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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灯光的更替间,室内原有的几分暧昧和几分温暖的色彩霎时没了。白炽灯下,不知道是不是空调的原因,竟显得有些森森寒气。
凌槐风睁开眼睛,一看身边躺着的人,吓得跳了起来,惊骇地问:“怎么会是你?”
“怎么就不会是我?!”陈小雨松开自己的嘴巴,擦了擦嘴边的血迹,疯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
凌槐风吓得伸手向她的嘴捂去。
陈小雨一挣,下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凌槐风,柳眉一竖,大声地说:“你怕了吧?别怕,在这儿,没到明天交房时间是不会有人来的。哼!我好歹也还是个姑娘身家,比你心里想着的那个下过蛋的鸡婆总要更高档些!”
“你说谁是鸡婆?!”凌槐风怒不可遏地上前扫了她一巴掌。
“呵呵,你敢打我?!记下了!”陈小雨从鼻孔里发出一阵笑,“从你踏进这个房间起,你在我身上每动一动,都是需要代价的!
“你个疯子!给我滚!”凌槐风气得抓起两个拳头,哆嗦了一阵,又松开了。
“呵呵,我怎么会疯呢?我清醒着呢。你长得那么帅,不光是小妹我,还不知多少姑娘被你暗杀呢。刚才,你和我……你真的很棒哦。”陈小雨一脸的银,“在我的身上……你不也很……我想不通的是,我哪点就比不过你心里那个老阿姨了?”
八十三 何以了
阵小雨的狂笑,让凌槐风浑身一抖,起了层鸡皮疙瘩,他甩开她,怒吼:“你别太过份了!是你**我的。”
“对,是我**你的,晨星老师相信呢?还是李玉辉大局长相信啊?”
凌槐风哑言了。
陈小雨得意之极地从一边抽出一张早已写好的申请书,呈到他的面前,大声地说:“放心,我这个人很低,只要你签个大名,就一了百了。哦,趁便再补充一句,招聘20个代课老师的名额中一定有我,到时候得分配在城里噢!”
“我签你妈的蛋!”凌槐风抢过陈小雨手中的申请书,一把撕了个粉碎!
陈小雨的脸色骤然一变,冷冷地说:“凌槐风,你会后悔的!”
凌槐风面对恐怖之极的陈小雨,吓得到退了两步,桌上,那张留言条和喝过酒的杯子落入他的眼里。
他灵机一动,把纸条和杯子拿起来,装在了口袋里。如果陈小雨要告他,他手机短信里还有晨星的手机发给他的短信,有了纸条以及杯子里的残留物,都足于证明自己是个受害者,陈小雨才是个凶。
这时,有了证据,底气一足,他挺起膛大声地说:“疯婆子,我有足够的证据在手,你要告就告吧,一个姑娘设陷**一个大男人,看你往后怎么抬头做人?!”
“卑鄙无耻!”陈小雨柳眉倒竖,破口大骂。
“对于一个妇,君子也只能做小人。”凌槐风松了一口气,脸上,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丝得意之色。
陈小雨万没有想到凌槐风会来这么一手,她的脸一时煞白了,上下嘴唇抽搐了几下,那双大眼睛往上一翻,再打个急转,紧绷的脸便舒了,眼里挤出两行泪水,向凌槐风一边扑来一边哭诉:“风哥,我是真的爱你的,你不知道,自从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时起,我就爱上你了。我不和晨星姐争了,如果没有她,你就不会和我……我们都那样了……我们……我不要你什么,我只要你对我好就行了。”
八十四 瘦长的孤影
凌槐风失魂落魄地开着车在小城的各条街道漫无目的地绕着。
绕着绕着,他就开进了人民医院,直向住院部驶去,绕到晨星他们住的窗口下,悄悄地停了。
他打开车窗,探出头向晨星他们住的那个房间看去,窗口正透出温柔的灯光。
透过那层纱窗,他仿佛看见晨星正静静地坐在桌前,桌面,摊着他给她的复习资料,她促着那弯弯的笼烟眉头,静得和室内的灯光一样柔和……
这是一个多么洁净文雅的女人呵,可是,自己刚刚……唉——
他的眼睛一下被泪水濡湿了,缓缓地关上了车窗,侧着头还向那儿看了两眼,才发动了车子……
他不知道开着车要去哪儿,车子在城内绕来绕去,鬼使神差般,凌槐风的车又绕回到了江边花园,停了。
这儿,是他和她有过一些温暖回忆的地方。
他扑在方向盘上,想起自己从下午接到短信到上了那个疯婆子的……
自己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那个该死的短信!
一定是陈小雨在她的面前耍花招了。
那个单纯而善良的女人啊!……曾经警告过要她离陈小雨远点……
他心中的女神啊,自己怎么能把她想像成那样?!如今,自己拖着一具肮脏的身躯,里面装着龌龊的灵魂,今后,他该如何面对?!
他哭了,身子抽得一颤一颤的。
许久,他打开车门,下到了花园里。
此时,休闲的人们早已散去,与那个晚上他和她参加钟迁的婚礼回来一样,到处静悄悄地,可物是人非,不由触目伤心,他又流泪了。
他拣了个幽暗的角落,坐在长椅上,想从浑乱的思绪中整理出点头绪来。可思绪就如眼前茫茫的夜色,怎么理呀理呀,还是那样的混沌不清。
他拍拍那颗重若千斤的头颅,长长叹息了两声,站了起来,还是到江边走走吧。
江风逆面吹来,明明全身溢满汗珠,他却不住打了个冷战。
八十五 一醉解千愁
老板准好了明天的卤,装进了冰箱,正要关店门了。抬头一看来人,大吃了一惊,这不是傍晚来过的客人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有客临门,说什么也得招呼一声。
他迎了前去,一看凌槐风的脸色和神,不由大吃了一惊,他虽然是一个粗俗市井之辈,几十年的人生阅历,足于辨出来人一定是刚刚遭受重大打击了。
他赶忙上前扶住凌槐风,还把他送到了傍晚坐过的“雅间”,泡上一杯茶,递到凌槐风的面前,客气地说:“老板,喝杯茶吧。”
凌槐风双手撑着颗沉重的脑袋,眼皮也没抬一下,说:“不要茶,上酒!”
老板人俗心善,他上了一瓶啤酒。
凌槐风接过来,也不用杯子,仰起头,咕嘟咕嘟就往嘴里倒。一会儿空了,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嚷叫起来:“再上!”
老板又开了一瓶,送到凌槐风的手中。
没一刻,一瓶酒又见底了。凌槐风的酒量本来还过得去,不知酒的原因还是心,他瞪着红红的两眼问老板:“你这人是怎么做生意的?没看见酒没了吗?上!”
老板没有立即去开酒,而是坐在凌槐风的对面,冲他笑笑,善意地劝道:“老板,你大人有大量,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过去?回家吧!”
“不,不回去!”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谁说我愁了?我快乐着呢。上酒!”
“哪好吧!”
老板一次次劝说,凌槐风还一瓶瓶地往肚子里倒。到后来,店老板也不再劝说了,自己和他干了起来。他看着凌槐风痛苦,自己心里也难爱,可又帮不上忙,就一起喝吧,喝够了,就什么也不想了,不想了,心就不再痛苦了。
“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吗?”喝得都要调不起舌头了,凌槐槐把一条手臂搭在小店老板的肩头上。
小店老板一听,嘻嘻笑了:“女人,让我们,睡了就给我们生孩子。不都一样?”
“呵呵,不一样,不一样。她是女神,漂亮,优雅,是不可以侵犯的!她,虽然也能看得过去,可她是女鬼,缠上了,甩都甩不开!”
“老板你行啊,你有几个她啊?我,就一头母猪都要没糠喂养哩!”
“女人,母猪?”凌槐哈哈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八十六 尽兴之余
玉辉下班后没有回家,和一伙牌友先是到餐馆撮了一顿,之后,便到山青青茶馆摆开了战局。
别人赌是为了赢钱,她李玉辉打牌还真是为了打牌。
她今天的手气不错,赢了,她笑得嘎嘎作响,时不时还会跳上自己的椅子上,蹲着两条腿,双手撑在桌面合着下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左盼盼,右顾顾,活像一只噪嘎嘎的大青蛙。
她的牌友几本上都是固定的那几个,长年月久的,赌来赌去,只要手气不会特别差,那也不过是在玩钞票搬家的游戏罢了。按李玉辉的话:“挣钱了,高兴。输钱了,顾工陪我玩了!”
李玉辉是高兴,坐她一旁的王兴明的脸却转绿了。他们家可不像在座的诸君,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他今天带了鼓鼓的一个大腰包,本来心想母鸡大了,下的蛋也就大,谁知落得个鸡飞蛋打,整个儿怎能不蔫了下去?!
别人都收摊走了,他还懒在桌面,好像,目光把桌上的牌洗了又洗,那些小方块就会变成一个个金砖似的。
就在他们走出茶馆时,李玉辉故意落在后面和王兴明在一起,趁人不备的时候,她把赢得的钱分了一大半塞在了他的裤袋里。
这突如其来的沉甸甸飞来横财,王兴明吓得眼珠子翻白了,就要张嘴大叫。
“嘘——”李玉辉一手竖在撮起的嘴中,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王兴明知道李玉辉有的是钱,可亲非故的,平白送他那么多钱,他还真不敢领受,他抓住她的手,低低地叫了一声:“李姐……你……”
李玉辉看见他就差没感激涕零了。她冲他嫣然一笑,在他的臂膀上拍了拍,快步追上前面的牌友,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说说笑笑地走出了茶馆。
她帮助他,仅仅是因为自己赢得高兴,看着他输得可怜而已。
八十七 夜半的匿名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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