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阴部,我用手轻轻的抚摸,感觉两片肉包(5/5)
可偏偏就这两下,我没下手。我给谁留着?给他?当时来不及深究,关水、擦乾,裹浴袍出来,脸蛋粉红,气喘吁吁。
电视哗哗开着,客厅没人。我裹着浴袍光着脚走进卧室,还是空的。走进厨房,也是空的。邪门儿啦。啥情况?忽然窗帘一动,一人闪出,满脸通红,是我侄子。
我想起,阳台通浴室窗。我刚才冲澡他都看见了。我正想发作,他噌一下蹿过来给我抱住,他胳膊钳着我所有的肉,强悍有力。我还没挣开,他的嘴已经亲上我的嘴,我喊出的话全被他嘬进肺。
我闻他身上好像总是飘出平鱼的腥气,挺硬内种腥,贼腥。我对气味天生敏感,加上这些年一人过惯了,过独了,刁了,不能容人了。我使劲儿推他,他不松口儿。我玩儿命跺他脚,他不放我。我再推他,忽然感觉屄屄被他一把兜住,我浑身的力气一下都被泄掉了。
他的手指不停地摩擦我的下体,当时我就懵了。我心理防线本来就弱,他这么一弄,我归零,心理防线全线垮塌,全投降,全敞开,然后就是很久没享受过的快感。我很冲动。
我出格了。我知道每个游戏都有规则,我违背了游戏规则,可我此刻特舒服,太舒服,我不想停。
我大侄子在奸我,可我没力气反击他。是真的没力气。洗完澡本来就浑身轻飘飘,动情大穴又被钳住,加上本来就在幻想被侵犯,所以过场走完,身子立刻软掉,比棉花都软,搂着他的粗脖子,半睁着眼,期待地等着下一步进犯。
这时他眼神沉着镇定,下边的手法异常精准,招招击中女人的中心。这让我震惊:我碰到老手啦?
看看他,这么稚嫩,怎么会是老手?上唇胡须软软的,尖端变细,淡棕色,应该还没剃过;说话bia-bia 的,嗓子正倒仓,他能弄过多少姑娘?可他现在偏偏弄得我要死不活。我浑身发烫,尤其后脑发热。我把一切礼教所有教条啦弟子规啦多少孝多少贞啦统统Shift+Delete…我专心享受他的舌头他的手指。男人的舌头男人的手指。十秒不到,我就发现我已经疯了似的往上挺着腰,哭着高了。我没哭我的命,没哭我的苦。纯粹就一生理反应。太强了,受不了,不适应。
来太晚了。早点儿多好?还有就是,怎偏偏是他!我们以后咋整?
刚从被他指奸的虚脱里清醒过来点儿,冷不丁觉得屄门被扒开,一条大的、热的、粗的、硬硬的东西顶进来了。硬硬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我都这岁数了,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可我赶紧闭上眼睛,学鸵鸟。我不敢睁开。
黑暗里,我知道我的脸被捧住,那双手强有力,呼吸带鱼腥。我知道我被肏得快死,奶子狂飞,跟白痴似的。我知道我的宫颈口被那条滚烫的东西冲撞着,快感越来越密集地冲撞我的丘脑。我知道我已经好多年好多年没享受过这种快活了。
我咬着牙,不松开,正像不敢松开我的眼皮。这一刻,我要深深沉浸在动物界的快活里头,加入野生动物的节日。
耳边是咆哮的喘息,是白热化拉风箱,振聋发聩,烈焰蒸腾。这完全是成年男的喘息,粗野混帐,兽性十足。我屄里夹着一条硬鸡,野蛮活塞,力拔山河,拖浆带水,泛着泡沫。这鸡巴年纪轻轻,跟我还沾亲带故,我不该放他进来,我不该继续。我心说,这是乱伦,乱搞,乱来,乱套,我也想提醒他,可我张不开嘴。
我又闻见他身上的平鱼的腥味儿,闻时间长了适应了,觉得也挺好闻的。好比常年浸淫墨汁,久闻不觉其臭,反觉「书香」。你要是养过马,时间长了会喜欢上马,包括身上的马味儿,马的肌肉,马的耸动,马的声音,你会觉得你的身体你的生命跟马融为一体。
烈马大展宏图,在我身上撒欢儿。我应该推开他,立刻推开他,无条件推开他,可我浑身软绵绵,都快化了;胳膊倒有把劲儿,却搂着烈马脖子,死死钳住。我舍不得清醒、舍不得让他停。
他完全是报复性地在我肉里发泄,顶撞,征服,弄得我生疼,感觉他对女人有仇,不共戴天。忽然我的两条胳膊被他举过头顶,我的胳肢窝被热热的狗嘴亲着。钻心的痒让我浑身扭动,像蛇一样。
即使这样,我还是舍不得睁开眼睛。所有的罪孽都来吧,来吃我吧,吃吧,孩子,管够。
狗嘴唇狗舌头对我痒痒大穴的舔弄贪婪凶残令人发指,狗鸡巴对我下头的顶撞蛮横无理穷凶极恶,这混合型刺激超过了我承受极限。在狂笑中痉挛,在痉挛中高潮,高潮中下头一热。括约肌背叛了我。我尿了,还没少尿。
也可能是sis朋友们老说的「喷」了。当时已经停不下来,身体完全不由我控制,各肌肉群组强有力收缩,阴道的痉挛和尿都停不了。尿尿呗。放纵自己。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两胳膊上举被侄子按枕头上、胳肢窝被侄子亲着舔着,下头被侄子肏得哗哗喷尿、湿透被缛。
潮头过去,我浑身没劲儿,劲儿全被烈马卸掉。多年前跟前夫苦苦博弈,最后完败,我以为我的心早死了,热情已被耗尽。没想到我又活过来了。我从心里感谢我侄子,这个年轻男人,他给了我新生。我涌起一股激情,想为他做任何事儿,满足他、留住他,让他开心,让他永远属於我。
他干一会儿就拔出去,给我换一姿势,继续调情调戏,等我实在受不了,他才进来,狠狠给我杀痒。他掌控全局,从容自信,动作到位,沉稳老辣,节奏跌宕,大开大阖,放得开,收得拢,张驰有度,行云流水。他像贝多芬,像上帝。
他的岁数完全不匹配他的老练,这种老练完全是多年浸泡流水线的熟练工人。
现在的小年轻儿都这么早熟?还是叫我赶上一特例?
一直到听见也不谁肚子叫,才意识到都饿了。一瞅,已经后半夜。我下床洗手,去弄吃的,精力充沛,走路噔噔的,眼睛发亮,不困,一边儿做还一边儿唱呢——说天亲,天可不算亲,天有日月和星辰。日月穿梭催人老,带走世上多少的人。说地亲,地也不算亲,地长万物似黄金?名夺利有多少载,看罢新坟看旧坟。说爹妈亲,爹妈可不算亲,爹妈不能永生存。满堂的儿女留也留不住,一捧黄土雨泪纷纷。
说儿子亲,儿子不算亲,人留后代草留根。八抬大轿把媳妇娶,儿子送给老丈人。说亲戚亲,亲戚可不算亲,你有我富才算亲。有朝一日这日子过穷了,富者不登穷家的门。
说朋友亲,朋友可不算亲,朋友本是陌路人。人心不足蛇吞象,朋友翻脸就是仇人。说闺蜜亲,闺蜜可不算亲,处心积虑套你隐私。一旦触及她的利益,闺蜜翻脸就不认人。
说丈夫亲,丈夫可不算亲,背着你在外边找情人。沾花惹草种下孽,死心塌地闹离婚。说同行亲,同行可不算亲,勾心斗角好寒心?名夺利多少载?骨肉相残为何因?
要说亲,大侄子最亲,侄子跟我心连着心。
轻拢慢捻抹复挑,跟我是砸断骨头连着筋。
夜宵做好了,汤汤水水,热气腾腾,跟他一起吃。饿得透,吃得香,越吃越想吃。一边吃一边瞅他,觉得他是这么精神,这么好。我像花痴一样看他,像白痴一样说着大胆的话。那些话我从来没说过,跟我前夫都没说过。我整个儿换了一人。他偶尔抬头,说我脸色儿好。
我得意半天,说都是他给我滋润的。我怕他累着,我已经开始盘算明天下班路上去买一只三黄鸡回来给他好好补补。
吃完想起他还没射,上床再战,添酒回灯重开宴。他提出要插我嘴,我忙不迭答应,然后张开嘴瞅着他。我从来没让人插过嘴,前夫没这要求,我也不知道还能这么玩儿。侄子过来了,近了,更近了,他那大东西直挺挺,大炮口儿挂着长长亮丝儿,炮口对着我眼睛,感觉好像要戳我眼眶子里。
我一点儿不怕,眼皮都没眨。如果他真想戳我眼眶子,我就让他戳。人有时候吧,真能涌起雄壮的英雄主义。他身上那股腥味儿,怎么就让我迷醉?可能气味儿能给我催眠。
人陷进某种特定情境里头,就能鬼打墙,你就出不来,被障住,被魇住,多巴胺内啡肽或者别的胺别的肽还有大脑神经元、递质和受体、神经通路所有因素共同作用,你就能干出疯狂的事儿,比如逼急了打急了顶到那儿了,就真能自己走向铡刀、枪眼、火刑柱。
大炮捅进来了,我第一反应就是要吐,刚吃的那些全在嗓子眼儿那儿翻腾,争先恐后要喷出来。提醒sis 的朋友们,插嘴这活儿,真不适合饭后。说白了嘴就不是让插的家伙,嘴就是吃饭的家伙,亲嘴用还成,那老长那老顸一棍子戳你嘴里你自己试试啥感觉。
当时他身上的气味儿他蛋蛋的气味儿他大炮的气味儿,有腹股沟捂出来的汗味儿,汗可以是又臭又香的,有雄性激素睾丸酮,有蛋白质的清香,有肉香,还有一点儿味精那种鲜香,合在一起,浓浓的,腥腥的,香香的,臭臭的,单宁丰富,馥郁芬芳,复杂混合,致幻催眠,让我魂不守舍,甚至帮我克服了呕吐反射机制。
我仰着脖子张大嘴巴,满眼是泪,望着国王,战神,我的魔鬼,让这魔鬼可劲儿往最深处弄。其实呕吐反射是没法抗拒的。等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我发现已经吐了N多车了,从下巴脖子到胸口肚子全是刚才吃进去的汤汤水水,奇怪的是我居然没觉得难受,也没觉得呕吐物难闻,可见催眠效果之狠。
我还在坚持叼他,而事实上我已经吐得稀里哗啦了。呕吐物的气味儿好像也有催眠效果,跟「平儿鱼的腥味儿」混合之后,形成更好闻更富含营养的浓香。
魔鬼得寸进尺,插得越来越深,还按住我后脑勺,玩儿了命往我嗓子眼儿紧里头戳。瞅他那架式他是打算一路顶进我胃小弯。英雄主义能激发人类潜能、能创造世间奇蹟,真的,不蒙你。
在英雄主义顶撞下,我含下了他那大炮筒的四分之三,这已经是我能做的极限了。他呼嗤带喘,搞得好像马上要给我啥恩赐,只是他的俩手攥我头发弄得我疼。我居然也忍了,连连点头哈哈地吞他那东西。胃里酸水儿就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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