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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纯洁地亲了亲。”魏柔补充。

    “亲了谁?”

    “亲了你。”

    于书良愣了一下,亲了他嘛,那,好像还不错。

    “你是说你九岁的时候亲了我?”于书良惊了:“你喜欢我吧,要不然也不能亲我,你,不是,你肯定是喜欢我。”

    他难以置信地捂着嘴,开始无与伦次。

    魏柔沉默地看着于书良。

    于书良陷入自己的世界里难以自拔,满脑子都是魏柔对他一往情深,情根深种。

    “阿良,阿良。”魏柔见他愣神的时间太长了,脸上还挂着诡异的微笑,不由得提声把他叫醒。

    “啊,阿柔,我绝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于书良一把把魏柔抱住。

    魏柔侧脸,抬手摸了摸被撞疼的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你可以稍微冷静一些。”

    于书良:“这还怎么冷静?阿柔。”

    魏柔不说话了,两个人抱了一会儿,直到魏柔余光看见刘芥末站在门口,正看着她和于书良。

    魏柔干咳两声。

    于书良此时也冷静了下来,指出了问题所在:“姚继颖的情况不对。”

    第40章

    姚继颖的情况不对,这是魏柔后来才意识到的。

    她当时被羞愤冲昏了头脑,后来又被一系列的事情占据了时间,以至于一直没有再仔细思考姚继颖的事。

    但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姚继颖的事情,而是刘芥末已经在门口看了一段时间了,还没有走开的意思。

    魏柔推了推于书良,于书良顺着她的力道把她放开。

    “芥末,有什么事吗?”魏柔问。

    于书良若无其事地看了看刘芥末,耳根子红得发烫,刚才他抱得有多紧,现在就有多局促。

    刘芥末开口:“我难过。”

    魏柔走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先去我房间好吗?我一会儿就去找你。”

    刘芥末点头,转身去了魏柔的房间。

    “阿良,时间不早啦,我们明天见喽。”魏柔站在灯光下,明亮的光模糊了她的脸庞,让她稍微显露棱角的面容柔和了很多。

    于书良说:“好,晚安。”

    他走过来,低头亲了亲魏柔的脸颊。

    真是越来越喜欢阿柔了,想把她关起来啊,可她不会开心的。

    于书良不知道,魏柔心里的想法和他的一样。

    但这个世界太有意思了,日月星辰,每个人的人生轨迹,我们会遇见谁,爱上谁,离开谁,真的是太有趣了。

    如果没有这些有趣的经历,只有两个人在一起面面相觑,那该多生无可恋啊。

    送走了于书良,魏柔先去江暖的房间和江暖互道了晚安,然后给陈乔岁披了个薄毯,又去书房给江柏送了一杯温水。

    等魏柔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刘芥末正呆呆地盯着门口看。

    “芥末,我来了。”魏柔走过去抱了抱刘芥末。

    刘芥末把视线凝聚到魏柔身上,直愣愣地,眼神空洞,甚至有些可怕。

    魏柔也不在意,从前的刘芥末一言不发,阴沉沉地,现在反而比从前要好一些。

    “如果我女儿还活着,今年应该和你一般大了。”刘芥末无意识地盯着魏柔看。

    刘芥末还有一个女儿,这是魏柔从不知道的事情。

    刘芥末今年四十岁了,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一些。

    她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模样,已经不再年轻,甚至开始了衰老。与同样四五十岁的心理医生张子珊相比,刘芥末明显要苍老很多。

    魏柔耐心地等待刘芥末继续倾诉,甚至主动靠在刘芥末怀里,温柔地拍着她的脊背。

    刘芥末抚摸着魏柔的头发。

    “今天是我女儿晨晨的忌日。”刘芥末说:“她已经去世十年了。”

    魏柔能感受到刘芥末身上浓重的悲痛,剧烈的情感起伏如同海啸搬把魏柔也席卷进去。

    魏柔想起了她自己的母亲——魏永欢,前不久刚过了魏永欢的忌日,她去了海市给魏永欢扫墓。

    虽然魏永欢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她带给魏柔太多难以释怀的痛苦和暗淡无光的日子。

    但是在给魏永欢扫墓的时候,魏柔还是忍不住跪在了墓前,回忆着母亲带给自己的些许温暖,魏柔为心痛难抑。

    “我没有女儿了。”刘芥末陈述着这个事实。

    “芥末,我也没有妈妈了。”魏柔拿自己的痛苦安慰刘芥末。

    她的妈妈,用生命保护了她。在带给她无尽痛苦之后,又给了她第二次生命。

    可妈妈没了,对母亲所有的爱恨都没了支点。

    “我的晨晨走的时候才五岁,我真想陪她一起走啊。”刘芥末说:“我恨这个世道,逼得人活不下去。”

    “芥末,发生什么了?”魏柔轻声问。

    “我可以相信你吗?”刘芥末问,她像是很久才下定决心要将往事告诉魏柔,但话在嘴边,又忍不住再次确认。

    刘芥末患有非常严重的情感冷漠症,此时是魏柔见过她情绪最激动的时刻,但哪怕是此刻,刘芥末的语气依旧平缓,没有正常人说话的抑扬顿挫。

    “相信我吧,我可以帮你,如果我帮不了,还有我爸,我爸帮不了,还有很多其他人。”魏柔说。

    刘芥末知道,那些道貌岸然的人都在权衡利弊,她遇到过,已经不敢再相信。

    魏柔是最有可能帮到她的人,因为魏柔天真善良未泯,同时也有手段。

    “十年前,我和我丈夫在魏家做工,魏家允许我们把晨晨也接到魏家,当时我们可高兴了。后来,晨晨走丢了,我和丈夫报了警,可怎么找也找不到晨晨。我丈夫辞去了工作去找晨晨,我留在魏家继续工作。可后来,我的丈夫出了车祸,他们都说是意外。”刘芥末将往事娓娓道来。

    孩子丢了,丈夫死了,偌大的人世一下子空荡荡地。刘芥末,真是恨不得也死了算了。

    可她偏偏在魏家发现了晨晨的项链,小小的一条银项链,她花了半个月的工资给晨晨买的,被人丢在了花园的角落。

    刘芥末把项链捡起来,蹲在地上就开始挖土,挖出来一块小小的骨头。

    她当时就哭了,擦着眼泪报警。

    警察来了,告诉刘芥末那骨头是牛骨,刘芥末不信。

    她问遍了魏家所有的人,只有一个聋了的老人冲着她点了头。

    可聋老人听不见,也不识字,也不懂手语,甚至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他说不清事情的经过,无法作为证人被警察接受。

    所有人都觉得刘芥末疯了,魏家也辞退了她。

    刘芥末通过各种渠道苦苦追查,终于被一个酒后驾驶的醉汉撞了,在好心人的帮助下,她住了14天的重症监护室,转危为安,从此就再也没有明目张胆地查过这件事。

    她知道丈夫是怎么死的了,多么巨大的阴谋网络,多么黑暗的势力,才能将正义全部遮蔽,才能把人命玩弄于股掌之间?

    当刘芥末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魏柔时,魏柔沉默了。

    “你说的魏家,是哪个魏家?”魏柔问。

    刘芥末说:“你有个朋友叫魏昕,就是他家。”

    其实如果不是魏家已经支离破碎,刘芥末依旧不敢将这件事情告诉魏柔。

    毕竟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哪怕是倒下的魏家,对刘芥末而言也是庞然大物,更何况是完好无损的魏家。

    听到刘芥末承认这个魏家是魏昕的魏家,魏柔沉默了。

    她不是认为刘芥末信口开河,而是觉得魏昕实在太惨了。

    魏昕何错之有,生于污毒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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