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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魏昕敲着铁门,他本来想按门铃,但发现门铃坏了。
喊了半天,也没人来开门。
魏昕拿出了手机,开始给爷爷打电话。
庄园虽然不大,但也不小。庄园里只住了三个人,魏昕的爷爷,还有一个聋子老爷爷,一个哑巴老妇人。
魏昕觉得自己很难把门叫开,幸好还可以打电话。
“嘟——”
“来了。”魏昕爷爷接了电话,很快就来为魏昕开门。
“爷爷,你家门铃坏了,我叫人来装一个吧。”魏昕说。
魏爷爷把小门打开,说:“不用。”
老人干瘦的背影看着固执而又倔强。
魏昕只好妥协,说:“好吧,那就不换了,但总归有些不方便。”
魏爷爷说:“没人来。”
魏昕挠头,所以孙子就不是人了?他觉得还是不要和爷爷较这个真了。
魏爷爷是一个严肃的人,严肃到不苟言笑的地步,大家都说他是森林深处的巫师,和恶魔做了一些交易。
魏昕艰难地把摩托车通过小小的门开到庄园里,他这次来爷爷家拿了一些补品和纯牛奶。
老人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和两个残疾人一起守着他的庄园,这里有两台大头电视,一台大头电脑和一个老年机,这也是他们与外界联系的全部工具。
“爷爷,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会有雨,不过下雨了,我能在园子里住下吗?”魏昕提着补品和纯牛奶跟上爷爷。
“能。”爷爷的回答依旧简短。
“好嘞!”魏昕拎着东西进屋了,透过窗户能看见正在外面掰苞米的两位老人。
老妇人不知姓甚名谁,魏昕只叫她李奶奶,老爷爷不知姓甚名谁,魏昕只叫他庚伯。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但是如这园子一般的阴沉气息。
“我去帮他们干活呀!”魏昕又出了屋子。
他爱爷爷,这没错,他和爷爷无法沟通,这也没错。
魏昕觉得爷爷不喜欢自己,但这并不影响他爱爷爷。
魏昕出去帮两位老人掰苞米,他们种了一亩玉米,爷爷不想让机器开进庄园里,所以只能用人力一点点地掰。
如果是老人年轻的时候,这点活当然不在话下。可他们已经老了,于是只能一天掰一部分,今天正好进行到第三天,还差一点就掰完了。
“一会儿要下雨嘞!”魏昕对李奶奶说。
李奶奶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掰苞米。
魏昕大声说:“李奶奶,一会儿要下雨了,天气预报上说的。你看,燕子飞得那么低。”
李奶奶抬头看了看还算晴朗的天,往旁边走了几步,扯了扯庚伯的胳膊。
李奶奶指了指天,然后手背朝上,手心朝下摆了摆手,做出要下雨的动作。
庚伯说:“那快点掰吧,死老婆子干活那么慢,还得把苞米搬进仓库里,全让老子干。”
魏昕过去搬苞米,他说:“我来搬,我来搬。”
苞米都装在一个又一个红色的网袋里,魏昕提溜着沙包一样的网袋往仓库那边走。
庚伯在后面喊:“不用你,傻小子!快下雨了你就赶紧走吧,一会儿下大了就走不了了!”
魏昕就当自己没听见,继续拎着苞米向前走。
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我爷爷的家我还不能住了?都要下雨了还赶我回去!
等三个人把玉米都放进仓库里,雨也如期而至。庚伯骂骂咧咧的帮魏昕收拾房间。
“你留下来干什么?你小子没爹,还让我给你收拾房间。”
魏昕挠挠头,这庚伯说话还有点中听,他倒恨不得自己没有父亲,从石头里蹦出来也比有那样一个父亲强啊。
但庚伯应该是气地在骂魏昕。
魏昕想把收拾房间的任务接过来:“庚伯,我来铺床单吧,您做,您休息。”
看看,看看,这才是教科书式的尊老爱幼,真该让魏柔他们都过来看看。
庚伯紧紧攥着床单:“不用你,快滚犊子吧!黄毛都没长齐的半大小子,下次再来这住就把你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魏昕咽了咽吐沫,倒也不是生老人的气,就是庚伯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藏在黑暗中,显得怪可怕的。
魏昕就这样在魏爷爷的庄园里住下了。
乌云压城城欲摧,江家今天吃火锅。
魏柔和江暖都很开心,终于能吃点有味道的菜了,魏柔也不管减肥食谱了,把大块的火锅料放进了自己的碗中。
“叔叔怎么还不回来?”魏柔已经迫不及待想开动了。
“江析和江柏赌气呢,我估计呀,他肯定还在赛车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江暖凑到魏柔耳边小声说。
虽然是小声说的,但桌子就这么大,所有人都听得见。
“不等他了,我们先吃。”江柏发话。
“先下香菇!”江暖立马就把菌菇下了进去。
“叮咚——”门铃响了。
“是叔叔回来了吗?”魏柔站起来去开门。
“阿柔,”是于书良,他带着一盘鱼过来:“我做了糖醋鱼,拿过来给你吃。”
“刚好我们在吃火锅,你要来一起吃吗?”魏柔邀请他。
“好。”于书良欣然答应,带着他的鱼加入了江家的家庭聚餐。
魏柔得偿所愿,吃了一顿巨辣的火锅大餐。
餐后,江析也没回来。
刘芥末在厨房刷碗,陈乔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江柏回了书房办公,江暖回房间打游戏,魏柔和于书良去了阳台旁边看雨。
“今晚的月色真美。”于书良说。
魏柔皱了皱眉,多少有几分无奈:“能换个适合的场景说这句话吗?”
夏目漱石笔下的“月色正美”相当于委婉的“我爱你”。
于书良就笑,笑着问:“明天有时间吗?”
魏柔说:“明天有一些公司的事情需要处理,你想做什么吗?”
于书良遗憾道:“想跑九道十八弯啊!”
魏柔考虑了一下,说:“可以晚上去吗?我白天大概抽不出时间。”
于书良摆手,说:“好吧。如果想一个人有钱,就不应该奢望他有时间。白天我可以带着我的模型去你的办公室吗?”
魏柔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随着她处理公司事务的时间越久,她的事务就越多,需要她耗费的精力也就越多,现在一周必须抽出完整的一天来处理各项工作。
“哎,你说,姚继颖为什么那么怕你啊?”于书良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魏柔的脸色僵了一瞬,故作镇定地反问:“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也没什么,就是好奇。”于书良低着头。
魏柔和姚继颖能发生什么事儿啊?那天他们孤男寡女在屋子里待了一个多小时。
(王医生:我不是人?)
“你好奇了很久吧,真是难为你了,忍了那么久才问出来。”魏柔伸手在于书良眼睛前晃了晃,把于书良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嗐,其实也没什么。姚继颖小时候看见我做了些不好的事情,误会我吃人。”魏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那么奇怪。
在吃人事件的主角面前,魏柔总有一种社死的冲动。
“吃人?挺离谱的。他看见你做什么了?”于书良追问。
“我也没干什么啊,我那时候还很小,才九岁,然后碰见一个很喜欢的人,就亲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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