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1/1)

    说不在意,可事实上从第一天认识那个女人始就不自地暗自留意了。

    一个好女人为家,为男人,从青熬到白发苍苍也引不起人们的关注。而一个坏女人不管长像如何的普通,走哪儿都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六 余波之浪

    回到家里,肖峰颓废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晨星虎着脸瞪着他问:“她是谁?他为什么打你?!”

    “你别管那么多,是我工作上的事!”

    晨星一听,气得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

    肖峰一看,急了,赶忙从沙发里爬了起来,把她给抱住了,哀求着说:“星星,你别走,我和她真没什么!我告诉你吧!”

    “你当我是傻瓜呀!”晨星哭了,挣扎着要走,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她只是觉得这个家不再是属于她了。

    肖峰“叭”地跪在她的面前,痛哭流涕地说:“星星,你别走,你如果要走,我跟你一起走!”

    晨星没有再挣扎,任泪水哗哗地流淌。

    肖峰看晨星平静了一些,忙把她抱在沙发上。

    晨星呜呜地悲声痛哭着。

    肖峰搂着她说:“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只是打了半个来月的电话而已。半个多月前,我和她一起去处理了一件工作上的事。之后,她就天天打电话给我,说她莫名其妙地爱上了我,爱我爱的死去活来。起初我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后来,她天天说爱我,并十分的关心和体贴。渐渐地,那种被爱的感觉好像挺不错的,被她的温柔感动时,还产生过想玩玩她的冲动,但我和她真的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是的,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才会相信到都找上家门了!我若再相信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电话打来是叫我去替你收尸呢!”

    晨星的怀疑一得到证实,感觉天好像旋转起来了,她一骂完肖峰,整个人便瘫了下去。她没有再哭,有一口气堵在她的心口,痛得她的心脏好像随时就要炸烈了。她捂住口痛苦地低低喊着:“痛……痛……”

    肖峰吓坏了,赶忙把她抱在上,一边替她揉搓口一边声泪俱下地喊:“星星!星星!”

    是肖峰的揉搓还是他的呼唤?好久好久,晨星才缓过一口气来,泪水汩汩地流淌着。

    “星星……星星……”肖峰看晨星平静多了,上躺在她的身边,搂抱着她,泪流满面地把头埋在她的口。

    “难道你不知道她早已臭名远扬吗?你是个厕所的所长,专捡人家扔了的臭屎!”晨星骂着骂着,又激动起来了,她的口又剧痛起来,申吟着,“啊……啊……”

    肖峰一看她的脸色,吓坏了,赶忙掏出手机,要拨打120。

    晨星看见了,她忍愿去死,也不愿让别人知道肖峰和那个女人的事。她挣扎着要夺他手上的手机,惊恐万状地说:“别……别打……”

    一口气喘不过来了,她探起的身子倒跌了下去,捂着口抽搐着。

    肖峰的电话跌落在上,他一手把她搂抱在自己的怀里,一手给她揉,低喊:“星星,你一定要挺住,我不能没有你啊……”

    晨星终于又从死门关前闯过了一遭。她平静多了,她不想死,她努力使自己尽可能地平静下来。好久好久,她认为自己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时,忍不住又问:“你爱她吗?”

    女人,对于一个爱字,就是死也想要弄个明白!

    “我是爱你的,星星,我们再也不提她了,好吗?”

    “不,你要老实地回答我!”

    “好吧。一开始我不喜欢她,是她一再说爱我才理她的。后来我了解到了她的历史,嫌她脏,更不喜欢她了。前几天,因为她一有空就给我打电话,她丈夫找她总是占线,查她的通信记录了……我下定决心不再理她。可是,她说若是我不理她,她就会去死……不过,我发誓我没有和她那个!”

    “她说爱你你就爱?她都要为你去死了,你和她还清白?!”晨星吼叫起来,发现心口又开始痛了。

    肖峰从晨星扭曲的脸肌知道她又激动起来了,他赶忙给她揉口,不再说话。

    七 还是删了吧

    往事如烟,那女人在肖峰的生活里彻底地消失了。

    烟尽,却留下了斑斑焦痕。那一抹遗黑如根深蒂固的顽疾,隐隐地,痛在晨星的心里。

    晨星从山沟里出来,是因为肖峰,她才成为一个城里人。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他慈悲为怀收留的小猫或小狗,不知道主人那一天厌了,倦了,他冲着她吼叫:“我有新欢了,你挪挪窝吧。”

    她要是离开了这个家,真不知道该流落在街头哪个角落。

    甚至于他在预定的时间内晚回那么一刻,她就会不自地想他又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心口,如刀在绞,又闷又痛。肖峰回来,看见她常常一脸的泪水,歪着身子捂着那张早已抽搐得变了形的脸孔……

    只有在他的怀抱里,她才渐渐趋于平静。

    女人自己是女人,生活里怕的还是女人。

    柔弱的女人,男人就是归宿,归宿就是人生。要是自己的男人被女人抢了,天,也就塌下来了。人生,似乎也到尽头了。

    惶恐中,她常常半夜醒来,勒着他,久久不能入睡。

    要是没有猫叔,她不知道生命会不会就这样在自己的折磨中消耗殆尽,忧怨终了。

    猫叔是她心灵的一道阳光,有了他的抚慰,黑暗的孤寂不再可怕,肖峰的晚回也不再惶恐不安。那一声一声嘀哩嘀哩的手机短信,让每一个夜晚都是那么的诗意而让人期待。

    她想,要是肖峰有一天真不要她了,也许,猫叔会义无反顾地把她收藏起来吧?

    要是能和他真正的在一起……她想起了刚才,她和肖峰在浴室里……她的脸火火地烧起来了,她的下身又潮湿了。

    她闭上了眼睛,回味起傍晚箫魂的一吻。

    如果……她会把自己交给他吗?

    不,不能!

    如果她和他……那自己和那个伤害自己的女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的心一颤,睁开眼。

    肖峰在一旁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她看了看肖峰,那凸兀的肌腱,那轮廓分明的五管,配上那一脸的胡茬儿,真是一个很男人的男人。

    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上虽然找不到触电的的感觉,但她能在他的身上触发*****的热流。

    她伸出右手,轻轻地放在他的匈部上,侧起身子,脸贴着他的滑润的臂膀,闻着他淡淡的汗味儿,很舒服。

    八 园长通向县长的桥

    该上的课,一节也不能拉。六一儿童节的舞蹈节目是晨星额外的“殊荣”。她高考以两分之差便和正式老师判了个天壤之别。那一年,她的舞蹈专业分名列全省第一。那一年,若不是妈妈被爸爸一次又一次地在她的心口撕裂至萎蔫而死,她会去复读。那一年,她到私立幼儿园当了一个可以呼即之来,挥之即去的幼儿园老师……

    每年的六一儿童节成了晨星一年中最为重要的日子。因为那一天,她的学生要在小城的剧院里当着许许多多的观众一展才艺。每一年,她排练的节目总能赢得全场热烈的掌声,最终捧走晚会的桂冠。

    芳草幼儿园因为她排练的节目而名声大振,间接地为幼儿园拓宽了生源。她因此一直稳稳地留在了幼儿园里当老师。

    然而小城就是小城,不管你再有才艺,你没有公职就得低人一等,不仅工资低人一截,就是说话也要短人三分!

    雨打的浮萍没有落地的根,不知飘向何方。

    晨星虽然昨晚一夜没有睡好,第二天还得早早起来,到小区门口的早点店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去学校了。

    晨星还没有进办公室,同事张小梅就在大园里喊:“晨星,园长找你!”

    一大早找人,准没有好事。晨星想。这时昨天扭伤脚的小女孩的身影跳出她的脑海,还有女孩妈妈那张板拉着的脸……难道是她又有什么事?再回想起园长昨天的训斥,八成是了。

    晨星一想起那个凌厉的女人心就往下沉。她那娇美的外形下包藏着一颗很脆弱的自尊。而那个女人,偏偏把那一点可怜的自尊推倒在地上用脚踩!

    晨星忧心忡忡地走进园长的办公室。

    园长见她来了,站了起来,指着桌面一大袋的东西说:“凌玲那孩子还在医院里,我们去看看她吧。”

    园长的脸色一扫昨天的影,仿佛是雨过天晴万里碧空,灿烂得叫晨星有些儿眼睛发花身子发悚。

    “别愣了,再晚些,凌副县长就要上班了!”园长催促道。

    晨星的心头微微一惊,难怪昨天那个女人那么盛气凌人,园长那么的恼火,原来那个叫凌玲的小女孩真的是大有来头啊。

    她听肖峰说过,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姓凌。

    爱钻营的人的头脑就是与常人不一样。本来小女孩的脚不小心扭伤了怎么说也不会是好事,昨天那个女人电话打到幼儿园找茬了更不会是好事。可他们换一个角度,就成了好事儿了。

    九 猎枪式的眼神

    来到人民医院的特号病房5号房门口,习惯直挺着身子高仰着头的园长调了调身姿,身体微微鞠起,头低垂了几分。

    也难为她了,又胖又短的身子摆出这样的身姿是有点困难的。

    园长作了一次深呼吸,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

    “进来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