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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斌不情不愿地撕开她嘴上的胶带。
岑颂的嘴唇已经被胶带黏得通红,她再也忍受不了对江锐宏的厌恶,提着一口气怒骂他的所作所为:“你卑鄙无耻!恶心至极!”
江锐宏却挑衅一笑:“小姑娘,我打破你对男朋友的幻想了,很失望是吗?”
“呸!学长才和你不一样!”岑颂咬牙切齿,“你少给自己加戏!摊上你这么个老师,你的学生简直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江锐宏不怒,反而悠悠望向时韫裕:“看来你在这小姑娘面前做了不少表面工夫啊。”
时韫裕没有说话。
岑颂冷笑:“真正的老师都是鼓励学生自由发展,引导他们往光明的方向前进,像你这种妄想捆绑学生、把学生当作棋子的老师,简直是身为老师的耻辱与失败。”
时韫裕试图打断:“岑颂——”
说到这,江锐宏表情终于有所变化,他走到岑颂面前,蹲下身和她平视:“小姑娘,你知道上一个和我这么说的人现在在哪吗?”
岑颂冒着冷汗,立马别过头。
江锐宏张狂地大笑:“他死了!被我炸死了!骨头被烧成灰,脑袋嘣的一下被炸没了。”
岑颂脑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但没有说话。
“你现在这么说,无非就是我打碎了你对男朋友的幻想,所以想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我们这种人。”江锐宏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收起你们这些人自以为是的正义感,我们的师生关系轮得到你说三道四吗?”
“我的确无法与你们感同身受,也的确没有资格对你们的师生关系说三道四。”岑颂汗涔涔的,仍然磕着牙齿和他对抗到底,“可你首先是个人,才是个老师,不顺从你的,你要毁掉,对你有利的,你就打压捆绑。说到底,你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
时韫裕紧张地制止:“岑颂!”
江锐宏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我说你根本不配当老师!”岑颂嘴角有血迹,狠厉地扯着唇笑道,“你是为你的学生好吗?你只顾你自己,利用他们的弱点驱使他们,然后假惺惺地说着是他们自愿。”
“自以为是的是你吧?你不许任何人质疑你的决定,反过来觉得其他人都是圣母。我真为你的学生感到悲哀,摊上你这么个老师!”
江锐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眼睛瞪到最大,发怒大吼:“我看你是想死!”
“老师!”时韫裕想要上前,却被人按压着,只能指示岑颂:“岑颂,现在开始,闭上嘴巴。”
岑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地咽下要说的话。
江锐宏的手慢慢松开,眼睛在这个倔强的小姑娘扫视一圈,最后敛下眼角的皱纹,和蔼一笑:“说了这么多,你就是想为韫裕说话是吗?想让他远离我是吗?”
岑颂死死瞪着他。
江锐宏俯身在她耳边,道:“这样好了,我们打一个赌。”他低声,带着势在必得的笑意,“就赌,他会继续做你的完美伴侣还是——成为下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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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个在洗脑方面堪称一绝的老师
第83章
“梁先生,您有伤在身,可以留在警察局等我们的。”警车内,一名满脸正气的老警察严肃告知。
没有人回答。
警察有些尴尬,只能好心告知:“这个地方偏僻,而且涉及许多非法产业链,估计会造成人员伤亡。梁先生,到时候麻烦您躲在安全的地方。”
“······”
又是一片沉默。
警察们面面相觑,时不时地观察着这个性格古怪的报案人。
而梁殊已经不想理会警察们的审视,他疲惫地靠在位置上,可警车的警报声一直在他头上盘旋,吵得他头疼。
这个声音和五年前将他带到公安局审问的声音一样。
所以一瞬间,他觉得很不真实。
他在进公安局之前没有想过自己的人生是这样的,他拼命解释,但是江锐宏拿出的一切证据都将他钉死在审判桌上。
法院审判庭上,他对着充当证人的江锐宏放下狠话,他迟早会找到证据送他进监狱。
出狱之后,他为了躲避江锐宏的监视,如过街老鼠一般带着老母亲东躲西藏,暗中调查。
至于那次差点要了他的命的爆炸,江锐宏以为他已经成了一抔灰,他也因此获得了损伤的肌腱,和自由。
母亲在他的病床前,哭着求他离开京都,反正他一辈子而不可能再上手术台了,不如回到老家,学一门技术,平安度过一生。
他拒绝了。
刚刚,他的母亲又打来电话,因为看到了网上时韫裕的新闻,她再一次央求这个已经丢了半条命的儿子,让他放弃调查。
上一次她说这样的话,还是在自己被炸伤之后。
而这一次,他终于说出了那句话:“妈,今天之后,真相就会大白,我再也不用生活在江锐宏的阴影之下。”
警察的对讲机传来报告:“已到达现场。”
可能是刚刚想得太入神了,梁殊并没有注意到烦到他脑袋疼的警铃已经关闭,警察们正在悄无声息的进入犯罪现场。
这片地在郊区,偏僻又隐蔽,是江锐宏资料里用来储存器官的地方,也是王龙他们的经常活动场所。
梁殊环视一周,不自觉皱了皱眉。
虽说这里的环境人烟稀少,路灯都没几盏,可不至于连个放哨的都没有。
这不像是江锐宏的风格。
“不许动!”
话音刚落,兵分两路的警察瞬间将这里包围。
这个场面来得猝不及防,在场的人群眼底的惊慌已经掩饰不住,纷纷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举起枪和刀子。
王龙危险地眯了眯眼睛,忍不住质问江锐宏:“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今天只绑这个丫头吗?”
黄斌吐了一口口水,一把捞起地上的岑颂,用枪抵住后者的太阳穴,大声道:“都不许动!不然我就一枪崩了这丫头!”
警察扬言:“放开人质,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我们都可以尽量满足你!”
时韫裕咬紧牙关,和黄斌交涉:“先放下枪,不要伤了任何人。”
黄斌冷嗤一声:“少给老子整这些没用的,老子要走!要活命!”
“先放开她。”江锐宏在一片混乱之中开口。
黄斌懵了:“你说什么?”
江锐宏重复:“我说放开她。”
“姓江的你想死吗?”黄斌忍不住暴脾气,冲他大吼。
江锐宏笑道:“你要是不想现在死的话就放开她。”
黄斌彻底愣住,王龙却思忖两秒,决定暂时相信江锐宏,及时拉住他低声道:“江老头说不定有后招,先不要打草惊蛇。”
黄斌看了一眼手里已经虚弱不堪的人,不耐道:“滚!”
岑颂脑袋里嗡嗡的,眼前的景物模糊又重叠。
时韫裕眼疾手快地搂住人,往她嘴里塞了一颗糖,努力使自己的声音趋近平稳:“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先坚持一下。”
岑颂嘴唇是白的,勉强点了点头。
场面瞬间慌乱起来,一个把自己包裹得只剩一双眼睛的男人幽幽出现,怨恨无比地盯着人群的中心,冷笑一声:“江锐宏,又见面了。”
江锐宏眯着眼睛:“你是?”
梁殊拉下口罩,嘲讽道:“怎么?换了一张脸就不认识我了?”
“瞧瞧,真是稀客啊,原来是我的学生啊。”江锐宏对这个场面毫不慌张,反而兴致勃勃地和梁殊打招呼。
梁殊啐了一口:”呸!少恶心我!谁他妈是你学生?“
江锐宏扫了一圈,悠然自得地询问梁殊:“你报的警?”
说到这,梁殊终于忍不住得意一笑:“没想到我还活着吧?江锐宏,你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我能逃脱你的掌控吧?”
江锐宏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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