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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风吹断一根枯枝坠地,发出‘啪’一声轻响,但在此刻听来,无不带着杀意。

    “你们两个,何时在一起的?”他问。

    傅桥犹豫了一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拿到东西。”

    “哦?”寒远林也不知道信了没有,突然盯着傅桥,“你身上,染上了不该有的东西。”

    “哦?”傅桥挑眉看他,“这话何意?”

    寒远林将看他的目光移开,落在两人身侧不远处一棵枯树上,“戾气与杀气,这两样东西,你原本是没有的。”

    傅桥沉默不语,寒远林重新看他,“好了,说吧,发生了什么?”

    “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傅桥淡淡笑着回答。

    寒远林忽然侧过头,却不能完全看到后背方向,沉沉说,“又来一人,看来,今天的不速之客很多啊。”

    “看来,我们是办同一件事了,只是明明我先出门,想不到却是后到。”

    乐裕温和的声音响起,吹散了几分严寒。

    他倒是没觉得奇怪,目光扫了眼楚歌,便笑了,“早知目的地一样,何必分先后,一起来就好了。”

    乐裕走到他身边站着,指了指傅桥,看向楚歌问,“你不是要杀云敏吗?怎的又与他混在一起了?”

    楚歌缩在袖子里的手握拳,正想着如何应付,就听乐裕开口,“不必有这样大的防备心,我要对付你,你毫无胜算,所以,老实交代吧。”

    楚歌抬起头,鼓足勇气看他,“抱歉师叔,此事不能告知。”

    “哦。”乐裕淡淡应声,并没有生气,“难怪,要等他们和我分别后才动手。”

    “弟子自知不是师叔对手,岂敢放肆。”楚歌沉沉应声,心里却快速盘算,该怎样全身而退。

    寒远林可以牵制住傅桥,但自己,却根本不是师叔对手。

    今日,危险。

    相比较,傅桥神色就很淡定,“段兄,回来吧。”

    “现在的你,陌生的让人害怕,我回去?送羊入虎口吗?”寒远林目光如炬,将冬日灰蒙蒙的天空都照亮了。

    傅桥严肃看他,摇了摇头,“你永远是我好兄弟,我始终记得过去与你的点点滴滴,所以阎王审案这件事的失败,我也并没有上报。”

    寒远林不知道在想什么,眸光那么纠结,良久,“傅桥,跟我来。”

    他转身离开,往前走了许久一段。

    傅桥跟上,楚歌一把拽住他手腕,眼带担忧,冲他摇头。

    他一笑,“不必担心。”

    人走了,此地只留下两人,楚歌神色有些慌张,不安的时不时偷看师叔情况。

    乐裕瞧着她问,“阎王审案都用上了,得到你想得到的东西了吗?”

    楚歌不知这话何意,生怕被套话,心里想了几番,“师叔何时回云南?若是回去,请带弟子向长辈问好。”

    “好说。”乐裕应下,看来楚歌是什么也不会说。

    他也没逼问,而是沉默的等着。

    良久,楚歌开口,“师叔是在等,他们谁死,是吗?”

    乐裕道:“也可以是两人都回来。”

    “是啊。”楚歌幽幽叹息,但眼睛却一直都落在他身上,“毕竟,傅桥的生死,决定了师叔会不会对我出手。”

    见他不语,楚歌继续开口,“若是寒远林杀了傅桥,那师叔应该也会马上动手杀了我吧?如果寒远林没有动手,两人都回来了,那师叔自然也不会对我动手。”

    闻言乐裕发笑,“你这孩子,我尚没有套你话,你倒是套起我的话来了。”

    “哦?”楚歌故作不懂。

    乐裕声淡如林中白雾,“如果我动手,那也就证明云敏还活着,为保证她安全,我必须下手除掉你,若我没有动手,则表明云敏已经得救,那你们可以另外筹划。”

    心思被揭穿,楚歌淡淡发笑,“师叔说的话,弟子听不懂。”

    “懂不懂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认为他们两人都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楚歌看向两人消失方向,不喜不怒自语,“是吗?”

    寒远林两人已经走了很长一段路,总算停了下来,他看向傅桥,“你到底发生呢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我只是想,早点拿到东西而已。”

    “是吗?”寒远林轻笑,“我不信。”

    “那我就没办法了。”

    寒远林沉默片刻,“你没有想过,我们都会死?毕竟,我们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太多时候,我们跟云敏,都是一样的。”

    “或许是,并且我也想过,而且你也给我说过,但段兄。”傅桥伸手,握住寒远林手掌,“回来吧。”

    第80章:二位高人

    寒远林收回手,转身往来的路走,傅桥看着他背影,忽然道:“你来是要做什么呢?是想让我认为什么?云敏好了?还是死了?你希望我认为哪个是答案。”

    寒远林停下步子,扭头往后看,“你可以随意挑一个答案。”

    “又或者,两个都不是答案?”傅桥笑了,“没关系,我随时欢迎你回来。”

    寒远林走了,他和乐裕一起走的。

    云敏的情况还是那样,如同个小娃娃,坐在马车里怎么也安静不下来,扭来扭去,手里抓着饼,一边吃一边抱怨,“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出去玩。”

    这一路上,她都在抱怨,寒远林轻哼发笑,“就在这里面坐着,困了就睡,再闹腾,就把你拉去卖了。”

    云敏噘着嘴,一脸受了天大委屈模样,“你们……你们欺负我,我要告诉我爹,让他打你们。”

    乐裕从怀里掏出油纸包打开,递给云敏,“吃吧。”

    “啊,有好吃的。”

    她抢过油纸包,抓起里面点心就往嘴里塞。

    “哎……”寒远林轻叹,看向云敏的目光复杂至极,“你若是能永远这样,其实也挺好的。”

    乐裕摸了摸鼻子,“金刀侯这样说,你也这样说,看来你们知道的,都是同一件事。”

    “如果活着只能得到痛苦,那变成孩童,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这样认为。”乐裕辩解,“成年人才能做选择,决定自己命运,而孩童虽无忧无虑,却无法主宰自己要走的路,虽说代价是痛苦,但清醒的痛苦,自是比虚假的欢乐来的有意义。”

    寒远林背靠在车厢壁上,随着马车行走,人也有些晃,“太多时候,意义本身就代表了没有意义。”

    “哈……”乐裕发笑,“没有意义,也是意义。”

    他也跟着笑,却没再说话。

    金刀侯已经告知地址,两人带着个不听话的大孩子云敏,来到郊野之外,又一番行走,翻过荒山。

    这一路他们二人倒是无妨,可云敏现在,只是个孩子心性,走在路上看什么都稀奇,什么都要去摸一下,又嫌斗笠戴着不方便,乱搞了半天。

    最后还是乐裕帮忙,他脸上抹了药粉遮盖,也无法,只好由着他。

    可现在要走路,路又难走,无法,寒远林只好背着云敏,一路和乐裕以轻功前进。

    “你看那边。”两人翻过十余座山头,乐裕往山上一指,那儿有一栋竹楼,已经是方圆百里唯一的建筑物了。

    “应该是了,这地方难走,普通人也到不了。”寒远林语气带了三分兴奋,背着人到了竹楼前,这才把人放下,就见几株梅花树下,有两个男人正在语气激烈说话。

    “哎呀呀,老头都说了,不比,老头我认输行不行?我承认我不是你对手行不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告饶。

    而跟他争辩的,则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丝毫不肯退让,“不行!你必须跟我比一场。”

    老头一拍额头,那样子开心快乐,就像个老顽童,扭头看向三个不速之客,但脸上并无生气之色,反而笑呵呵迎了上来。

    “哎呀呀有客人啊,这可真是稀罕,竹楼在此……”老头忽然一愣,仔细回忆,“哎哟,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这竹楼该有十年了吧?哦,不对,应该是十几年了,唯一一次来客。”

    中年男人不满看他,“我难道不是客?”

    老头一脸苦笑,“你算什么客?这竹楼每一根竹子都是老头我亲手砍的,亲手再做成竹楼,可是你倒好,死皮赖脸硬是抢占了老头的屋子,可惜了老头,年纪一大把,却要被人赶出去,流落街头,风餐露宿,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哦。”

    老头说着话还做了个抹眼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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