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阴部,我用手轻轻的抚摸,感觉两片肉包(4/5)

    晚上我跟我哥说要去看电视,他还奇怪说平时不是抢着要玩电脑,今天怎么要去看电视了?我说今天有好看的电视剧嘛,他看了看我说,你看的太晚的话就睡我妈那边吧,我要关房门的,我心中还在拍手,想正中我下怀。

    我故意在姨妈房间看电视,其实看着我娇艳的姨妈,那对丰满又柔软的乳房,哪有心思看电视啊?只希望时间过得快点,我从来没有这么难熬过,好不容易熬到了十点半,我乘姨妈去上厕所,我把三片磨成粉的安眠药倒进她的杯子里,说实话我当时也是又惊又怕,一是怕我姨妈喝的出来,二是我担心三片安眠药会不会有什么危害,三么就是怕她会不会发现安眠药少了,因为当时我也不懂,只是一时色胆包天。

    其实现在想想完全没有必要担心这种事,我还在想要是她不喝水不就落空了我的计划,谁知道她一回来就喝了一半,我当时确实有点高兴的想要手舞足蹈,我激动的下巴都在发抖。

    到了11点,我姨妈说很困,要睡觉了。

    我说哥他关房门了,我姨妈想都没想就说那你睡我这里吧,这句话听得我真是兴奋的想叫声yeah,但是我忍住了,于是我爬上我梦寐以求的床,心还噗通噗通的在乱跳,我睡在里面,我姨妈睡在外侧,大概又熬了半个多小时,我推了推姨妈,看她没醒,我不放心,我又推了推她,比较大声的说我肚子疼,看她还是没醒,我已经激动的不行了,当时的心情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我首先把嘴凑到了我姨妈的嘴上,我慢慢的吸她的嘴唇,心里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吻了我姨妈。

    然后轻轻的把手伸进她的睡衣里面,当时我呼吸都屏住了,怕我姨妈会突然醒来,由于我姨妈侧着睡,我只能摸到她一只乳房,但等我摸到那只硕大丰满的圆球后,我的肉棒立马竖了起来,硬的发痛,我一只手套弄着肉棒,一只手伸进胸罩里面把奶头拨了出来,我轻轻的抚摸,感觉那只乳房在我手里不断的变化着形状,同时我的呼吸非常的小心,害怕会弄醒我姨妈。

    玩了一会看我姨妈好像睡的很熟,我也渐渐的大了些胆,我原本想把我姨妈的睡裙脱下来,但想想要是把她弄醒了,衣服又脱掉了,岂不是要死?就算不醒,还要帮她穿上估计也很累,于是我就勉强把我姨妈的巨乳拉了点出来,含着她的乳头吸了几下就放回去了,不过真的很刺激,平时只能看看,现在可以让我吸了,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了,我把坚硬的肉棒放到我姨妈嘴边,在她的红唇上来回摩擦,谁知道这是她大概是嘴乾了,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却舔在我的马眼上,爽得我差点没把持住。

    我又俯下头亲了一下我姨妈,然后躺下把她的睡裙撩了起来,摸着她丰满圆润的屁股,隔着丝质的内裤摸着更加的滑,我小心翼翼的把内裤往下拉,但是一边被压住了,我本来是不想拉了,想想穿回去还烦,但是出于本能,就想先爽了再说。

    我跑下床,从抽屉里翻出避孕套,回到床上我继续慢慢的脱我姨妈的内裤,这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我姨妈一个翻身,吓的我赶紧回头躺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过了一会我看没什么动静,我回头一下,她居然平躺着把腿张开了,还好内裤刚刚褪下去一点,果然是焉知非福啊,就这样我顺利的把姨妈的内裤褪去了一半,在月光下露出了我梦寐以求的大白屁股和阴部,我心剧烈的跳着,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阴部,我用手轻轻的抚摸,感觉两片肉包着我的手指,过了一会就湿湿滑滑的,我一闻没什么味道,就把舌头伸过去舔,感觉咸咸的,还有点滑腻。

    我一看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想速战速决,于是我找机会把我的肉棒在我姨妈的阴部上滑了一会,沾了些蜜汁,我已经感觉很舒服了,然后我戴上避孕套继续的在我姨妈阴道口摩擦,有时候我尽力往里面插,但是我实在插不进去,只能在阴道口摩擦,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感觉被姨妈的蜜穴包裹着,我拿手抓着肉棒,不停的在姨妈两片肉之间滑动,我都能听见啾啾的水声了,我不停的滑动,终于一阵抽空脑髓的感觉,我猛烈的射了出来,我感觉到射了好多,完事之后我花了小半夜的时间把姨妈的内裤穿回去,真是累人啊,不过能得到我姨妈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后来我很久也没睡着,直到我姨妈半夜去上厕所,回来之后继续倒下就睡,我就知道没事了,不会被发现了~于是我呼呼的睡去……现在我已经不可能再和我姨妈睡一起了,就前段时间去她家,看见她的乳房还是那么大,就是稍稍有些下垂了,我在卫生间拿着我姨妈的丝袜射了一次,把一小部分精液混在她的护肤品里,希望我姨妈永葆青春。

    不过那天晚上的经历才是让我让我终身难忘的,姨妈也算我第一个女人了吧。 我跟侄子发生关系了。侄子比我小26岁。莫非我有潜在的儿子情结?可我跟儿子挺疏远,儿子跟我也不亲。难道正因为这个所以我格外喜欢年轻小伙子?

    我亏欠我儿子太多?

    也许我用我侄子补偿我儿子?还债?

    我侄子22岁,是我亲侄子。

    我们两家儿离得远,来往不多,逢年过节串串,送个点心匣子,喝杯茶,也就这样。每年我哥给我送一袋米,觉得我一个女人过日子不易,买大米吃力,我感谢他。其实我离婚17年下来,大白菜,换灯泡,什么事儿都自己扛。

    今年元旦,他们全家忽然来我这儿,带了好多苹果、橙子,还有六条平鱼,得五十多一斤,我从来都舍不得买,顶多在超市水产柜台,弯着腰近距离一眼一眼观察。

    现在我一眼一眼打量我侄子,我真不敢相信几年前那个小毛 孩子现在成大人了。他长大了,变高了,大宽肩膀,模样挺俊。我哥嫂跟我说,我侄子寒假上英语强化班,离我这儿近,腿着五分钟,离他们家太远,说在我这儿住成不成?

    我说住呗,你们都来住才好呢。他们走了,留下一兜子苹果、一兜橙子、六条平鱼,还一半大小子。平鱼散发着腥气,鱼腥填满每一立方厘米。

    现在孩子长得真好。我在他这岁数要啥没啥。你看看现在的孩子,可能吃的里头残留农药激素甲基汞啥忒多,催得这么结实这么老高。

    十七年,我一人。家里只有一张床,双人的,是离婚以后买的。旧床折旧卖了,太多伤心故事。当初买这双人床的时候还怕人说闲话,后来想开了,我该在乎谁?我这儿一年到头撑死了来几拨串门的?万一我要是找着合适的呢?带回来挤一小窄床?苦谁不能苦自己,穷谁不能穷教育。

    还没黑,他就问:「姑,我睡哪儿?」我说睡床呗睡哪儿,你就跟我睡。他瞅瞅我瞅瞅床,眼神怪怪的。我也打起鼓。他在我眼里永远是孩子,可现在他已经比我高出一头。

    他是大男人么?不,还得算孩子。我眼前站的这人到底是什么?装傻充愣的白面书生?还是一头性成熟的小牲口?

    我一普通人,就住这么一套独单,44平。14 岁,我有过旖旎梦想,我知道我长得不错,梦想中当然就更加柔美婀娜妩媚多情,是男的见着我都走不动道儿。24岁,我有过远大目标,那会儿年轻。谁没年轻过?34岁,我还不服呢,不信邪,正较劲。到44岁,认命了。

    其实我一直特清楚,我知道我的命运不该这样,可偏偏我的生活就是这样,男人被小妖精勾走了,儿子也不跟我,存摺里那点儿盒儿钱一般不动,每天上班累得要死,长相也靠不住,不敢照镜子了。离了以后找过几个,都不中意。心灰意冷。

    我这辈子就这么着啦。现在大侄子进了门儿,我也就是灵光一闪,马上就笑话我自己:都徐娘了还自作多情,再说了,这是带血缘的,砸断骨头连着筋。瞎打啥鼓?碎觉碎觉。

    彻底黑了,也熬困了。第二天我得上班他得上学。我叫他先去洗,他叫我先洗。洗就洗。我脱掉毛衣,进了卫生间,脱了套头衫搭钩子上,回头瞅瞅门。一人十七年,十七年安静过活,洗澡撒尿没关过门,没必要嘛,给谁关外头?可现在不一样,一男的就在我浴室门口儿转磨,像憋了八斤屎。

    我当姑姑的,洗澡不关门,不合适;关吧,又疏远了。我这是防谁呢?摆明防他。他那么可怕么?

    本来没事儿,我这儿喀啦一拉门儿,等於暗示他:这儿一女的啊,记住喽,你是男的。本来无一物,强化惹尘埃。

    等裤衩儿脱了,浑身光溜溜,我实在没勇气再敞着浴室门了。我尽量不出声儿地拉上一半儿门。

    拧开花洒,温水喷淋。今儿我奶头儿怎这老敏感这老硬?外头,我大侄子已经比我前夫还高还壮了。我倒是一直喜欢高大威猛型儿的男的,大宽肩膀,大硬胸肌,下边也大大的硬硬的顸顸的,能给我顶得魂飞魄散内种。我哥嫂明知道我这儿就一张床,还把我侄子送过来,是真天真?还是考验我?还是心照不宣给我送个杀痒大礼包?

    越想奶头儿越硬,越想下边越酸,恨不能手指头伸进去通一通。忍啊忍,我还是忍住了。浴室门毕竟没拉严。我一大半的心思都盯着门口、悬在门外。我早想好了,只要他进来,说要撒尿,我就,我就,我就一把薅住他,让他尿我里头。

    这想法儿让我脸蛋儿焦红。我居然这么淫荡对我大侄子想入非非?

    就这样,心扑通扑通,他一直没进来,我澡也没冲好。八成儿他比我难熬。

    我的动物性本能占据上风,命令我的手指来到屄豆上轻轻按摩。快感呈几何爆炸递增。屄豆已经肿胀,饱满充血,赛开心果。我这豆还从来没胀到过这个程度。我真是骚得可以?揉搓不到二十下,我已经听不见水流声。

    再揉两下我就能完蛋。我的身体我熟悉。这么些年来,每月总有固定减压时刻。我想要的节奏、我喜欢的频率、我偏好的部位、时间火候,没人比我烂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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