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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长又重新正了一下自己的身姿,认为确实无误时,才轻轻地推开门进去。
晨星提着一大袋的东西紧跟在后面。
“凌县长,李局长,你们好!”园长行了个叩首礼。
晨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含首笑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
县长夫妇还没有回话,凌玲一看是她的舞蹈老师来了,高兴得大叫起来:“老师,我要跟你去跳舞!”
小女孩也许是太兴奋了,她一个翻身就要爬起来。
被叫作李局长的女人赶忙走了前去,把孩子按在上大声地说:“你不能起来,别把脚又扭伤了!”
“我不!我的脚不痛,我要和老师去跳舞!”小女孩划动着两手猛推她的妈妈。
“去吧。”园长是叫晨星前去哄哄孩子。
晨星放下东西,看了看那个板拉长了脸忍不住气急败坏地按着孩子发火的女人,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凌副县长。
他正在看她,目光很温柔。透过温柔的视线,她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震撼。
她喜欢淡雅恬静的日子,所以很少与不熟识的人交往,尤其是男人。
只要是陌生男人,在第一眼看她的时候,总会是那样的。她很害怕他们猎枪式的眼睛,更害怕枪口里出的子弹。面对他们的枪林弹雨,她总会落荒而逃。
为了尽快躲避急骤的弹雨,晨星来到凌玲的前,冲李局长笑笑。她觉得不打招呼不礼貌,但又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这种时候,微笑成了最好的语言。
李局长识趣地闪开了。
晨星先是摸摸凌玲的额头,然后才温和地说:“玲玲,你好好躺下吧,等你的脚好了,老师来接你去幼儿园跳舞,好吗?”
玲玲温顺地躺在上,紧紧地抓着晨星的手声气地说:“老师,你今天教他们吗?我不跳,就会比不过他们了。我不要躺在上!”
十 顺路
从人民医院里出来,园长又挺起了她那丰满得颠悠悠的匈部,高仰起那颗肥大的头,蹬嚓蹬嚓地走在前面,地面上的尘埃被她的大裤腿卷起阵阵漩涡。
晨星静静地跟在园长的身后,如同风拂柔柳,娉娉婷婷。
两人对比的反差更是衬出晨星动人心弦的神韵。
一辆小车“嘎”地停地在她们的面前。
时间不早了,她们的目光瞟过小车,想绕过去,继续往前赶。
车门开了,没想到车里下来了刚刚道别的凌副县长!
园长和晨星都大吃了一惊:难道玲玲又出什么事了?
园长的快嘴一时塞语了,细小的眼睛在厚厚的眼皮之下闪烁着一丝惶恐。
凌副县长笑容可掬地说:“你们坐我的车吧,顺路。”
园长一听,惊喜得语无伦次了:“噢!噢!不……不……我们一会儿就到了。”
“别客气,顺路,上来吧。”凌副县长很诚恳的样子,连后座的车门都叫司机给打开了。
园长嘴里说不坐,股却向车门挪去了。连个编制都没有的私立学校的老师,坐分管教育的副县长的小车,这是多大的面子啊。她的脸涨红得比喝过酒还红。
晨星看了看车子,没动。
她会晕车,越是高级的小车吐得越快,对她来说,走路比坐车好。她想拒绝又还没想好该怎么说。
园长坐进车里了,晨星还迟疑不决地站在车前。
“晨星老师,请上车吧。”凌副县长很热切地做了一下手势。
如果她再不上车,她感觉他就要前来推着她上了。她的眉头微微一皱,转而含首一笑,算是回话了。
她不得不上了车。
园长坐在车上,真是风得意心爽,舒展的额头上,容光焕发得就像刚刚涂过了猪油,罩在额上的几缕短发抖擞得像要竖直起来了。
晨星一上车就感到反胃,她的烟眉又笼起来了,柔柔地歪在靠背里,似一只温柔的小羊羔,让人惹得心软软的。
反光镜里,一对比枪口还枪口的眼睛把这一切收进了幽深的洞口。
芳草幼儿园到了县政府还有一段路。走到县政府门口时,小车没有在那儿停下来,而是载着她们直向幼儿园驶去。
车子总算停了。
其实也不远,晨星几次反胃得想吐,她强压着才没让吐出来。
下车了,她走到幼儿园大门的一边,终于忍不住哇哇地呕吐起来。也许是昨晚没有睡好,身子困弱引起的。
她蹲在地上,吐完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十一 不能不想他
回到学校,园长向晨星宣布了一条与她的工作作风完全不同的决定:节目的排练等凌玲回来吧。
晨星不用另外排练节目,就上她原来的那几节课,轻松了许多。
清闲下来的她,心里不感觉有些儿空落。
一个身影趁虚而入。
猫叔的手机号码是被她删了,可是,他深深地扎在心里,又怎能说删就删得了!那一串熟悉的数字和他一样,留在脑海里,绕来绕去还是他!
他又给她发短信了。
短信的内容和往常一样,都是闲聊的琐碎杂事。
她看了,直想哭。
她把它给删了,没有回信。
猫叔担心有事,又一连发了好几条问候的短信,看得她心里湿湿的,难过极了,索把手机给关了。
傍晚,肖峰没有回来。他就是那样一个大大列列的男人,昨天刚说要抽些时间来陪她,今天别人一邀他打赌,又忍不住去了。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打了个电话回来:“星星,你的手机怎么老打不通啊。”
“没电了。”晨星的头脑转得还是快。
“哦,我不回家吃饭了。哥们昨天输得不服,说什么也还要再打。我不去他们会说我爱财,我会早点回家噢。”
晨星还能说什么?只好幽幽地说了一声:“好吧,你早点回来。”
“是。”
之后,偌大的一个家又只留下她一个人。她连弄饭吃的心思也没有了,泡了一碗方便面吃了就算作是一餐。
之后,依在窗前。
他们家在顶层,视线很好。站在主卧的窗前,能看见小城的远山和山间蜿蜒而来的河流。
暮色迷蒙,雾漫漫,相似的境,勾起她对猫叔的无限遐想和那颤心的回忆……
她的眼帘也飞雾了。
她擦了擦,一声长长的叹息。她害怕感伤,把身子从窗口抽了回去。
冷冷的房子,还有一颗冷冷的不知所措的心。
还是上网吧。
她打开了电脑,又想看小说了。可是,屏幕里的字符在她的眼前跳来跳去,一个也看不进去,满脑子全是猫叔的身影。
她不能这样,可她又无法不这样。
她扑在桌前哭了。
好一会儿,她平静下来。打开了手机,她怕肖峰再打电话回来。当然,她也希望从手机里看到她害怕着却又期待着的东西。
手机一开,电话就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十二 上了他的车
从人民医院里出来,园长又挺起了她那丰满得颠悠悠的匈部,高仰起那颗肥大的头,蹬嚓蹬嚓地走在前面,地面上的尘埃被她的大裤腿卷起阵阵漩涡。
晨星静静地跟在园长的身后,如同风拂柔柳,娉娉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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