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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着脑袋仔细想,突然灵光一闪,“哦对了,你要吃猪食才能长大,哦,你等一下哦。”
自言自语说完,云敏笨拙爬起来,只穿了袜子的脚,踩着湿漉漉地面进屋,很快,两只手各抓了一把点心出来,喂给泥巴猪吃。
“你吃啊,这饼可好吃了,我都舍不得吃,给你吃,你吃了要长大,要长瘦肉,不要长肥肉哦,炸酥肉,我要吃,你快吃啊。”
见她自己跟自己玩的很高兴,乐裕走过去给她把脉,云敏古怪看他,不满喊,“不要抓我手,我要喂猪吃饼,它长大了,我才有酥肉吃。”
乐裕放开她手站起来,叹气一声,“看来他大脑遭到破坏后,并没有痴傻疯癫,而是智力退化成三四岁孩童,记忆力也变的混乱,只有小时候一些模糊记忆。”
他的话说完,院子里寂静一片,只有云敏自语玩闹声音响起。
半晌,耿向禹开口,“一辈子当个孩童,这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乐裕摇头,“情况并没有这样乐观,她大脑受损,现在只是个孩童,但她至多只有两年寿命。”
耿向禹脸色沉重,目光深邃落在云敏身上。
寒远林疾步走上来问,“如何治?”
乐裕想了想,想起痛苦过往,沉沉开口,“需要两步,第一,需要灵药救治她受损的大脑。”
“拜月紫花可以吗?”寒远林忽然开口。
“可以。”乐裕点头,眼中疑惑之色浓浓,却并未问出口,继续说,“第二步,她脑部淤血极多,已有凝固之势,这我可以用药,便先放下。第三步,需要个高手,以极其精深的内力冲散她脑补淤血。”
耿向禹脸上有了不安,“脑部极其重要,如今她脑中有淤血,要将淤血冲散开……这太危险了。”
“是。”乐裕点头,“所以需要一位内力精深的高手。”
寒远林目光坚定,“我可以吗?或者,我跟金刀侯联手。”
可惜,乐裕无奈摇头,“这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问题,不是说你们两人联手,就能将两人内力叠加增长,并非如此,你内力精纯,上等之材,否则教主……”
乐裕话音一顿,片刻后才开口,“这个世上,拥有这样内力之人,只有三人。”
小院里寂静的可怕,三人面上挂着的担忧若是掉下来,都能在地上砸个坑了。
可云敏毫无知觉,依旧坐在地上玩泥巴。
耿向禹看向云敏,却是对面前两人说,“贵教教主,令师尊木深,慕容孤云,楼雁声。”
大家都知道,木深已死,那就只剩下两人。
寒远林问他,“这两人身在何处,你可知?”
“知倒是知。”耿向禹声音有些发虚,“这两人而今就在苏州,只是找到人又有什么用,人家未必肯出手。”
“但总要先找到人。”寒远林目光忧愁,看向天真烂漫的云敏,“不知这两人,金刀侯了解多少?或许,我能有个献殷勤的机会。”
乐裕看他,“不是你,是我们,我会陪你们去。”
这话让寒远林意外,乐裕见他奇怪看自己,忍不住浅笑,“朋友一场,如今情况,我怎能放心独自离去?”
“可……”寒远林面有忧虑,乐裕接了话,“之前急,是因为找不到人,现在找到人,反而不急了。”
“也是,如今无论是要怎么处置他,反正找到人,倒也的确是不急了。”寒远林赞同他的话,“那明日便起身吧。”
第79章:不速之客
金刀侯看向他,沉沉说,“那两人,恐怕我们是没机会献殷勤,罢了,去了见机行事。”
说完一笑,“好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寒远林笑了,“你不去才是对的,不然……”
“是啊,我要是也去,目标也太大了,放心吧,我留在这儿。”
耿向禹说完,却又皱起眉古怪问,“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你跟傅桥谁得到,都是一样的啊。”
是啊,都是一样的,为什么自己得知她失踪会那么慌张呢?
为什么看到她受尽折磨,生不如死的时候,会什么都忘了呢?
良久,寒远林看向金刀侯,眼神却是躲闪,“我不知道。”
半晌,耿向禹摆手,“算了,随便你吧。”
说完后,他双手背在后离去。
人走了,乐裕看他,“你们的话,谜团太多,让人听不明白。”
寒远林转过身,浑身一种沉沉气息,让人心里十分不舒坦。
“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
乐裕‘哈’笑了一声,“那我要多谢你,的确,我还想好好活着。”
顿了顿,他语气疑惑,歪着头看寒远林,“但我还是有一件事很疑虑,你是要去关外落日山,找寻拜月紫花吗?”
寒远林忽然紧抿唇,心事重重模样,半晌才说,“我身上有现成的。”
乐裕眼光复杂,似有些想不明白。
他看向寒远林,这时候才真正觉得,这人浑身都是谜团。
显然,金刀侯知道,甚至于他知道的非常齐全,可自己又不能去问。
“好吧,我出去一趟,劳烦你守着她,我尽快回来。”
寒远林‘嗯’了声,“明日就要启程去苏州,虽说不远,却也不知道情况,是有些事要办。”
“算是吧。”他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寒远林一笑,“巧了,我也要出去办点事,可以请金刀侯来帮忙照看下。”
两人对看一眼,都觉得对方要办的事,肯定很古怪,随之分先后迈步走出去。
郊野之外,脚下全是没脚衰草,放目四看,树林里一点绿色都没有。
一片衰色中,四个人立在其中。
楚歌眼中有着恨色,“马上,就差那么一点,我们就能从云敏口中得知证据,就可以重振郭家,就可以洗刷冤屈,洗刷祖父兵败耻辱,可是!”
她几乎是咬牙说出这段话。
傅桥站在她身边,目光看向前方,整个人浑身阴冷,
虽想起过往,他没有太大的震惊,毕竟再大的震惊也都过去了。
“云敏手里的东西,我们之前怀疑过,可能在当年就被毁了,也可能她真不知道,这个希望,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抱太大。”
楚歌生气看他,“但现在,这是我们唯一出路。”
傅桥看向身边的怀庆,又看向郭常宁,声音里似喜似悲,“筹码不能全压在一起,那样会输的倾家荡产,我们还有更大的筹码,表弟,你说,是吗?”
郭常宁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怀庆笑了,“公子所言极是,云敏那里若实在走不通,也不必走进死胡同,四小姐既然与她有仇,杀了便是,也无甚要紧。”
楚歌眯起眼睛,听到这番话也渐渐平静下来,傅桥眼中冷光一闪,沉声开口,“怀庆,你们先回去,我们有点事要留下处理。”
怀庆略一犹豫点头,“是,告退。”
他转身离开,郭常宁只是跟着,并不言语。
两人走进林中,郭常宁长长叹气,“舅舅,云姑娘是无辜的,为何要伤害她?”
怀庆脸上阴暗可怕,仿佛想起那个晚上,火光冲天,烧毁了所有一切。
“无辜?谁不无辜?任何人从来到这个世上开始,就与无辜二字无缘,常宁,同情这种东西,人性里不需要。”
郭常宁没有回答,只是抿着唇,不语跟着走。
怀庆叹气,看向前方小路上,覆盖着厚厚落叶,“你是不是喜欢云敏?”
“没有!”郭常宁想都不想,拒绝的话脱口而出,说完才后悔,自己这样,不是欲盖弥彰吗?
林中气息清新,怀庆开口,“云敏是很好,但……还不够完全好,常宁,忘记吧。”
他的话说的很累,郭常宁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人走远了,傅桥看向林中,也不知在对谁说话,“段兄,我已经将人支开,怎的还不出来呢?”
树林中走出来寒远林,他抱着双手,也将刀紧紧抱在怀中,如抱着此生最爱的人。
他的脸是冷的,眼睛更是冷的像冰锥。
傅桥微微一笑,“看来是兴师问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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