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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现在只想靠近王顾,让温念瑶以为自己与王顾有情,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性子然后犯下大错。
于是,一年一度的冰湖溜冰赛温怀溪路过王顾时被彩霞不小心拖倒,拉着他一起摔在冰面上。
初春踏青赛诗,安阳郡主与王顾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阳春三月,温怀溪刚准备出门,就被温念瑶堵在紫林阁的门口。
温怀溪挑眉懒懒的靠在门框曼声问道“姐姐今日前来,是有何事?”
“你别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我喜欢王顾,你为什么还招惹他?”
“瞧姐姐这话说的,我和王公子并没什么事情呀,可别污了我的名声。”
温念瑶冷笑一声“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和安阳郡主就坐在一起,若不是有你帮忙,她能说出那些诗句?温怀溪,你最好别打王顾的主意,他是你一个没娘的能攀的上的?”
温怀溪敛了笑意眯了眯眼“相府嫡女若还攀不上,难道贱妾生的庶女可以?”温怀溪顿了顿,不屑的看了一眼温念瑶“还是说,姐姐打算也用爬床的方法,去做一个妾?不过也对,论姐姐的身份也只能做个普通人家的正妻,还是太尉府的妾氏来的实惠些,虽然要整日曲意逢迎委曲求全,但有花不完的钱和盲目的自信,也挺好的嘛。”
“放肆!”
温怀溪刚听见温志德的声音,脸上就被人扇了一巴掌,抬头就看见温志鹏震怒的表情和温念瑶一脸的幸灾乐祸。
“学究就是这么教你规矩,教你修养的?”温志德怒声骂道
“是啊”温怀溪后退一步,止了彩霞上前的脚步“学究教的嫡庶有别,女儿自认学的很好。她一个贱蹄子生出来的庶女,怎陪与我定远候府的外孙同衣同食,整个相府,难道没有规矩了吗?!”
“给我闭嘴!”温怀溪被猛地向后扯去,温志德的巴掌落了空。
温怀溪甩开彩霞的手“明明是父亲先问的我,我回答了却又让我闭嘴,这是个什么道理?”
———
第3章 番外知是故人来②
温怀溪的母亲张氏,河南定远候府的嫡女,是当今皇后的闺中密友,是闻名汴京城的才女。
张氏嫁给宰相温志德时,是世人口中的郎才女貌门当户对,温怀溪出生就被定为太子妃。
世人说张氏温柔贤惠,宽容大度,温怀溪却觉得母亲软弱无能,任人欺凌。
世人说宰相为人正直,两袖清风,温怀溪却恨他宠妾灭妻,不辨是非。
自己跟着母亲在相府生活,六年来见过父亲的次数屈指可数。她偶尔路过前厅时看见父亲抱着温念瑶笑的和煦,回到紫林阁却只能看见母亲默默流泪。
她不懂,明明母亲哪哪都比那程氏好,父亲为何不喜欢母亲,既然不喜欢,又为何要娶她?娶了她又为何冷落,为何任由程氏踩在母亲头上。
母亲做为家中嫡女,难道这点傲骨都没有了吗?
这一切,母亲死之前都告诉她了。
温怀溪是眼睁睁看见母亲死的。
那日的雨特别大,伴随着雷电轰隆,她被程氏狠狠摔在地上,身上疼得泪水刚出来就被雨水冲走。
她看见母亲向她飞奔而来神色慌张,紧紧抱着自己,过了一会,她就闻到血腥味。
母亲本就生了病,现在面色更加苍白,她温柔的摸了摸温怀溪的脑袋,用着一如既往温和的语气同温怀溪说话。
“怀溪呀,阿娘生病了,这个病是治不好的,以后可能要你自己生活了,你要乖,要保护好自己,要好好长大。”
温怀溪看见母亲的后面渐渐被染红,六岁的她还不懂死亡是什么概念,只呆呆的问一句“我以后看不见阿娘了吗?”
“你该怎么办呢,我的女儿啊。”温怀溪被母亲拥入怀里,透着倾盆的大雨,看见程氏身边的仆人拿着刀寒光凛冽。
程氏原本应该还有一个孩子的,但温怀溪将她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导致小产,大夫说她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孕了。
温怀溪害了程氏的孩子,程氏就拿走了阿娘的命。
可任由温怀溪怎么解释,都没有人相信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程氏还趁着温志德离京的时候,将温怀溪绑起来狠狠地打。
温怀溪觉得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了,鞭子一下一下打在自己身上,染红了衣裙。
后来是彩霞偷偷溜出相府进宫去找皇后娘娘求救,这才保下了温怀溪的一条命。
母亲临死前告诫温怀溪,她这个鱼死网破的性子,将来是要吃很多苦的。
这么多年,温怀溪为了让程氏付出代价,自己也遍体鳞伤。
但是她不在乎,只要程氏能死,她做什么都可以,母亲一直教导她要宽以待人要纯良温善,可母亲这么做了一辈子,不得好下场。
温怀溪一直觉得,在她复仇路上,任何人都不能作为绊脚石,任何人都能牺牲,没有什么比她报复程氏更重要了,她可以舍弃所有。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在这个相府,我说的才是规矩。”
这是温志德震怒的时候扔给温怀溪的第一句话。
“来人,把彩霞给我乱棍打死。”
这是他说的第二句话。
温怀溪沉默的看着下人把彩霞拖了下去,一棍一棍打在她身上,硬是一声不吭。
别过脸就看见温念瑶一脸挑衅,温怀溪像发了疯一样推开面前的下人,将温念瑶狠狠扑倒,指甲抠进温念瑶的脸蛋。
温怀溪被拉开的时候,温念瑶已经满脸是血在地上惨叫,温志德重重将她踹远,慌张又小心的靠近温念瑶。
温怀溪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声音凄厉的如同地狱而来的厉鬼“彩霞啊,我给你报仇了,彩霞,你看见了吗?”
“家法,家法处置!”
下人架着温怀溪,把奄奄一息的彩霞推在地上,打过彩霞的棍子,现在又落在了温怀溪身上。
阿芷在旁边哭的凄惨,口里哀求着不要再打了,被温怀溪骂了回去“闭嘴,不许求他!”
“都住手!堂堂郡主,是你们此等吓人可以冒犯的吗?!”
温怀溪在快要没有意识的时候终于等到了安阳拉来的救兵,努力抬头想看她,却看见了沈和祁的脸。
“太子怎么也来了?”
温怀溪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他怎么会来呢,还没想的完就感觉被人抱了起来,直接碰到了伤口,疼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轻点,疼啊。”
———
温怀溪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安阳眼睛红的像个兔子一样坐在她身边,看她醒了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
“怎么样了?”
“温相被停职两个月,温念瑶掌嘴二十,禁足半年。”
“呵... ”温怀溪闭眼冷笑,原来彩霞的一条命,在他们看来就值这些“还会继续的,等着吧,这才刚开始。”
“你是故意引起王顾的注意让温念瑶去挑衅你?那你说的那些顶撞的话,也都是计划之内的?那...那彩霞的死...”
“是我设计的,包括让你今日晌午务必来找我,都是我一手策划好的。”
安阳顿了很久才颤抖的开口“彩霞陪了你十几年,怀溪呀,她才十八岁,为了你不曾婚嫁,你要她命的时候,可曾问过她愿不愿意?”
“父亲求娶娘亲是可问过?程氏拿了母亲的命,她可问过?!”温怀溪猛地坐起身,扯的伤口又裂开“安阳,只要能给母亲报仇,我可以不择手段。”
“你现在和程氏有什么不一样,夫人那么良善的人是不会希望看见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安阳按住温怀溪哭到“我不是怪你,我没有在怪你,怀溪,你不难过吗,你要如何承受这些啊?”
温怀溪像泄了气一样躺在床上,绝望的闭上眼睛,过了许久,久到安阳以为她睡着了,才低声的哽咽了一句
“佛不渡我,从来不渡我。”
———
安阳在皇后宫里待了两个月,伤也慢慢快好了,皇后似乎很喜欢她,走哪都带着,沈和祁进宫请安时经常能看见她。
安阳和沈南霖说,温怀溪已经好久没笑过了,把彩霞带给她看看吧,怀溪看见彩霞没死,定会很高兴的。
沈南霖应允,和安阳再次进宫去看母后时宫里只有温怀溪一个人,他还没出声就听温怀溪说道
“今年桃子真的好吃,彩霞你多摘点下来。”
“你这个懒蛋,让你摘几个桃子还拖拖延延,快点,我们一起去。”
“你七天以前就用的这个理由,你的月事到底要来多少天?”
沈南霖看着温怀溪转过身看见自己时吓了一跳,赶紧向他行礼“臣女见过太子殿下,太子何时来的,怎么一点声也没有。”
“刚来,见你在说话就没打扰。”沈南霖抬手示意她起身,又朝她身后看了看“你在与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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