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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为二十七年前的事,偿命了。”
“偿命?”左翰似笑非笑瞧着他,“你有本事杀的了我吗?我是左家堡主人,江湖中人人敬仰之人,杀我?五毒教担得起这个罪名吗?”
“罪名?”乐裕眼中有着笑意,“我五毒教清理门户,用不着别人说三道四。”
左翰冷哼,“你五毒教清理门户,与我何干?”
“与你何干?呵……”乐裕讥讽发笑,盯着他看,“你翻阅我五毒教典籍,不管是断筋腐骨,还是冰骨,这两样皆出自我五毒教,既如此,你便算教中人,现在你说,关不关你干系?”
左翰眉头一皱,就听乐裕开口,“这两样东西我敢保证,教内无人会流传出去,偏生这两样东西,一者用在令郎身上,一者用在云敏身上,你说,是你自己炼制吧?”
“你怎知云敏身中冰骨?”他古怪问,随之又笑了,他总觉得今天自己的脑袋有些问题,“是啊,她身中冰骨,要想活着,只能去云南。”
“嗯。”乐裕应下,“是啊,但说实话,我根本不愿意她来,哎,她就是一颗炸弹。”
左翰有些听不懂,但他今天莫名其妙暴躁,“那是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有关系。”乐裕看向他,忽然诡异一笑,“若非她,我也不会知道二十七年前的事,我也不会来找你。”
第73章:意外访客
说完他似乎没有了心情解释,而是看向陈梦,“如果,你心里还记挂着教主,那就杀了他。”
他一甩手,一把匕首丢过去。
陈梦虽武功全废,但曾经也是个练武之人,手上习惯还在,伸手握住匕首。
匕首雪白,寒光映出她的老态,她忽而一笑,抬头看向左翰,“告诉我,二十七年了,你为什么没有依约来娶我?”
左翰恨恨盯着她看,“是啊,二十七年了,真是太久了,阿梦你可知,我曾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不会伤害你,但若你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会杀了你。”
话音落下,他突然出掌,直扑陈梦天灵。
乐裕见他无留情之势,袖子一翻,白烟散开,左翰心一惊,急忙后退,长袖带动内力挥开白烟后,眼前早已不见人影。
“陈梦!”他呢喃这个名字,声音中不知是恨是怨。
小河边,清净无人,乐裕放开陈梦,声冷如这寒风,“方才怎的不动手?呵,但愿世上无阴曹,否则教主见到你这模样,恐怕会再次失望。”
陈梦低着头,根本不敢看乐裕。
天已经黑了,云敏将窗子打开,任凭冷风吹。
打更人响亮声音传来,她轻轻叹息,原来已是子时。
走到桌边喝了口冷茶,正要准备睡,门被敲响。
“姑娘,请问睡了吗?”
云敏戴上斗笠走去开门,就见店小二在门口,和善问,“小二哥,请问有何事?”
小二指了指楼下,“有位客官要见你,说是请你下去一趟。”
云敏心里古怪,不过还是点头答应。
对方既然都已经找来,那说明知道自己行踪,不去又能怎样?
她拿着刀下楼,小二往角落一指,“就那位。”
云敏好奇走过去,却见桌边长凳上,坐着的是左翰。
“你……”她很意外,她想过任何人来找自己,却唯独想不到,是左翰!
左翰看不到她面容,毕竟戴着斗笠,只是握刀的手因用力过度泛着白。
“坐吧,我问你点事。”
云敏缓缓坐在他对面,就听他开口,“你去云南,见到陈梦了?”
“是。”她声音像是大病初愈,中气不足。
“她……有几个子女啊?”左翰胆怯问,明明不敢听结果,却又忍不住问。
云敏摇头,“陈神医没有成婚,她一直在等,等了二十七年,等一个叫韩昭的人。”
“什么?!!”左翰骤然抬头盯向云敏,诧异的就像看到鬼。
此刻的左翰脸色发白,嘴唇都在抖,一双眼里是不敢相信,双手放在桌上,狠狠握在一起,“你说什么?陈梦她……没有成婚?”
“是。”云敏诚实回答。
好久,左翰才可怜问,“那……那她……”
云敏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面前人,不知为何,左翰此刻非常可怜,就像个乞丐,祈求路人能施舍给自己一点钱。
“你若想知道什么,不如去问陈神医吧,她就在这座客栈,对于你,她不会有隐瞒的。”
云敏说完话转身就走,上了楼,站在走廊上,却见寒远林站在自己房间门口。
见自己来,他整个人古怪的很,眼神也一直闪躲,“左渊约见你啊?大晚上的,见什么见。”
云敏心情复杂,也没注意到他有些不对,“没有,是……左翰。”
“他?”这让寒远林非常意外,“他见你做什么?又要杀你?”
“没有。”云敏摇头,“她问我关于陈神医的事。”
寒远林紧皱眉头,随之发笑,“他要问什么,去找陈梦问就是了,问你做什么。”
“我也是这么回答他的。”云敏摊手。
第二天,天色已明,陈梦下楼来。刚走到大厅,左翰叫她,“阿梦……”
陈梦浑身一僵,不敢置信看他。
大厅里人来人往,不停穿梭在客人间的小二,正吃着早饭的客人,一时间,她的眼中,除了左翰,谁也看不见了。
乐裕和云敏两人下楼时正在说什么,可看到这幅场景后又都闭嘴,诡异看向两人。
“你来了啊。”乐裕笑看着左翰,“来送死的吗?”
大厅人来人往,左翰看向她,“这儿有安静的地方吗?我有点事想问你。”
陈梦点头‘嗯’了声,转身往楼上走,“进房间说吧。”
左翰跟着她走,乐裕也跟上去,云敏跟寒远林对看一眼,只好跟上去。
门关上,房间内六人却是屏息静气。
凌心月古怪看向左翰,好半天才说,“你就是韩昭啊。”
左翰没有回答,只是看着陈梦问,“你……不是成亲了吗?就在我走后第三年。”
陈梦古怪看他,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凌心月急忙开口,“没有,师尊一直没有成亲,她一直都在等你。”
“不……”左翰仿佛大梦初醒,终于面对现实。
左翰摇头,“可我回来后,第二年冬,就告诉我爹,我爹亲自去云南找你,他说你已经成亲了!你还告诉他,叫我别去烦你,你都已经……忘了我……”
说着话,他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对成色很一般的玉镯子。
玉镯已经很光滑,可见这些年有人一直抚摸它。
陈梦掀开袖子,露出手腕上一对玉镯,和左翰手中那对一模一样!!
“你送我作为定情之物的玉镯子,我一直戴在手腕上,从未离身。”
左翰惊恐,冷风从他心脏里冒出来,传遍全身。
他双手在抖,如同个将死之人,已经托不住一对镯子。
啪————
双镯坠地,摔得粉身碎骨。
他踉跄后退,一直退到后背抵住墙壁,才堪堪停下,惊恐绝望看向陈梦手腕上的玉镯,“不!不!!”
陈梦垂下双手,“而且,我也从未见过你爹。”
“不!”
左翰忽而觉得,这二十七年竟是大梦一场,如今,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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