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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客便是口上不说,心里也要暗道一个“爽”。

    入口便觉这米线酸辣又鲜香,着实开胃,便他吃得并不快,一碗用完也出了一个后背的细汗。

    一日之际在于晨,早上吃点热汤热水的吃食,一整日都会发暖,可不能逮住干食吃个不休。

    “粑粑”此物——梁彦昭细细瞧着,大约便是“油饼”的另一种地方叫法了,一块完整的圆饼被歆歆分为了六小块,吃着更方便些。

    “前三名里便有这两样?”梁彦昭问。

    宁歆歆看他没怎么吃米线,出门时间也紧,便建议:“你先吃米线,若还没吃够粑粑,便带些上马车吃。”

    但有幸赶上飞机之后,系好安全带瘫在座椅上大喘气时,宁歆歆还是觉得,买的值!

    这人一贯听不得她的坏话,自己说都不行,何况是别人?

    自己说这话,怕不是又碰了他的霉头?

    若是没夹上韭菜,那带着滚烫热意的米线便如脚底抹了油一般,顺着舌直往喉头滑,你这里方咬断米线,正欲认真咀嚼,它们便已迫不及待、争先恐后地入了腹。

    挑起一大筷子米线,或许能夹上些煮到微软的韭菜,入口之后,米线软、滑、爽、弹,与发着韧劲儿的韭菜段配在一处同食,便又是更加丰富的口感。

    方才说饿了只是托词,现下闻着香味,却真是饿了。

    呼——宁歆歆悄悄长出一口气,这遭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细细咀嚼,一口更香过一口。

    随后,便见梁彦昭轻轻颔首,回道:“食物本无贵贱,歆歆喜欢什么,什么便是好的。”

    梁彦昭看她的小模样便想笑,歆歆近来做菜总喜欢凑个同类,“歆歆今日又是按照地界儿做的饭?”

    “当然咯,最近连做饭都带了逻辑呢,”宁歆歆抬着下巴,脸上骄傲神色都要溢出,“这俩都是我们那里云南省的小吃。我去那旅游的时候,还在心里给我吃过的几十种饭食评了个前三名出来。”

    膳厅。

    “知道了,”梁彦昭吃完手里那角粑粑,便拿帕子拭了手,拿起筷子开始吃米线。

    随后,足以令全身毛孔舒展的温暖与舒适霎时便涌到了头顶。

    齿间发力,能觉这粑粑外酥里嫩,外油内香,外脆里软。

    ——

    “喜洲粑粑?”以梁彦昭的往常经验来看,取这个名字,要不然是创始人叫喜洲,要不然便是发源地叫喜洲。

    果然,宁歆歆拿了个大木勺子递给他后,开口道:“它的发源地是一个叫喜洲的镇子,与这个小锅米线是同省老乡。”

    “遇明你好聪明,”宁歆歆呱唧呱唧拍手,“还有一种是包浆豆腐,今天我来不及做了,得改日。

    宁歆歆在小厨房忙碌,梁彦昭便在窗屉外等着。热气将香气扑到了窗外,他便站在香味的正中间,被包了个密实。

    当时我一到云南,当地的朋友就请我去了个很贵的酒楼里吃饭,里面全是云南特色菜,高级又精致,什么汽锅鸡、香茅草烤鱼、各种菌子,还让我搭着三七粉吃,那顿吃得确实很爽。

    持之入口,还未咀嚼便感受到面粉混了土碱的麦香味、肉馅的醇厚香味、油酥的浓重油香、椒盐的发麻之意齐齐溢出,把口腔占得满满实实。

    这话尚未落地,电光火石之间,宁歆歆突然记起她调侃自己是酸菜鱼时,梁彦昭的满脸不悦。

    这个米线到底有多诱人呢,大概就是宁歆歆为了打包一份在出租车上吃,差点误了飞机吧。

    说着话便开始低头嗦米线,低头便有热腾腾的白汽熏上了脸面,先饮一口汤,只觉汤底鲜醇浓郁,酱香味十足。

    再品,觉咸味之中蕴藏着甜味,辣味身侧并立着酸味,肉馅现煮得了比较轻薄的肉香,猪油混入,又是另一种厚重的别样肉香。

    这粑粑瞧着外皮金黄,上面一层浅浅亮亮的油,自侧面看能瞧见绿绿葱花、红红肉馅。

    “快些吃吧,”她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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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歆歆把一大碗小锅米线从食案上挪到梁彦昭面前,“这是小锅米线,”又指着青瓷平碟,“这是喜洲粑粑。”

    宁歆歆夹了一小块粑粑,接着说,“当时我把排名说给跟我一起去的朋友听,她说我就像碟狗肉,上不得台面。”

    宁歆歆在云南的时候也试过饵丝、卷粉和面,但一瞬惊艳过后,再忆起来这小锅做法,想吃的就还是米线。

    当时还是从昆明回家,长水机场航站楼的单体建筑面积内地第一,她拖着二十六寸的行李箱跑出了风火轮附体的气势,觉得自己刚刚填满的胃简直要下垂到脚后跟。

    但是回家之后,想念的还是在街头巷尾与人拼桌而食的小吃。”

    宁歆歆暴风吸入之时,梁彦昭已拿起了一小角喜洲粑粑。

    趁着梁彦昭尚未变脸,她马上往回找补了一句:“那我肯定不能认同啊,当场便就小吃摊与大酒楼异同与各自优势跟她辩论起来,给她说的哑口无言,赢得是行云流水。”

    “歆歆,这粑粑着实好吃,”梁彦昭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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