏我在你公寓门口直播重现董存瑞炸碉堡。”
关二嘴角抽搐,阳泽却被吓得晕了过去,呼吸骤停。
……
阳泽听了不生气反而笑眯眯地说:“要不是我妈老让我一大早去几公里外的菜市场买活鱼鲜菜还掐秒表看数,你以为我乐意开着个摩托跟送美团一样往返二点一线风雨无阻?你来呀来呀,反正我车上了保险,二哥知道你耍流氓,可不跟你后头擦屁股。”
屋子里有另两只无语的人类。他们觉得,有时候他们二哥的脑回路也算是挺清奇的。
……
直到后来,澳门九九回归,因为姨丈公是葡萄牙官员,姨婆才随着一齐回去了葡萄牙那边。时隔多年,说起来也确实很久不见了,按理应该甚是想念痛哭流涕什么的。
傅骚包的脸色跟吃了翔一样,颤颤巍巍地把电话递过去,示意他看已接来电上面的显示。关老二接过来漫不经心地瞧了一眼,结果石化当场。
“别把她带过来,不然绝交二十一天。”关山邈屁股往后挪了一个位置,给傅老五发出严重警告。
嗯,有毒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吧……后面傅骚包还是迫于姨婆的淫威,把人带到他们面前了……
可是小孩子大都怕生,而且不是很习惯外界突然的热情。傅姨婆一下冒出来他们身边已经是个惊吓,加上她又爱捏小孩的脸、把小孩子举高高又霎时放低,才几岁的小屁孩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小时候为这个没少吓哭过。
……
那伤害值,抵一个海湾战争轰炸。
中场休息的时候,谢君豪坐在球场观众席上喝水,看见未来妹夫走过来,就问他和自己老妹发展得怎么样了。关山邈也举起饮料喝了几口,说一切都好。
“我靠!老五你大姨婆又要从葡萄牙回来了?!”阳泽惊恐万分,提起这个长辈时仿佛感觉到了来自地狱深处的寒意。
接了一句颤巍巍的“I’m fihanks.”
他仿佛能身临其境,切身感受到自己正像是一个无助的小兵,在这场战斗和屠杀中被一架架轰炸机炸得尸骨无存。
傅奕脸色冻到冰点,一脸生无可恋深恶痛绝身心受创地快步捡起手机,“我见她躲还来不及呢,脑子秀逗了才会把这‘老毒物’带过来。”然后接着心疼起自己刚换的手机,大喊着叫三哥赔。
自那会儿起,姨婆有空就会过关来看看亲人,经常跟孙辈小孩玩。这其中就包括了傅奕阳泽和关山邈几个。
关山邈坐在沙发上看《经济学人》,偏头看着傅奕说:“到时候要是傅叔知道,你就提前做个概率估算自己的坟头草能长多高吧。”之前老五差点没把自己姻缘吓走,又知道他见到自己亲爹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关二这次也顺势帮腔。
另外那两个男人哪受得了他这个,纷纷嫌弃地别过头各干各的去了。
见面礼太大,姨婆一人给了一个战斗民族人民致以普京大大的最高敬意的亲亲。
“因为二十一天养成一个习惯,假设最坏的结果出现了,还能给我21天缓冲一下傅姨婆带来的毒性,习惯她再次降临人间。”关姓藏獒合上杂志的彩页,把它放回原本在茶几上的位置,起身说,“这期间跟老五绝交能确保我习惯的养成不受威胁。”
瞧那一个个撞邪样,阳泽凑热闹地把身子探过来,一把抽走了二哥手里的东西。本来以为是什么好东西,结果目光转移到已接来电那行联系人的名字时,老三阳跟接到了凤姐的绣球般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转手就把傅骚包的手机当□□的即视感朝餐桌那个方向扔,大有抗日神剧的壮烈感。
二哥三哥都是说到做到的人,傅老五心里一阵恶寒。但是比起刚才接到的那个要命来电,还是杀伤力不够大。天知道他在听到近十年没再在耳边梦魇般响起的大姨婆带些异域风情的嗓音时,弱小的心灵受到了多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