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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说得好像很敷衍的样子,君豪开起了玩笑,你不会被我家老二治得服服帖帖的吧?
原只是个打趣的玩笑,关山邈却像当了真,若有所思地回答:“嗯。综合来说应该是的。”
还真是……
老五和老三也向这边过来,汗被风吹干后都挨着座椅靠,累得动不了。阳泽转头想听两个人在聊些什么的时候,眼睛被一样东西闪到了——他看到了关藏獒手腕上的粉红色蝴蝶皮筋。
那分明就是女孩子才会带在身上的东西!!!阳泽觉得自己要被辣瞎了,委屈巴巴地开口问自己二哥什么时候转的这爱好。
这么娘!!
傅骚包都看不过眼了,他蹦起来一个龟缩从三哥二哥中活生生挤了条缝出来。直勾勾看着藏獒手腕上细细的那条娘娘的皮筋盯了两秒,他讨打地开始忍不住笑——这种千年不愿意身上出现粉粉蓝蓝色系配饰的男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这么……有情趣……
一个盖帽过去,关山邈有点无奈地叹息:“小女孩头发长了,又不愿意绑头发,我不逼她扎起来可能得中暑。”
……
除了君大蠢以外的那两只都在大呼虐狗。就你有媳妇儿啊,就你媳妇儿头发长了不爱绑啊,呜呜呜/(ㄒoㄒ)/……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关二开口了,嘴角斜扬,“要不我也给你们找一个?”
……
“不用了不用了,二哥我们一个人,挺、挺、挺好的……”那两个受到了惊吓,话都说得不利索了。阳老三和傅骚包可没指望关山邈能给他们介绍什么人间精品。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上次君豪妹妹还说要做媒人,搭条红线呢,我去推了吧。”藏獒佯装很惋惜的样子,“据说是很温柔美丽、善解人意的女生呢……”
!!!
温柔美丽???
善解人意???
“二哥不要不要!二哥我们要我们要!!”
那俩小子,刚才还避之不及,听到形容后又很狗腿地打脸了,瞧你们这点出息。
阳泽匆忙解释,“既然二哥你说了,是二嫂的美意,我们怎么能推辞呢是吧?”说完他大力撞了旁边的老五,示意他配合。
“对对对,二哥,我们这、盛情难却,盛情难却~”傅老五特地在说最后一句时升了一个调,鼓动着君豪帮忙。
最后还是大舅子开金口,关山邈才不再逗这两个。答应去跟自己的小姑娘说说这事,但是有个前提,那就是身高不保证啊。
……
第十一章 有毒自远方来(下)
君屏在校园实验室里感觉到有人在背后讲她的坏话,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正是大热天,她早上八点从校门口走到教学楼这边上课,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路上地板被日光烤的滚烫,她凭着不要上微博热搜的信念坚持着才差点没活生生热死在途中。
到了实验室里,那来自冷气的全身心拥抱简直让人感动到哭,君屏休息了一会后脑海里想起了摇滚歌手崔健那首《假行僧》。歌里面好像这段词还挺经典的,拿出来好符合她这学子的写照——“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谁……”
这不容易到家了吗,嗐!
晒黑到一定程度了,再在大晚上行走游离,能知道你是谁的不是亲妈就是亲爹。
君屏一早上在实验室里观察样本,脑子里咕噜咕噜转的都是实验数据和对口观察报告。稍微停下会儿,关山邈打来了电话,问她中秋节有什么打算。
能有什么打算,君屏自然是要做贴心小棉袄的,她要和君大蠢回家跟太后娘娘、谢教授一起过。
“这个天气加棉袄不会热吗?”关山邈取笑她。
君屏回嘴,“那我做无袖纯棉小背心总行了吧。”
“你为什么要跟棉料过不去?”男人不留余力地逗弄君屏。
君屏快炸了,“关山邈你想说什么?”
“我也要去你家。”冷不丁一句话跑过来,带点撒娇意味。
Excuse me???
这次换君屏决心要耍一下他,“你中秋佳节跑过来别人家做什么,抢亲啊?”
“并不。‘抢亲’这一词不太文雅,应该改成‘结亲’。”
……
“那我是贴心无袖纯棉小背心,你这个又是什么?上个门别把我爸妈热坏了()”
“嗯,那我就是无袖纯棉……纯棉……”男人在思索后面的措辞。
君屏开始嘚瑟,想不出了吧,哈哈哈!
“那我就是无袖纯棉汗衫。”关山邈似乎找到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答案?
……
这位先生,请问您刚才说好的要文雅呢???
中秋节之前,其实月饼什么的各家各户大多早已买好。这个节日放在以前是会有祭月、赏月、拜月、赏桂、饮桂花酒等习俗的,放在现在可能少了些。
不过君屏一家子还是保留着这个传统。近水楼台先得月,谢教授家中有许多自种长成后采下来的桂花,都被身为资深食客的太后娘娘一一做成了按季节按点的桂花糕桂花糖和桂花酿。
现在屋子里酒还有以前剩下的三坛,最好吃的桂花汤圆已经上桌,果盘也早就摆放好,电视节目转到中央一台。
谢教授和太后娘娘穿得特别隆重的感觉,君屏和君豪两兄妹听说他们请了客人,都在暗搓搓地想着自己那另一半怎么办。
两口子虽然暗地里不知通过什么渠道早就摸透了他们有对象的事,可是君屏和她哥那只狮子狗还是不放心这么快的相见。
到时候会不会尬全场?
他们没有提前准备怎么办?
如果出现不可控因素了该怎么补救?
等等等等。
事后证明他们俩多虑了,并没有尬全场,关山邈和星渺在电话里接到通风报信之后都做好了准备,所以后面的不可控因素也没有出现。
而且有趣的是,星渺和山邈两姐弟到了谢家门口的时候凑巧碰见了同样来作客的,谢教授之前说过邀请的一家人。
嗯,因缺思厅……这一大家子是傅老五他们家……
天知道傅老五看到关山邈和星渺也在这里出现时目瞪狗呆的场景是怎样的,他在来的路上对于跟大姨婆一起外出拜访是抵死不从。从端坐在车后座上的娘亲口中得知自己无力回天的时候,内心更是崩溃的,于是他就这么一路无精打采地到了这儿。直到看到这两姐弟,他感觉自己又重新活过来了,赶紧把那两个拉过来求救:“哎,你们是来救我的吗?快,我就知道你们对我最好了,快带我走啊,大姨婆刚才路上你不知道她趁着我专心开车不能乱动捏了我脸多少次!!!”
看样子是真的很惨了。关山邈和他姐都很同情傅骚包,可惜他们并不是他现在的救世主,只能遗憾地通知他:“很抱歉老五,我们也是去谢家作客的。”
……
傅奕傻了眼,这个时候大姨婆斜眼目光瞥到了关山邈,高兴得不得了,作势又要上来亲左脸。关山邈见此情形,嘴角又开始抽搐,远远打了声招呼,等到傅家姨婆扑上来那瞬间,把站在旁边的星渺推了上去顶住。
星渺愣住没反应过来就被傅家姨婆“吧唧”亲了一口,双眼扑闪扑闪着,表示受到了惊吓。魂刚回过来,就委屈巴巴地转头过去看关老二,眼神里藏着无限杀机——关山邈你有种让我给你扛伤害,下回老娘需要你的时候敢跑一次试试!!!
进了门都是一家人,君屏和君豪把自己那一半拉过来护住,生怕谢教授他们会吃了。大家坐下来的时候君屏才知道原来傅妈妈也是个烹饪爱好者,以前太后娘娘报兴趣班的时候在同一个班,小姐妹一来二去就聊得熟了。
后来这两口玩小游戏凑桌脚那时候还是出门找的他们。而谢教授平常又喜欢搞搞风水,碰上了傅爸爸也是同道中人,自然不谋而合。用老人逗小孩的话来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得和糖黏豆一样。
那……傅姨婆呢?
这就说来话长了,不过长话短说吧,就是在一次教学研讨会散会后,谢教授不知道怎么就把刚回国不久还不适应这里的天气的大姨婆扶了起来送到医院。
确认了是中暑,身体没有任何其他的不适,医生叫来了家属。结果神奇地发现,谢教授和对方认识。
姨婆习惯国外的见面礼,睁开眼看到谢教授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答谢人家。头晕还没缓过来就打算起身来一个贴面礼什么的,可把老头吓到了,连忙招手摇头说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
过后双方都说有空一起吃个饭什么的,就一直顺延到了中秋。正好这个节日大家人齐,都在身边,便定了下来要上门拜访。
电视里节目正放到歌手演唱《明月千里照相思》,姨婆正举着叉子吃五仁月饼的手动作停了下来,整个人顿在那里。
大家都奇怪怎么了,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望向姨婆。六十多岁的老人家偷偷抹泪说,“快十年没回祖国了。见到亲人,现在在这里又这么热闹,开心的。”
一屋子人欢乐的气氛此时有一点点低下来,但是随着玩笑一个接一个,节目也已经切到了欢乐的相声版块,这个小插曲也过去了。
作为小辈的山邈和星渺,君屏和君豪还有傅奕几个,听完长辈们的碎碎念和唠嗑,都在一旁暗暗记下了一些小细节。
他们说过的话,做过的约定,开过的玩笑和怀念过的人,也许都会随着时间的溜走、他们渐上的年纪而被忘却,但是他们这些儿孙辈的,只要在场,能帮他们记着,也是挺好的一件事。
也许哪个瞬间,他们记不起来了,脑子装不住了,还能让小孩兜住,偷偷讲给他们听,换来爸妈老人的一句“噢,对对对,你一说我就有印象了”“是是是,我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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