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2)
时间过得真是慢。
凌槐风填饱肚子出来,一看手机,还剩几十分钟了,他的心不由怦怦狂跳起来。这是在他少年时期也没曾有过的感觉。好像是一个窦初开的少年要和初恋的女友第一次约会似的。
“阿哥哟,阿哥哟,月亮才到西山头,你何须慌慌的走.阿哥哟,阿哥哟,月亮才到西山头,你何须慌慌的走.火坑是这样的温暖,玛达,我是这样的温暖,玛达.人世茫茫难相爱,相爱就该到永久,阿哥,阿哥,你离开阿妹走它乡,只有忧愁哟……”
又是那魂牵梦萦的桂花之香!
“哐当!”
曾经有过的惬意找不着一丝痕迹,空气的浊浪还让心里憋得又闷又慌。他往回走去,来到街口,对面,小餐馆里飘出阵阵菜香。凌槐风的肚子咕噜了两下,这时他才记起,自己还没吃晚饭呢。他本来出身于贫苦农家,虽然当“大官”了,他那儒雅的气质是与生俱有的,而不是摆成的酷,事实上,他对生活并不十分讲究。
他一看那纸条上的字,如高压电弧经过,整个人都酥麻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音箱里的歌声很轻,但仍能听清歌词的内容:
多少人来世一遭,寻寻觅觅,到死也没找到一个能真正进入自己心怀的人。他凌槐风不但有幸遇上了她,还和她毫无间隙地心与心,身与身贴在了一起,他幸福得流泪了。
迷蒙的亮光裉去了,房内立马亮如白昼。
八十一 潇湘院406号房
下班后,他一安顿好玲玲,自己便走出家门。
小店老板平日里两眼睛只盯顾客腰包里的钞票,从来也不关心一下上至国家大事下至小城的日月秋。在小城,凌槐风很多人认识,店老板可不认识,只是看他衣着讲究,风度翩翩,便堆着笑脸迎来,给他安排了一个“雅间”,毕恭毕敬地说:“老板,你要来点什么?”
他的双手颤抖着,端起了面前的那杯酒,倒进了嘴里。也没品出什么滋味,在这种时候,所有的感觉器官都已迟滞。品酒,只是一种潜意识的动作。一杯喝了,他又添了一杯,头一仰,咕嘟一声,也下了肚。然后,把酒杯重重地往桌面一放,眯缝着两眼靠在椅子上。
先是到“嘉宾美发”洗头,刮脸,还修了一下发型。等忙乎好了出来一看,还才六点多,离八点,还差足足两个小时啊!
房间里正放着《花楼恋歌》的曲子,灯光很暗,早已被今晚的房主人洒上了淡淡的桂花香水。还有桌上摆着的一瓶红玫瑰。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里面的水声还哗哗地流着,他的双眼仿佛能穿透门缝,直至水帘下那令人到窒息的画面。
他看了看那条细细的门缝,急不可待地盼着,那门缝闪开的时刻……
店老板乐颠颠地走了,虽然生意不大,难得有个风雅之士光顾,是小店的荣幸,就是一文不挣也是件高兴事儿。
不知道是水声的又或还是酒中渗了东西,他感到全身躁热难奈……
一个人走在江边,时不时碰上个熟人打打招呼,没一会儿,全身就汗水涔涔了。
一阵眩晕,他往一旁靠了靠,为了找到重心的支点,他依在门框上。里面的声音小了,而他的心,却颠动得越发剧烈了。
起初,是被歌词与旋律深深地打动,之后音乐渐渐淡成背景,而一边洗手间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却漫天盖地而来。
暑气还没有退去,江面偶尔来点风也是携带着泥石的混浊和沙滩的余热。垂柳不再是风姿绰约的少女,倒像一个个大病初愈的瘦弱妇人,病蔫蔫地站着,喘两口气都困难似的。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看见那两个字不亚于**的视觉又或!
“老板?”凌槐风扑哧一笑,但没有闲跟他解释,随和地说:“随便来点,够吃就行了。”
她把他着力一推,伸手在头上“嗒”地按下了房中的另一盏照明日光灯。
一阵微微的痛楚,额头撞门上了,他才下意识地收住了步子。做了一下深呼吸,把脸贴在门上。
洗洗?
他想起了他和她走过的绿柳堤岸,对,到江边花园那儿走走吧。
凌槐风跌入温柔之乡慢慢地复苏过来,身边,还贴着那具如魅一般光洁柔嫩的铜体。就在刚才,他终于和他“梦中的她”体与灵魂交合在了一起,如果叫他就现在死了,他也会感到死而无憾了!
他侧过身体,搂抱着她,喃喃地喊:“星星……星星……”
整个房间,被哗哗的水声淹没了。他漫在水声中,昏乎乎地,站了起来,趁着水声,轻轻地一步一步地向洗手间走去。
八十二 一时孽债
凌槐风整个身子好像要飘起来了,他轻轻地走了进去。
八十 六神无主
屋里没人,桌上,倒满了两杯红酒。一边,还放着大半瓶。酒杯的一旁,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你先喝吧,我洗洗就来。”
他趁着菜的香味走了进去。
他正醉于云里雾里,她的两排玉齿突然间猛地一合,扎在他的舌头上,鲜血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