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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你就在这。我睡不着,你同我说说话。”柳涵昭说道。
军医无奈地摇摇头,“那臣去取药。”
柳涵昭才松了手。
出了营帐,军师问,“陛下如何?”军医说,“无妨,原是伤了元气,我见后山岩壁有一种草药,可治陛下的病。我去采些。”自去上了后山。
至天晚方回。
进了帐子,将刚采的草药拣出,与党参黄芪煮了,熬了一锅药。
柳涵昭等的久了不禁睡着了,如今闻着药味渐渐苏醒,“军医怎么去了这样久?”
“地耳草难得,采得时候费了些时候。”军医端了药到床前,吹了吹,“陛下既醒了,趁热喝了罢。”
柳涵昭正要去接碗,看见军医手上的伤,不禁蹙眉,“怎么受伤了?”
军医忙拂袖遮掩,“没什么,不过采药途中被荆棘刺伤,无妨的无妨的。”
柳涵昭把他手臂拽过来,将衣服推上去,只见伤痕累累,“休要瞒我,荆棘的伤这样重?”
军医少有的冷淡,将柳涵昭的手拂去,“陛下尚且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臣受这些伤也不值一提。”
柳涵昭一愣,定了定神说,“以后采药这样的事交给将军去办就好,你不会武功,不必逞强。”
“谢陛下。”军医似乎不愿多言。
接下来几天,军医虽依旧冷言冷语,但每日都来,衣不解带地伺候柳涵昭的起居。柳涵昭的身体也一日日恢复,精神也逐渐好起来,常常与军医开玩笑,军医却并不当真。
这日,她站在后山前,看见一只野兔,忍不住兴致大起,徒手去捉。军医站在她身后,无奈摇头,只觉得好笑,忍不住嘴角扬起。
柳涵昭捉到兔子,回身笑得灿若明霞,“这里真好,远离朝政,远离战争,这些日子以来倒过得十分自在,我都有些不想回上京了。”
军医欣慰地说,“看来陛下精神已大好了。”
“也不知白苏哥哥如今怎样。居然连他也一封信不给我写,恐怕还在为来时我与他吵架在生气,不如把这只兔子捉了回去给他负荆请罪。”柳涵昭凝眉苦恼,真像个十一二岁的孩子。
“也好。”军医莞尔。
☆、思念是一种病
在苏渭城的远程教学和监督之下,处走走终于成功通过了面试,过上了准研究生的生活。
这段时间苏渭城虽然隔三差五地会给她打电话或者视频,但她还是感觉到不太真实。很想找个人分享自己现在的感受,但她发现除了苏渭城,她不知道和谁分享。
也许,在不经意的时候,他已经非常依赖他了。
第一次,处走走体会到不同于大学离家的思乡之情,而是另一种思念。
处走走没有多想,不自觉地走到卧室,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行李箱拖了出来。
不禁莞尔。
想去找他。
这个念头并不是第一次有,可以说从他离开的那天开始,从未间断。
匆忙收拾了几件衣服,坐上火车,处走走突然有点慌张了。
我是不是太……女孩子这样是不是不太矜持?
他会不会觉得我太随便了?
女生太主动男生是不是不会珍惜……
处走走有点后悔。但想念的感情远远超过了其他的感情,占据上风。
她没有打道回府。
第一次,没有打退堂鼓。
因为没有问过苏渭城的地址,也没有钥匙,突然起的念头,手机在车上坚持了没过十分钟就自动关机了。
处走走攥着一张车票,站在车站的出口看着人山人海发愣。
有时候,真的别脑子发热。
处走走是典型的社恐患者,想了一堆腹稿,终于走到了车站服务台,问车站的人借了座机,还好车站的工作人员很热情。
拿起电话,处走走感觉背上一凉,糟了!因为刚才脑子很乱,再加上平常粗心大意的毛病,她连苏渭城的电话都没记。
怎么办……
现在脑子里唯一能记得的几个座机号——
爸妈家的……不行!绝对不行!让他们知道我为了一个男人远走他乡,还如此落魄,我去,肯定会被骂死。
剩下就还记得外婆家的电话了。
我的天,还有比我现在更倒霉的状况吗?什么惊喜,什么跨过山河大海,满怀欣喜地走到你面前……都是胡扯。
玛丽苏的女主手机都永久蓄电的吗?而且她们记忆力也很惊人,不管何时何地都能轻易背出男主角的电话号码。
没办法了,打电话给外婆,还好外婆把每一个人的电话都好好地抄在电话簿上,更何况是这个准外孙女婿的电话。
果然还是外婆靠谱。
但外婆的口气明显还是带有一丝“我就知道你俩早晚的事,还和我犟呢”的感觉。
处走走忍不住叹了口气。
真是英雄末路。
给苏渭城打过去。
“喂?”处走走第一次觉得苏渭城的声音如此亲切。
“苏渭城……”处走走仿佛失散多年的孩子听到了亲人的声音那样热切。
“你的声音怎么好像……”苏渭城估计对火车站的号有点疑惑。
“我是处走走啊!快来火车站接我,我手机没电了,我在火车站A口的服务台这里。”处走走恨不得远程敲他脑壳。
“在那等着别乱跑,我马上来。”苏渭城匆忙挂了电话。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苏渭城赶来了,风尘仆仆地。他头发凌乱,身上套了件旧风衣,脸上有了青色的胡茬。他看着处走走,手上提着一个纸袋子,想上前似乎又有点拘谨,眼中写满复杂的情绪,难以置信的幸福,受宠若惊又夹杂了一丝担心,糅杂在无尽的思念之中。
处走走不再压抑自己的情绪,冲上去义无反顾地抱住了他,像是抱住了一整个世界。
苏渭城拍拍她安慰道,“饿了吧,我随便拿了点吃的,先垫垫吧。”
处走走发现路过的人都在看他们,突然害羞了起来,松开苏渭城,恢复了平日淡定的样子,笑着拉他手,“走,我们回家。”
☆、所谓契机
处走走在融城一呆就是两个多月。
在这段时间里,因为疫情,苏渭城基本上都在家里办公,很少出门,他们几乎是朝夕相处。
生活,本就不是罗曼蒂克,总是鸡零狗碎,平淡乏味的。
他们好像在一起很多年的老夫妻一样。
有欢笑,有争吵。就好像温开水与可乐的碰撞,这两个人本就性格迥异,生活习性自然也大不相同。不管是洗衣服做饭,还是看电视看书,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小冲突。有时候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各自关起房门来冷战,但处走走还是照例起来做早餐,苏渭城还是照例给处走走洗衣服。
有时候处走走气不过,就说,“我的衣服不用你洗!”
苏渭城也是气急,说:“我洗我媳妇的衣服不用你管!”
处走走往往忍不了,就笑了。
苏渭城就会说,“新相亲大会是不是快开始了,你去把水果洗了,我马上就来。”
因为处走走喜欢看这个节目,苏渭城每次都陪她看,久而久之,这几乎成了他们的一种默契,也潜在地成为了和好的契机。
时间越是长,苏渭城越是觉得,他离不开处走走。他想他需要一种长久的方式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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