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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懒的爵士在耳鼓膜中回响,阿蒲捂住心脏的位置,不自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轻声问,“这是什么歌呀?”
“《Fly me to the moon》”
他说英文很好听,标准的英式英语,甚至比正常说话时多了种不同的韵味。渐渐的,阿蒲仿佛忘记了窗外喧嚣的雷声。
困意慢慢袭来的时候,阿蒲倔强撑着问,“你待会儿会离开吗?”
骆商正好抬头看向窗外法桐树枝上滑下的雨滴,“我不会离开,你放心睡。”
说这句话时,唱片机里慵懒的女声正好唱到:
“In other words,I love you其实就是我爱你”
他起身关掉音乐,手机听筒里慢慢传来对面酣睡的浅浅呼吸声。
要是换成早几年的他,绝对不会相信自己会为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记得她的喜好,琢磨她每一个小动作,知道她怕打雷所以连睡觉都不敢反锁门。
这些事情落在早几年的他身上,他只会淡淡的表示不屑。
次日早晨,阿蒲醒来便去看手机,发现骆商还没有挂断通话,她试探地喂了一声。
骆商的声音带着浓浓鼻音,像是刚睡醒,“起床了?”
“嗯,我以为你把电话挂了。”
“昨晚答应你不会离开了。”骆商语气很轻,似乎还没有从睡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淡淡提醒着她他昨晚的承诺,“今天有补课不要忘了,下午我直接去接你们。”
“好。”阿蒲直接应下来。
也许是因为昨晚难得没有失眠的原因,阿蒲一天的学习状态好到出奇。将夏还以为她会因为昨天的事情难过,谁知她今天精神比前几天还要好得多。
下午放学时,将夏主动道,“我们待会一起写作业吗?”
阿蒲有些为难,“今天要补课。”
将夏脑袋转了转,确实发现自己记错了时间,“那没事,下次再一起写作业好了。”
放学时分的校门口熙熙攘攘都是人,站在校门外和将夏告别时,一只粗糙的手忽然伸向将夏,阿蒲下意识将人推开。那双手一转,直接就拽住了阿蒲。
一股力气拉着她往后退,随后尖利的东西抵上她的脖子。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宝贝们。正文还没写完我就在想番外了,好想写他们的平行时空。如果阿蒲没有被换走的话,她一定会很幸福的。
第47章
事情发生的让猝不及防,大庭广众之下,面露凶色的男人扯着个学生往后退。有接学生的家长看见,刚想上去呵斥,看见他手中在日光下折射着银光的利器,又顿住,往后退了几步。
将夏回头愣了半秒,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刚才是阿蒲推开了她,要不然被扯走的就是她了。对着阿蒲的小鹿般的眼眸,将夏无声喊了句她名字。
外围的人越来越多,围成一个半圈。
拽着她的人力气格外大,衬衫领口勒得她脖子很痛。阿蒲猜他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应该是把小水果刀,冰冰凉凉的,此时就架在她脖子上。
被拽着不断往后退的过程,她看见将夏泪眼惺忪的站在最里圈,有人喊道,“你手松一点,她要被勒的没气了。”
拽她那人的力气果然松了些,肺部涌入大量空气,阿蒲急忙喘了几口气。喊话的人见状想上来抢刀,又被男人呵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刺下去了。”
“你别冲动,你想要什么你说,别拿学生来撒气。”
陈颂刚和席桥一起出校门,就看见外面围了一大圈人。教导主任从人群外围挤到里面去。他饶有兴致问,“今天校门外有什么活动吗?”
“应该不是。”席桥平淡道。
“过去看看就知道了。”陈颂将原本拎在手上的书包斜挎在身后,扒开人群往里面挤。
正好看见哭得双眼肿的像桃子般的将夏,她看见他,便拉住他手,像抓住救命稻草般。陈颂脸一红,心想她今天怎么这么不害臊,还抓他手。
将夏抽抽泣泣,“阿蒲、阿蒲怎么办?”
陈颂忽然愣住,“你说什么?说清楚点。”他这才无法置信抬头看向正中央,看清人后,撕心裂肺喊了句,“姐。”
将夏死死拉住他不让他上去,“他手上有刀。”
“你放开手。”陈颂红着眼。
后来赶上的席桥也过来拉住他,相对于失控的陈颂,他显然有理智的多,“你冷静点,现在冲上去,受伤的只会是阿蒲。到现在他还没动手,说明阿蒲暂时应该没有危险。我们等警察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围着的人久久没有散去,此时也有人认出了男人,小声道,“他是不是就是那个泼墨的人。”
“上半张脸好像是有点像。”
耳边的声音嘈杂,阿蒲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清。她不是个胆子大的人,相反的胆子小的可怜。她能感觉到男人拿刀的手一直在颤抖,稍有不慎就能刺进她的肌肤,偏偏还要恶狠狠的威胁她,“你给我安静点。”
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全身脱力,手指紧紧抠着掌心让自己不要失去意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好像再一次让自己陷入困境了。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真没用。
骆商刚停好车,听见经过的人说话,“怎么会有这么丧心病狂的人,跑到校门口来闹事。”
“那小姑娘可怜啊,小脸都白了。”
他心里莫名一慌,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有点太过于紧张。走近了些,瞥见满眼血丝的陈颂,他才意识到有什么事情是真的发生了。
过往的理智和温和一瞬间崩塌,他连过马路都来不及看绿灯,直接冲了过去。夏季五点的太阳依旧炙热,隐隐约约有几片乌云飘来。
男人拽着阿蒲坐在门口台阶上,阿蒲被晒得脸色苍白,就快要脱水。
在亲眼目睹她暂时安全后,骆商握住陈颂肩膀,向来冷静的面孔有一丝瓦解,“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好好说,一字都不要落下。”
尽管以往的陈颂再怎么看不顺眼骆商,但现在他是唯一可靠的人,陈颂咽了咽嗓子,将经过讲了遍,最后以往骄傲的小狮子低下了头颅,“你这么厉害,你会有办法的吧。”
“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乱动。”骆商脸色难看的拨开人群,慢慢移到最靠近男人的地方,以防万一的话,确保自己能够第一时间冲上去。
骆商前二十六岁的人生除却一些意外的小故障外,可以算的上是顺风顺水,可是此时此刻,他发现自己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不能冲上前去,甚至不能代替阿蒲过去,只能站在原地等。
有人注意到身旁看起来矜贵温和的男人,他脸色难看,下颚线僵硬笔直,死死盯着最中央人的一举一动。额角冒着细汗,克制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情绪。
在身旁人问他需不需要纸巾的时候,也只是语气冷静的接过。
有警笛声传来,人群被慢慢疏散,又聚集站在不远处的超市门口。接下来是长时间的对峙和交谈,男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想要和警方沟通的意愿。
谈判陷入长时间的胶着状态。
“天气这么热,你也喝口水吧。”站在最前方的刑警裴开蹲下身,将矿泉水滚过去。
男人显然有些松动,但仍存几分警惕,“你先喝一口,再丢过来。”他将水重新踢回去。
在目睹水被喝过一口后,男人才放下心来。他扔了一瓶给阿蒲,自己单手捏着另一瓶喝,利器依旧抵在阿蒲脖颈上。
阿蒲被扔在身上的水瓶砸得清醒了点,她早就脱力,艰难拿起矿泉水,却怎么也拧不开,就要放弃时,她看见人群中的骆商,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再一次,阿蒲用衬衫下摆包住瓶盖,将水拧开。
不知过了多久,天越来愈阴沉,一道雷鸣忽然响起,紧接着雨滴接二连三砸下来。骆商的脸色刹那变得难看,心里直觉不好,目光直直锁定台阶上的阿蒲。
阿蒲已经顾不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雷劈下的那一瞬间,她仿佛又回到幼年下的天桥下。根本就遮不住雨,雨水砸在她身上,流淌在她脚下。
没有躲雨的地方,她好害怕,阿蒲捂住耳朵尽力的往后缩。
“你再给我乱动,我现在就直接给你刺下去。”男人恶狠狠地拽住阿蒲,手上用力了点。阿蒲却全然不顾他的话语。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手脚不断的抽搐。
除了骆商,最先注意到阿蒲不对劲的是裴开,他对男人道,“我们有话好好说,你一个大男人也别抓着个小姑娘别放。再不行我上去代替她,你看可以吗?”
“这小姑娘快不行了,你再抓着她也没有用。”
男人低头看了眼身旁几近晕过去的人,也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看到男人的犹豫,裴开接着道,“要是小姑娘真出了什么问题,你也不想背上杀人犯的罪名吧。换我过去,我们有话好好说。”
“那你过来,把枪放下。”
几乎现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谁知就在人即将过去的时候,男人又改变了注意,“不行,不要警察,重新换人来。你们都不准动。”
就在便衣要上来时,男人看向人群中的骆商。他生平最看不惯这种小白脸,可那个女人就是跟着这种小白脸走了。他恶狠狠道,“换他来。”
裴开愣住了,拿一个人质换另一个另一个并不是他们本意。
骆商在听到这句话时,反而松了口气,慢慢走上前来。裴开看见旧时好友愣了愣,情况危急也没来得及叙旧。
男人道,“你们去搜搜他口袋,不准交谈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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