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1/1)

    虽然还未被吃过,但让别人吃自己动过的蛋羹确实无礼,唱晚没有多说什么。

    虾仁还乖乖的待在蛋羹上,弹一下碗,能看见虾仁和蛋羹微微抖动,Q滑弹嫩。

    唱晚生怕再出什么变故,动作干脆的解决了虾仁,虾的鲜味儿瞬间在嘴中炸开。

    郁惊寒准备的早膳份量不多,精致玲珑,味道绝美,唱晚早膳的体验很好,却还是没有吃完。

    她看着剩下的小半笼包子,克制的打了个饱嗝:“吃不下了。”

    郁惊寒扫了眼桌上,再三确认:“真不行了?”

    他这么问,估计也是不想自己大早起来忙活的心血被浪费吧。

    唱晚有点愧疚,但是并不想成为鲛人族第一条被撑死的鱼,于是摇头。

    “好吧。”

    郁惊寒没有过多纠结,意有所指的说:“一会儿别后悔就——”

    “惊寒,还有我的份没得!”

    向炜换了一件粉衣,仍是十分张扬的跑过来,见到桌上的半笼包子,相当不客气的抓起就咬了一口。

    他眼眸微亮:“你做小笼包的技术又进步了,不错不错。”

    一会儿别后悔,指的原来是这个。

    唱晚看着郁惊寒,眼底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只有我们两个人,骗我?

    作者有话要说:

    暧昧是不可能的,隔着屏风借澡池子泡水是不可能的。

    文里没说,但你们自动当晚晚给温泉口安了个滤膜吧。

    第5章 Chapter5

    郁惊寒:我不是我没有。

    他想解释下,却又觉得没什么必要解释,不过下一秒,他也不需要解释了。

    向炜自己就招了。

    他三下两下解决掉小笼包,指了指背后勤勤恳恳搬白玉石砖的两个弟子:“哝,你昨晚要的。”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有人来暗杀你?”

    唱晚一看到后面两个弟子,顿时全都明白了。

    合着是这位执事堂的首席帮郁惊寒干了事,想混一顿饭吃。

    至于这位首席的用词,完全不在她的注意范围之内。

    郁惊寒嘴欠,平时仇家应该不少。偶尔被暗杀暗杀,倒说得过去。

    暗杀……

    郁惊寒轻瞥了眼唱晚,看她坐在旁边老神在在,没有一点自觉,冷哼一声:“是啊。”

    “不是吧,还有人能潜入你的房间啊?”

    向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凑近郁惊寒,上上下下打量他,甚至还想动手扒开衣服看看有没有受伤。

    被一个真汉子上下其手,郁惊寒一阵恶心,他摇着轮椅后退两步,伸手理了理衣襟:“别动手动脚的。”

    “还有,不是潜入。”

    向炜不以为意,随便说了句:“难不成还是强闯进来的?”

    他真的就是随便说一嘴,事实上,别人不清楚,他还能不清楚郁惊寒的银粟谷有多严实吗?

    整个谷布下了五个上古阵法,坚不可摧,外人没有得到允许,无法闯入。

    就连那日赵吏来挑衅找茬,也只是在谷口嘲讽两句,表面威风,其实根本进不来。

    唱晚把两人的对话听到这里,聪明的小脑袋已经发现郁惊寒在暗搓搓内涵她,不由竖起耳朵更仔细听起来。

    令人欣慰的是,郁惊寒并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看来还是很有求生欲的。

    唱晚满意的掸了掸衣袖站起来,下一秒就听到向炜震惊到破音的魔声传来:“不是吧?!真是强闯进来的!”

    小朋友,她真的有很多问号。

    郁惊寒明明什么也没说,向炜怎么就悟出了这层意思。

    唱晚眼神中流露出迷茫。

    她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面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二人,突然觉得小丑竟是她自己。

    微风拂过耳畔,有那么一瞬间,唱晚突然觉得她好渺小。

    这趟下凡,她怕不是也被安排了一场劫数吧。

    归一宗并不想给唱晚一个思考鱼生的机会,在遥远的山那头,传来三下古老的编钟声。

    编钟声从天边尽头的朝霞处传来,唱晚顿时浑身一震。

    学堂的上课铃一响,迟到的人就该拔腿冲了。

    学堂人,学堂魂,学堂人上学要用飞。

    郁惊寒和向炜齐齐转头,刚才还站着青衣女郎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暗暗浮动的腥咸海味。

    *

    归一学堂坐落在归一宗海拔最低的西峰上,且正对阳光,又有法器加持,所以常年温暖如春,很适合初学法术的弟子。

    唱晚卡着点到场,其他人已经在原地站好了。

    她略过其他弟子,找了一个比较眼熟的人站到其身边。

    这个眼熟的小倒霉蛋,好巧不巧,正是赵吏。

    略有些销魂的海水味儿窜入鼻尖,他眉头一皱,还没反应过来,身旁就站了个人。

    昨天的事情他还记得呢,这个小公主还堂而皇之的站到他身边!

    这一定是在侮辱他吧,是的吧?

    赵吏越想越气,气得额头青筋暴起,他捏了捏拳头,又不想主动找上去,只能冷哼一声,试图引起唱晚的注意。

    正主倒是没什么反应,反倒是站在二人周围的弟子被吸引了视线。

    昨天在擂台上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整个归一宗,在号称“八卦聚集地”的学堂更是人人皆知。

    毕竟弟子们每日修炼,在诺大的归一宗实在没有什么消遣,只能以磕瓜子聊八卦为乐了。

    不过一夜时间,入了学堂的,即将要入学堂的,都听说这次来的“关系户”能把准首席弟子赵吏摁在地上打。

    现在又听到赵吏的冷哼,那他旁边站着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于是——

    以二人为圆心的好几圈弟子都好奇的看过来,目光如炬。

    唱晚浑然不觉,眼睛看着前方,日光为她姣好的下颔线镀上一层金边,强者的气场无形中散发出来。

    “喂!你别得意,我昨天只是发挥失常。”

    唱晚发现周围的人都没回应,且全在看她,终于感觉到不对劲。

    她侧过头,问:“你和我说话?”

    他就说吧!这个女人一定在侮辱他!

    赵吏把手放到剑鞘上,随时准备拔刀,恶狠狠威胁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他那么平凡,怎么那么自信自己能记得他。

    唱晚的鱼脑子记性是真的不太好,加之昨天打擂台实在太轻松,根本没留下多少印象,所以只觉得赵吏有点眼熟,根本没想起来他是谁。

    不过现在,她想起来了,恍然大悟:“你是那个想住银粟谷的…赵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