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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会死吗?”思思吓得颤抖着依在的身后问。
“你不要再提妈妈了,等爸爸好起来,我带你去找妈妈好吗?”
“好吧,可是,我现在就很想很想妈妈……”思思扑在的背上,一顿一顿地抽泣着。
“也想,可是,你看爸爸……思思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噢。”肖转过身,摸摸孩子的头。
“那好吧。”思思只好咬牙答应了。
肖峰醒了,他张着嘴,睁开眼睛,直呆呆地瞪着天花板。
老妈看儿子醒了,赶忙把汤端了过来,一小勺一小勺地喂进肖峰嘴里,边喂边说:“儿啊,这是我托乡下的亲戚买来的土子鸡,你吃了噢!”
肖峰一动也不动,喂进去的汤从嘴角里溢了出来。
老妈开始如同伺候一个婴儿,汤水从他的嘴角溢出来又刮进去,如此反复了几次,也没有喂进去一点点。她又急又慌,把汤往桌面一放,给儿子擦干净脸,一头扑在肖峰的身上呜呜大哭起来。
思思吓坏了,把脸埋在的背上,也哇哇大哭。
隔壁房的和对面房的人从李玉辉到医院大吵大闹之后,就一直关注着这儿的动静。其中有一个病房住的是从乡下来的,他们好奇又好热闹,当然,也热心肠。他们听见一老一少的哭声,知道准又是出事了,便踏过来看看。
见有人进去了,别的病房的护理人员也围观过来。
有个人问道:“老人家,你儿子怎么啦?”
肖看见有人来了,痛苦不堪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还好端端的,今天过来,媳妇不见了,儿子又成了这样。”
“今天一大早,有一个女人来闹了。”一人说。
另一个人接口说:“那女人打你媳妇了,她说你媳妇**了她的老公。”
“后来还来了个男人呢,那男人把那女的打了,就走了。你儿子把你媳妇也赶走了。”还是最先进来的人说。
“他们都是乱嚼舌头啊,我媳妇是一个多老实的人啊。”肖伤心地说。
“是啊,我看她也不是坏女人,对你儿子多体贴!”
“是啊是啊!”
一百十三 寻找晨星
老妈看到肖峰不愿意接受治疗,吓坏了,跪在他的面前老泪横纵地求他。
肖峰一个字儿也听不进去,老妈的劝说反而让他显得异常激动。
医生赶紧给肖峰注镇静剂。
肖峰好不容易安静下来。
医生担忧地说:“再这样,你儿子的就是伤好了,他的大脑不知道会不会遗留下问题。”
两个老人一听,吓坏了,抓住医生的手焦急地说:“医生,求求您,救救我的儿子吧。”
“我们只治得了他的伤,可治不了他的心啊。你们,要想办法让他平静,开心!”
“可是……”老个老人欲言又止,晨星和肖峰的事是他们的家事,医生也帮忙不了啊。
医生走了,两个老人直呆呆地相看着,只好一声接一声地叹息着。
思思依在的身边,呆了。
不什么时候,晨星的手机突然响了。
肖一激灵,拿了起来,以为是晨星打电话来了。可是一个男的。那人问了问晨星和肖峰的事,挂了。
一会儿,凌槐风带着医生来到了病房,他看到前的两个老人和一个孩子,还有上已经睡着的一头缠满纱布的肖峰,凌槐风的心被深深地震动了,他擦了擦眼睛,转过身出去了……
凌槐风从医院里出来,他立即给罗莲打电话。因为他只知道晨星会和罗莲呆在一起。
罗莲接到肖焦急如焚的电话,也正在同学之间找她呢。可能有交往的,都找遍了,也没找着她的一点音讯,她急得在电话里带着哭腔。凌槐风人没找着,反过来还得安慰罗莲。
猫叔是晨星藏在心里谁也没曾提过的人。自从那次她把他的号码在手机上删除之后,她就一直没再输入到手机中去。那个号码早已熟记在心了。
一百十四 一点温暖
凌槐风抱着一线希望,赶紧向江边走去。
江风习习,月在柳稍。走在沙子路上,还是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本该是多么美好而幽静的夜景,可是,因为孤身一人,形影相吊,竟然显出一番凄怆和迷茫。
他站在柳荫下,仰望着冷冷清月,不由想起苏东坡的《水调歌头?丙辰中秋》,他轻轻地咏叹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当他念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时,他扑在柳树下泣不成声了。
有生即有灭,人不可能长久。因为时空之错,她,也不可能与之千里共婵娟。
他只能,隔着一段永远不可跨越的距离,远远地,看她。
能远远地看她,感受她的一笑一颦,一言一语,就是幸福了。
可是,这种幸福在刹那间仿佛就从他的指缝间漏了!
没有她,此生,又会怎样的孤单?
晨星啊,你到底在哪儿?
起风了,柳枝沙沙地晃摆着,月亮在柳梢头抖了抖,好像也为荫下的人动容了。
好一会儿,他擦干了泪水,要往回走。就在那时,河边的草丛中一阵“淅沙”之声传来。
他扭转的身子倒了回去。
柳荫下,一个女子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难道,她是晨星?真是晨星?
凌槐风激动得心怦怦狂跳,他向那黑影走去,边走边喊:“晨星——”
那声音,就是让厉鬼听了恐怕也会为之动容。
那黑影晃了晃,向他走来了。
黑影走出柳荫,借着淡淡的月色,凌槐风定睛一看,她哪儿是晨星,分明是一个披头散发的疯婆子!
显然,那疯婆子也看清凌槐风了,她惊喜地大叫一声:“成哥,你终于来了!”说完,向凌槐风猛扑过来。
一百十五 兄弟
老板把盏,凌槐风举杯。
“来,我们喝!”
“等等,我弄几个好莱吧。”
凌槐没吃晚饭,中午也凑合了一下。老板一说,真觉得饿了。
几盘菜上来了,老板不问凌槐风为什么,凌槐风也不跟他说什么,两个人一杯又一杯地干着。一会儿相视着哈哈大笑,一会儿又说:“今儿个高兴,喝!”
“喝!”
杯子叮叮当当地响过一阵之后,凌 槐风笑着笑着就转为哭腔了。一边哭一边说:“你知道吗?我是一个小白脸,是靠了这张脸长得斯文,被一个有钱人的女人包了,包了!”
“嗨!这世道,男人有钱包女人,女人有钱养汉子,没什么的。”
“不,你不懂,我不是她养的汉子,我是副县长,副县长,你懂吗?!”
小老板一听,吓得脸色骤然一变,他自己的祖宗八代搬来长竹杆也挨不着那个当官的!堂堂一个副县长来到他的小店,还跟他称兄道弟的,他真的吓傻了,酒顿时醒了三分。
“呵呵,我的副县长也是靠了她们家才当上的!”凌槐风惨淡一笑,一手抓着小店老板,仰着头问,“你说,我有什么是自己的?”
“你把女人都骑在身下了,什么都是你自己的,连她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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