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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粥一愣,知道他是误会了,她轻咳一声,不太自然解释道:“帮你点烟。”
方肆反应过来,一边笑,一边递给她打火机:“这是妹妹对哥哥的犒赏?真让哥哥意外。”
粥粥没接话,这时,方肆的身体倾斜而来,她的身上压下来他的身影和气息,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眼睑处的睫毛。
粥粥的手指摁开了火,苍蓝色火焰在她的手上翩然起舞,火光映照在她秀挺的容颜上。
方肆没有把烟嘴伸过来。
粥粥听到他说:“现在哥哥不想抽烟了,能不能要别的犒赏?”男人嗓音喑哑。
粥粥抬眸看着方肆,他的眸中藏着几颗希冀的星星,视线既诚挚又温柔。
粥粥掐灭了打火机,打算后退:“不能。”
“噢,能啊?”方肆欺压上来,“那哥哥恭敬不如从命。”
粥粥:“???”
在她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双温热的大掌捧住她的手,下一瞬,她的眼睛上,悄然覆下了一抹温柔的触感,如蝴蝶刚刚栖落她的睫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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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早安~
第99章 第99夜 盐城之行(18)
男人在亲吻她的眼睑,薄凉的唇上,溢出一缕冰糖的劲凉气息,又裹挟着一丝风雪的薄温,气息铺天盖地笼罩住她,他的吻来的过于突然,让她猝不及防,甚至忘记了防备和警惕。
缠绵,温情,专注,克制。
在大脑长达十秒的空白时间之中,粥粥的脑海里只剩下这四个字词。
漫天雪絮敲打在塔檐上,溶溶的夜色正浓,小火炉烧得正旺,她听着雪声和火炉炙烤柴火的呲噗声,脑海里持续绽放出了一簇接一簇的烟火。方肆亲她,她全程都呆愕地睁着眼,看着阖目吻她的男人,她看得清男人脸上的绒毛,还有他的五官轮廓。
“这块伤怎么弄的?”半晌,那一抹温柔触感消失在眼睑上,他的嗓音喑沉了些许,粗砺的手指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眉间处的短疤。
粥粥任他抚弄她的伤口,稍稍定了定神,道:“赶路太急,不慎掉进了个冰窖里,脸就被划了。”
方肆摩挲着她伤口的指腹微微一滞,他徐缓地起身:“我回去一趟。”
粥粥没问他回去干什么。
方肆临走之前,拾掇好饭盒,另一边,也将她身上的棉袄和围巾再裹紧了一些,将她身上棉袄的拉链从底端一直拉到最上面一端,再将围巾裹紧,把她的下半张脸敛入围巾之内,最后把棉袄的大兜帽给她的脑袋罩上。
又是一只小糯米粽子。
方肆准备要走,没走几步,袖口便被小糯米粽子揪住了,他听到她问:“你会回来吗?”
方肆失笑,她似是担心他会一去不复返。
他侧过身道,看着那一双湖光粼粼的眸子,一时起了玩心,好整以暇地反问,语气贱兮兮:“如果哥哥不回来了,妹妹会怎样啊?”
粥粥好像没有考虑到方肆会这样问,她缓缓松开了揪在他衣裾上的手,裹藏在围巾之下的脸晃过一抹怔色。方肆就算不回来,她又不能把他怎么样,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怎么做他说了算,她没有资格说他什么。
吃穿用度全是人家提供的,他还救了她一条命,她自是没有立场对他求全责备。
粥粥的眸中浮现起一抹无甚所谓的笑,这一抹笑有点自嘲的意味,并不直达眼底,她朝着方肆眨了眨眼,一字一顿:“你会回来。”
方肆意味深长地“喔”了一声,屈膝蹲在了她眼前,在距离她肌肤几寸的距离停住,语气近乎呢喃:“妹妹对哥哥这么有信心?”
“你值夜班,凌晨三点才交班,现在才十二点多,”粥粥淡然道,“你去而不返,便是怠工渎.职,你的partner会有意见的。”
方肆佯作受伤,单手捂着心口,仿佛受了一箭:“在妹妹眼里,哥哥是这么不爱岗的人?”
粥粥凝了凝眉,无奈地扶额:“你阅读理解有问题。”
“对啊,我阅读理解本就不过关,”方肆居然顺着她的话接下去:“那么,在妹妹的眼里,哥哥到底爱岗不爱岗呢?”
两人的眼睛近在咫尺,一旁火炉的火光光影,摇曳生辉,塔顶上淡橘色灯光顺着雪风,一寸一寸爬上两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
明明是在说一些没有营养、毫无内容的话,但却在此刻极为应景,粥粥看着方肆,他像个小男孩似的,发丝被风拂扫得微乱,但却是神色认真地征询她的答案。
粥粥答不上来,对方凑得太近,神色过于温柔,她的攻击性一下子折戟沉沙,心脏微微跳动得厉害。又再次嗅到他身上的冰糖气息,超现实,几乎不真切,好像置身梦中。
隐隐约约地,她感知到他微微偏首,温凉的唇在她的伤疤上又亲了一下,这个情不自禁的、又带点疼惜意味的吻,让她通身过电。
最后,他交代了:“我是回去拿药膏,很快回来,你放心。”
粥粥一错不错地盯他:“你为什么不在讲第一句话时就交代清楚?”
方肆的是舌头顶了顶上颚,眯着眼看她:“交代清楚,那你就不会来问我‘会不会回来’,也就不会有下文。”
粥粥瞳孔怔了一怔:“你是故意而为之?”
“对啊,”方肆无比坦诚,“妹妹太美,哥哥就还想跟妹妹腻一会儿。”
若换做其他男人说出这种话,粥粥定会恹嫌,觉得对方油腻。但这番话从方肆身上演绎出来,却完全恰到好处,他总能趁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准确无误地用言语,一举攫住她的心脏。
看着方肆那一张挂着温和笑意的脸,粥粥根本气不起来,原本说出的一声“get out(滚蛋)”,一时之间更换成了缴械投降般的言辞:“随你。”
于是乎,以这一夜作为一个微妙的楔子,粥粥算是在盐城里栖住下了。
她跟鹿寺、刘昆都是TOA阵营那边的人,来到盐城,困在一场暴烈大风雪里,不得不跟名义上的敌军共同栖居在同一屋檐下。双方都暂时卸下了立场和斗争,回归至最原始的身份,也就是回归为一位普通人,回归至最为本原的生活。
粥粥无法得知这种情况的优劣。
这些未知的情况就如七八月份天气,一切都是不固定的,搅得让人心难安。
在某一个风雪夜,索霓陪骆以熙值守夜班。大魔王和魔王夫人不在家,杜汶的胆子就瞬间肥了起来,他实在是闲得发慌,就怂恿大家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经过长达数个月的相处,大家彼此熟络起来,也放下了相对的戒备和敌意,没有拘谨,能放开手脚来玩。
算上杜汶本人,还有方肆、秦之韫、粥粥、杜汶和刘昆五个人,一共是六个人加入游戏。
杜汶拿来一个酒瓶,道:“我把这个酒瓶放中央,转几圈,酒瓶停下来时,酒口所对着那个人就要选择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酒底所对着的人要根据那个人的选择出题。如果大冒险的具体内容太过于惊险,要放弃,就必须自罚一杯酒,同理,这个罚酒原则与真心话一样适用。”
规则非常简单,游戏很快就开始。
杜汶作为东家,率先开始转酒瓶。
“三二一——”他把酒瓶一拨,酒瓶开始如纺车一般高速转了起来。
大多数的人都盯着这个酒瓶,敛声屏息凝视。
最后,酒瓶停了下来,酒口对着秦之韫,酒底对着杜汶。
方肆手指抵住唇,笑了出声,胳膊肘捅了捅杜汶:“可别为难之韫。”
杜汶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会刁难他。”
杜汶看向秦之韫:“你要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秦之韫成为第一位要做出选择的人,他的表情很懵圈,全场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他很紧张,脸色涨得通红,犹疑了一会儿,略显笨拙地比划着手势:“真心话……”
杜汶好像料到他一定会选真心话,是以没有思忖地就问道:“小子,你的初恋是谁?”
秦之韫的眼神很困惑。
方肆悟过意,跟杜汶道:“他可能不太理解‘初恋’是什么意思,你换个问法。”
杜汶遂是问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在一片瞩目之下,少年轻缓地点了点脑袋,但他看了方肆一眼,不知是什么想起了些什么,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方肆察觉他肯定又否定的样态,心下了然,秦之韫这样的反应,想必是自己与那一夜跟他的对话有关。
杜汶却倒是看不明白了:“你怎么点头又摇头,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能既有又没有?”
秦之韫再次摇了摇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他这番样子反而像此地无银三百两,杜汶拍了他脑袋瓜子一下:“别诓人,你看看你那脸和耳朵都烧成个什么样,识相点,快给我从实招来!”
秦之韫缩着脖颈,拿起眼前的小酒杯,给自己斟了满杯啤酒,接着扬起脖颈,一阵牛饮。
杜汶颇感无趣地撇了撇嘴:“小子,这样就没意思了。”
秦之韫闷闷地不开嗓,死活都不愿意说。
杜汶也不强迫他,继续转酒瓶,又玩了好几局。
但大多数人都颇为谨慎地选择了真心话,让游戏不痛不痒。
第N局,杜汶继续转酒瓶,并且补充了一个条件:“现在由我来规定题目。现在这一局,抽到的两人,必须亲一个,无论男女,OK?但罚酒规则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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