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1/1)

    她当时不懂,只能点头应下,她问外婆现在太子定下来了吗?

    外婆抱着她低声说定下来了,字和祁。

    沈和祁。

    后来温怀溪被领回相府,第二年跟着京中贵女踏雪寻梅时,就被温念瑶推入冰湖里。

    那水真的是彻骨的凉啊,温怀溪只听见岸上有人大喊太子,她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人向她游过来,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白无常吗?

    来带她去找娘亲了。

    “小丫头,我救了你你若是又死了,那我不白救了?”温怀溪听着那人在耳边说道,声音清润,好听极了。

    “你是谁啊?”没听见那人回答,温怀溪就失去了意识。

    温怀溪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人坐在自己身边,见她醒了温温和和的摸了摸她的额头“醒了?”

    “沈和祁... ”

    温怀溪在这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但是祖母说过,当今太子温润如玉,明月清风,是个举世无双的君子。

    “是我。”

    果然,她猜对了。

    虽不知他为何救她,但从那一刻起,温怀溪就知道自己喜欢他了。

    就好像当时在刺骨的冰冷里突然的一丝温暖一样,这暖意太浓,瞬间包裹了整颗心脏。

    无处可逃。

    “嘿,温大小姐想什么呢?”感觉被推了一下,温怀溪回过神来就看见安阳拿着一块玉露糕摆弄半天也不吃。

    安阳摒退下人,挪了挪身子更靠近温怀溪,压低声音和她说“最近温念瑶有没有欺负你?她们对你还好吗?”

    温怀溪想了想一个月前的祠堂罚跪无奈的笑了笑“能好吗?不过没事,披着孔雀皮的麻雀,任谁都能看出来,永远做不成凤凰。她们蹦哒不了多久了。”

    安阳担忧的拉起温怀溪的手拍了拍,语气凝重了许多“我知道你不同我说你的计划是怕将来牵扯到我,但怀溪呀,你一定要答应我给自己找一个万全的法子,为了她们毁了自己可不值得。“

    温怀溪点点头“我一直想不明白,程氏那个女人无论是姿色或是才情和我母亲根本没得比,温志鹏为何一直纵容她,千方百计护着她,只能是有什么把柄在她手上,我现在还没找到,若是找到了...”

    “若是找到了,你难道要连温相也一起拉下水吗?”安阳继续她的话,语气焦急“温相在朝几十年,他的位置是你能撼动的吗?”

    温怀溪看着亭外良久,久到茶都凉了才转头对上安阳的眼睛“若是谋逆的罪名,够不够把他拉下来?”

    安阳看着温怀溪,她的眼里是让安阳心惊的冷静和凛然,明明只有十二岁的年纪,却好像已经看透了人生。

    安阳想起自己八岁时第一次见到温怀溪时,在皇宫里,她正在和当时还不是太子的皇兄讨他宫里的琉璃盏,皇后娘娘匆匆忙忙领着翠微姑姑去了承德殿,她想跟着却被宫人拦下。

    皇后娘娘说今日会做水晶小笼包给她吃,她就一直在宫里等着,睡了午觉起来就听见宫女们悄悄议论,大致就在说宰相夫人年纪轻轻就离了人世,留下这么一个小小女娃。

    安阳看见温怀溪的时候直接吓的坐在地上,她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受这么严重的伤。

    即使被包扎好了,血还往外渗着,她一个人趴在床上,面色苍白的吓人,紧紧闭着眼睛,气若悬丝。

    安阳跑到她面前,一下子就哭出来了,问她这是怎么了,是谁把她打成这样的。

    安阳看见温怀溪睁了睁眼,油重新闭上,不曾说过一句话。

    后来温怀溪问过安阳为何会哭,安阳说“你定是很痛的,我看着都要疼死了。”

    温怀溪在皇宫住了三个月后被送去了河南的外祖父家,安阳三年后再一次看见温怀溪时,她长大了许多,沉静了许多。

    温怀溪和安阳说,她要让程氏死。

    安阳听的心惊胆战,却毫不犹豫的点头。

    后来的三年,安阳看着温怀溪隔三差五被罚跪,被打,却依然每日笑意盈盈,似是这些事在她这里都不算什么。

    直到有一天她们一同出去游玩,温怀溪落了队她折身去找,在一个茅屋后面看见了一具尸体。

    她见过那个人,是前些日子顶撞过温怀溪的婢女,安阳转身就看见温怀溪站在自己身后,静静的看着她。

    “怕吗?”

    安阳点头。

    “日后,郡主可以避着我。”

    温怀溪说完都不给安阳回答的机会就转身离开,安阳拔下簪子扔到尸体旁边的地上。

    那婢女的死很快就被人发现,安阳给了那人的主子一巴掌,训她平日是如何教导婢女,私下乱嚼舌根,这次是她故意扔下的簪子,目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她安阳想杀一个人,根本不用遮遮掩掩。

    安阳给人群里的温怀溪睇了个眼神,就被郡王妃领回去责罚。

    她在祠堂跪了一晚上,又在郡王府等了十多天也没有等到温怀溪,安阳实在忍不住就跑去宰相府找温怀溪,气冲冲的问她不打算和她做朋友了吗?看见死人她难道就不能害怕吗?

    在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之后就被温怀溪一把抱住,这是自温怀溪回来后第一次见到她哭。

    母亲曾点着安阳的脑袋叹气,说她是一个不辨是非不明善恶的人。

    安阳不服,她只是觉得若在乎的人是站在正道的对立面,这是非善恶就不那么重要了。

    温怀溪问过安阳,为何她母亲一心向善虔诚礼佛循规蹈矩却不得佛祖庇佑,为何世间横行霸道胡作非为的人可以猖狂如此之久。

    佛祖若是连好人都不能庇佑,连坏人都不能惩处,要他还有何用呢?

    安阳没有给温怀溪回答,流着泪看她烧掉了一本一本的佛经。

    ———

    温怀溪最讨厌的就是冬天。

    新年之际,温怀溪懒得待在家里看程氏她们虚假的笑意,独自领着阿芷和彩霞出府游玩。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温怀溪还在生气彩霞把她裹得像个粽子,阿芷买来三个兔子灯一人一个。

    “屋里都有多少兔子灯了,怎么不从屋里拿一个出来?”温怀溪接过兔子灯轻嗔

    “今年的和去年的不一样。”

    “你去年也是这样说的!”

    温怀溪被阿芷拉着挤进人群,是个投壶的游戏,每人十支小标枪,投进七个以上在场的东西任意挑选。

    一人一两银子。

    “小姐试试?”阿芷推了推温怀溪,指着一旁活蹦乱跳的兔子“我想要那个”

    “这是你想要,我就能投进的吗?”温怀溪瞪了一眼阿芷,给了商家一两银子。

    “小姐一定可以的!”

    温怀溪懒得理她,不知道这小姑娘的信心是哪里来的。

    ... 三轮过后

    阿芷:“小姐,咱有这个钱,都能买一只兔子了... ”

    温怀溪:“闭嘴!”

    ... 七轮过后

    阿芷:“小姐你怎么能七十次投壶,只中了七次呢?”

    温怀溪:“闭嘴!”

    ... 十轮过后

    商家:“这位小姐如此喜爱,兔子您就带回去吧。”

    温怀溪拉回想去抱兔子的阿芷“即是投壶才可得到,便不能接受,多谢。”

    转身看见一个男子立在自己身后,淡笑的看着她,温怀溪礼貌的笑了笑,带着阿芷和彩霞离开。

    彩霞趁着阿芷前去买糖葫芦的间隙神色凝重的拉过温怀溪低声道“小姐可知方才的男子是何人?”

    “王太尉之子,王顾。”

    彩霞蹙眉“那小姐可知念瑶小姐钟意于他?小姐不可.. ”

    “知道又如何?”温怀溪打断她的话,声音凌厉“她一个庶女想进王家的门简直是痴心妄想,我难道不应该断了她的念想?”

    “小姐想做什么?”

    温怀溪想做的事情很多,她想让程氏母女两人碎尸万段,想让她那个宠妾灭妻的父亲遭报应,想外公外婆身体康健,想带着彩霞和阿芷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生活,想安阳找个好归宿,也想沈和祁将来能做个好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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