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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不要,我不要了!”凌槐风把小店老板着力一推,站了起来,一手重重地捶在桌面上,大声地说,“我自己大学毕业,没有她的,我有自己的!不要她,真的不要她了!”
小店老板似乎听明白了,凌槐风不要的,一定就是昨晚上来过的那个凶巴巴的女人。从她的气势可以看出,她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敢对一个副县长大声斥喝,能是一般的人吗?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当大官的也有落魄的时候。
他又开始同起凌槐风来了。
凌槐风没有再喝下去,从袋里抽出两张百元大钞票,给店老板。
店老板说什么也不收,他拍拍凌槐风的肩膀说:“你会来我的小店,是看得起我。”
一百十六 时光,要是能停止
晨星一大早起来,她洗好手脸,在猫叔皇宫般的客厅转了转,这儿坐坐,那儿摸摸,这些装修设置她感觉真是好极了。她想,要是自己有一天挣大钱了,也弄一个别墅,也装修得古色古香。也在楼顶是建个望月亭。
一想到望月亭,她就回想起昨晚她和猫叔两个人在楼顶上的点点滴滴,心里,不由一阵暖流溢过。
她走到猫叔的写作间门口,不知道猫叔是不是担心着晨星,他的房门虚掩着。透过那条门缝,她看见猫叔仰躺在上,他的两手抱在前,压着昨天下午她穿过了的那件银白色的泳装。
她的心再次一阵颠,轻轻地推门进去,俯下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大概他睡得晚了,受到一点点刺激,只是呶了呶嘴,一个翻身,脸侧在里面,又睡去了,而他的手里,却始终还抱着那泳装。
边空出一个大空位,晨星看了看那具高大的身躯,心头又一热。她悄悄地上,曲着身子,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身上传递过来的体温以及他身上淡淡的男人特有的气息。
贴着他,她想起了她和他的点点滴滴,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望月亭。天亮了,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形呢?
她蹑手蹑脚地离开猫叔,然后上楼,来到了那个让她如梦如幻如痴如醉的望月亭前。
望月亭虽然没有夜晚那么的迷人,但就白天,也是很清新雅致。
她又坐在了亭前的秋千上,自己轻轻摇动起来。闭上眼,回想起昨晚猫叔在一旁轻轻推她的境……她流泪了。
等猫叔起了,她就要叫他送她回去了。
虽然同住一个小城,虽然她天天上班都要经过他们住的别墅区的大门前。但是,她不知道又要到何时才能与他见面了。
他们可以随时相见,但他们不敢相见,更别说是相搂着一起看花赏月。
她下了秋千,来到那个玉石桌前,坐了下去,伸手摸了摸一旁的凳子,那张是猫叔坐过的登子。昨晚,她就枕在他的怀里,看着月亮从山那边慢慢地走过来,走到他们的头顶。
往后,月亮还是那个月亮,也许再也不会有昨晚看到的那样的月亮了。
月亮只有一个,就那一个,也有不一样的月亮。
一百十七 再见,惨不忍睹
猫步和晨星相搂着,彼此为眼前的人而醉若如梦。
“儿啊,快下来吃饭了!”
一声呼叫,惊醒两个梦中人儿。
不知什么时候,老人站在门前的大坪上,把她和他的光景全收在了眼里。
晨星从梦中醒来,顺声看见了那头的银发和那双忧虑的眼睛。心底一阵寒颤,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脸红了。
“走,下去吃饭吧。”猫叔说。
“不,我要回去了。我怕我女儿找不着我,哭鼻子。”
“好,我们回城里吃。”
其实,女儿好好的,有她的爷爷照顾着,她根本就不用担心。她真正担心的是肖峰。
经过昨晚一夜的冷思维,她的心平静下来了。她知道他爱她,撵她走也是爱得深,恨更切。
她不知道凌槐风到底干了什么,让李玉辉产生那么大的误会。若是换了自己,有个男人一早找上门来,指着肖峰的鼻子大骂他**了别人的老婆,她又会怎么样呢?她又回想起了那个夜晚,一个男人带着那个死鱼眼似的女人找上门来的形……
回到城里,她和猫叔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要走了。
猫叔要送她,她谢绝了。她不想让人知道她和他在一起,她只是红着脸向猫叔要了搭车的钱。她身上确实身无分文,要不,她是不会要他的钱的。
猫叔早看出她们家不富裕,曾经要给她钱。她一听他说给她钱,当时就生气了,她问:“我凭什么要你的钱?我是你养的女人吗?!”
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在她的面前提钱的事,也不敢给她买东西。他知道,她是又自尊又自悲的女人,那颗水晶似的心很纯,但也很脆弱,他怕自己不小心会伤害了她。
晨星叫了辆出租摩托车,直向人民医院赶去。
来到住院部楼下,抬头一看肖峰住的那个窗户,心怦怦地狂跳起来,她不知道肖峰怎样了,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她怎么对两个老人和孩子交待呀?!
她一个人不敢乘电梯,向楼梯飞冲前去,来到楼上,累得嘴唇发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向肖峰的病房跑去,就要冲到房门口时,她又停了下来,捂了捂口,咬咬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肖峰没有再冲她发火,而是沉沉地昏睡着,前,挂着两个吊瓶,正无声地滴着。
两个老人坐在前,看着一动不动的肖峰,默默地垂着泪滴。
思思依在的身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睁着一双慌恐的大眼睛,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一百十八 她的心空了
李玉辉打懂事时起,老爸就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暴发户了。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妈妈生下她后,就一直没有再怀过孩子。李总是土胚里挣出来的人,骨子里传宗接代的思想根深蒂固,那么大的家业让她一个女娃子承了,说什么也不会甘心。
爸爸有女人,一开始还在妈妈的面前藏着抑着,到后来,干脆就明目张胆了。妈妈想管,但管不了,他们夫妻间只好达成一个无纸的协议:如果那个女的为他们李家生下了男孩子,她就退位。若是没有生儿子,谁也别想取代她的位置。
爸爸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可始终未能给他产下一男半女。一开始,他玩女人多少还还有传宗接代的思想,到后来,玩的女人多了,他自己也泄气了。
李玉辉是李总唯一的孩子,一个有着那么大身家的女人,谁敢对她有半点的不是?!
凌槐风却打她了!骂她了!她头顶一直碧蓝蓝的天空在那倾刻间便倒了下来,她觉得四处都是黑洞洞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家里的,关上房门,便放声大哭起来。
中午,玲玲是由保姆用自行车接回家的。小孩子一回家,没见着爸爸,也没见着妈妈,着急地问:“李姨,我的爸爸妈妈呢?”
“你的爸爸没回来,你的妈妈……”保姆没再说下去。自从昨天晚上开始到现在,她感觉别墅的主人出事了。一个做下人的,她不敢多嘴说什么,指了指楼上,再呶呶嘴。
玲玲虽然跟妈妈不是很亲,在找不着爸爸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和妈妈在一起的,这大概就是母女连心的原因吧。
玲玲上到爸爸妈妈睡觉的房门口,推了推门,没动。她又贴着耳朵听了听,听见了妈妈在里面悲声痛哭。她吓坏了,“哇”的一声大喊起来,一边喊妈妈,一边捶打房门。
李玉辉的一颗心如死了一般,她的哭好像在干嚎着,也是那么的木然。当她听见玲玲在门外喊妈妈时,终于为孩子的恐惧和焦虑唤醒过来。
她打开门,把玲玲搂抱在怀里。
在过去的三十来年,她几乎没曾哭过,如今,她把过去欠着的和未来留着的泪水全都倒出来了。
玲玲看着妈妈哭得那么伤心,吓坏了,一边给妈妈擦眼泪,一边问:“妈妈,你为什么哭呀?!”
“你爸爸不要我们了,他要和你的晨星老师在一起了!”
“不对,爸爸不会不要我的。再说,晨星老师是肖峰叔叔和思思姐姐的!”
玲玲还只是一个孩子。孩子,又哪能知道大人们那么多的复杂事呢?
李玉辉问:“玲玲,你没有爸爸了,还跟妈妈吗?”
一百十九 仇人相见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当李玉辉睁开眼睛的时候,玲玲正趴在她的面前,小手在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脸和额头。
她一阵心酸,抓起小手放在嘴里,泪水,又哗哗地流淌起来。
“妈妈,你别哭,昨天晚上我见到爸爸了,他说他还要我们,他会回来的。”
李玉辉一听,一把孩子搂过来,贴着她的身子,哭得泣不成声了。
“妈妈,爸爸要我们了,你就别哭了。”
玲玲的话音刚落,他们家的门铃就叫响了。
玲玲一个翻身下了,向门口冲去,出去了,又倒折回来,对妈妈说:“妈妈,是爸爸回来了,我去叫他上来哄哄你吧。”
进来的不是凌槐风,而是晨星和她的婆婆。
玲玲一看晨星老师来了,她扑了过去,哭喊道:“老师,我妈妈说爸爸不要我们了!呜——呜——”
晨星自己的心刚刚在医院那儿扎碎了,来到这儿,看见玲玲那悲伤无助的样子,旧伤未愈又添新痛!她抱起玲玲,喃喃地说:“爸爸不会不要你们的,爸爸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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