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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若瞧见了,并没开口拦她,横竖人已经出去了,这半月来,四儿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还要一个人收拾这么大的院子,就当抽个空歇歇吧!
将比前前后后邻居绕了个遍,她揣了一本书,懒懒地坐在凉亭里看了起来。
以前若是父亲瞧见她看这《西厢》,只怕是又要吵翻了天,如今倒好,她愿怎么看就怎么看,完全没人管,再细一想,真后悔当日没听父亲的话,不找什么自己心仪的如意郎君,听了父母之命,遵从媒妁之言,也不必受今日这样的羞辱,让人一次又一次地法抛弃。
脚步声。
她抬起头来,笑道:“才出去一会儿,怎么就回来了?又忘了什么?”
瞧清楚了来人,她脸上的笑容即刻僵住了。
多日不见的乐风满面红光,衣着光鲜地站在那里,依旧风采动人,大白天便吃了不知道多少酒,浑身酒气。
思若强忍住内心的激荡,敛起笑容,咬牙低头,用书本挡住自己的脸。
他往前迈了两步,一把将她从石凳上给抱了起来。
“你这是要干什么!”她恼了,将书用力往地上扔,开始挣扎。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06章 妙不可言(二)
她的质问和挣扎于他而言,俨如隔靴搔痒,起不到任何作用,他径直将她抱回屋内,轻手轻脚地放在炕上,就好像在博古架上摆古董。
他总是能用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定义无耻这个词。
更让她生气的是,之前想过一万种再见他便要冷静、冷漠、冷淡的她,真的再见,一下子将所有的羞辱抛到了九霄云外,一个劲儿地担心他的伤口。
他往炕沿上一坐,盯着她看了又看,她将头扭向一边,心里翻江倒海。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了一会儿。
他忽然就朝她伸手过来,他的手很大、很暖,带着粗粝粝的质感,轻轻擦过她的脸颊,像是把小刷子。
她怔了一下,立刻慌乱起来,一面向后缩,一面咧嘴问:“你做什么!”
他抬起的手定在原地,久久没有动,软软地叹了一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他说。
她没动,也没回头。
他径直伸出手来,一把揽住了她的腰,轻轻松松就将她拉向自己。
思若还没回过神来,一转眼便已在他怀中了。
这家伙一句话不说就开始脱她的衣裳,思若彻底慌了,她挣扎了两下爬起来。
“不是全力挣扎就有人颁个贞洁烈女的牌坊给你。”他不屑,伸手解开她的盘扣,动作很是流畅,还没等话说完,已经解开了她外衣上所有的扣子。
她的衣裳全部敞开,露出里头洁白的亵衣,衣裳清透,隐隐瞧得见里头水绿色肚兜上胜放的荷花。
该死的!
思若用力将衣裳拉过来遮住自己的胸口,怒道:“住手!”
他咧了咧嘴,又伸手过来扯开她的衣裳,那样子颇有些轻佻,一下子便让思若想起了那一本秘鉴。
她嫌恶地踢了他一脚,最恨瞧见他这情场老手的模样。
他笑了,顺势拉住她的小腿,将她扯得更近一些,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还疼么?”他沙哑地在她耳边吹气,掀开她的后领往她后背看过去。
雪白细腻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印记,顺着姣好的线条蜿蜒盘旋,直奔腰间。
思若打了个冷战。
这男人忽冷忽热得实在可怕,一刻钟前,她还如敝履一般被弃在这荒芜的小院儿里,一刻钟后,便是无限的温柔缱绻,令人不敢直视的亲密。
他还想故技重施,用漫不经心地关心就将所有一切的伤害都抹去么?
“王爷。”她用力推开他,咬牙冷冷地道,“我这么一个身份的人,仔细脏了您的身子。”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他浅浅地笑,若无其事地玩弄着她披散的发梢,笑容中充满了难以言表的戏谑。
“是的。”她点头,回答得十分诚恳,连自己都信了。
“恨不得我死吗?”他又问。
这话说得有点儿重,思若的心抖了一下,但面儿上却是没做任何反应,挑眉看着他。
“既是这样的话,当日老太太打我的时候,正是如了你的意,你又何必跑出来阻拦,甚至不惜以身相护?”他问得咄咄逼人,逼她承认一些令人难堪的事。
“王爷此行是专程来问这个的么?”她不屑,向后挪了挪,可还没等坐稳,已经又被他轻而易举地给拉了回去,坐得更近,鼻尖几乎已经贴着他的鼻息了。
“是。”他凑过来,盯着她的唇。
她只觉浑身燥热无比,又打算向后退,他便大喇喇地用双手扶住她的大腿,让她动弹不得。
“为什么要帮我?为什么要在老太太面前替我求情?”他赶着问,“你不恨我毁掉了你的人生,害得你再也做不成风光无限的大小姐,只能做个丫头?”
“丘城当什么呢?再繁华不过一个边城小镇。”她冷冷一笑,“就算我身份再显贵、再好,也不过是个寡妇而已,哪里及得上跟着王爷半分?住在京城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不屑,腾出一只手来,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在她耳后摩挲,呢喃道:“你就爱我做王爷,是吗?”
“是。”她点了点头,毫不客气地反搂住他的脖颈,嗤笑道,“与王爷一处,他日便是死了,也还落得个陪葬,总好过一个人在世间蹉跎。”
他牵起嘴角笑了笑。
这些话一直是他的心头痛,每次只要听到她口中说出来,定然是痛心疾首的,可是今天,他却只是笑。
她心里有他。
这是所有人都瞧得见的事实,瞧得真真切切,就算她嘴再硬,也掩盖不了。后头那半句“就算我不做王爷了,你也爱我么?”大可以省略了。
是的,只要她心里有他,旁的就什么都没问题了。
瞧见他这么笑,思若有些慌了,她是想用冷嘲热讽来表达不满,瞧着却更像是轻佻的**,充满了贱价的迎合,她在痛苦和自责中偷偷快乐。
他凑过来,慢慢地吻住她。
时间静好。
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雪。
良久,他放开她的唇,却紧紧地拥住了她。
懊恼再一次袭来,思若清了清嗓子,用手擦拭着自己尚有他热吻余温的嘴唇,嗤笑道:“接下来你是不是还打算再脱掉我的衣裳?”
“不要心急。”他忍不住笑,用手轻轻地捏住她的脸颊,一如往常,盯着她的眸子,低声道,“我虽有这样的想法,也须得等你痊愈了。”
“那王爷就先走吧!”她向上翻了个白眼,一字一顿地咬牙道,“等我痊愈了再来!”
他愣了一下,很快意识到她这是生气了,便释然一笑,看着她道:“我这几日是去了趟沧州,那里发生了些事。”
思若看过去。
他才浅笑道:“是公事。”
她松了一口气,想问问老太太那边的情况,可话到嘴边又忍住了。
这件事到底因她而起,闹得这样凶,现在也不知道他如何善后?
“放心吧。”他好像看透了她,冲她微微一笑,“不管什么事,有我在。”
就是有他才让人烦心。
思若拄着腮,心里默默地想,总是想着要走,可未曾真的走过,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终究还是自己的犹豫不决。
谁又能相信,她丁思若生平最讨厌的便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的人。
回头看了一眼乐风,他双手环抱着她,笑得像个孩子。
第一卷 寒竹闲居 第207章 妙不可言(三)
“姑娘!快看是谁来看你了!”四儿一边喊着一边掀开帘子,一眼就瞧见坐在炕上的乐风,吓得一个哆嗦,立刻跪了下去,埋头请安。
外头的人没见过这个阵仗,呆住了,一动不动地站着,好久才跟着闷闷地说:“王爷好。”
“快跪下!”四儿见夕颜不懂礼数,忙着拽她的裙子,夕颜这才回过神来,忙跪下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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