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75(1/1)

    陆时琛干脆抱起她,带她跌入床帏。

    有些事情,无师自通。

    凭借那夜模糊的记忆,陆时琛挑开她的衣带,沿着那把细腰节节攀升,覆住了她心口,感受着那如同擂鼓的心跳。

    “现在停下来,还来得及。”他说,声音暗哑到不可思议。

    褚宁有些发慌,可心口更多的,还是阵阵空荡,她连忙搂住他的脖颈,摇了摇头。

    “不要,你本来就是我的夫君嘛。”

    陆时琛深深喘了声气,低头埋进了她脖颈间。

    时时留意着她的反应,极尽了温柔。

    情到深处,褚宁抬手圈住他的脖颈,闭上眼睛,泪水濡湿了睫羽。

    窗外风起,树梢的绿叶随之抽动,簌簌作响。

    覆盖着屋内,凌乱的呼吸声,还有小娘子低低的娇泣。

    直到将近天明,风止声歇。

    到翌日清晨,却是褚宁先醒了过来。

    昨夜叫不来热水,她没能沐浴,所以这身上便黏黏腻腻,怪不舒服的,自然也睡不好觉。

    盯着床帐看了会儿,她慢慢地坐起了身,可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被褥也滑了下来,露出红痕点点的肩头。

    这些痕迹,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种种。

    褚宁的视线移到旁侧熟睡的陆时琛身上,腾地一下红了脸。

    虽然昨天晚上,他极力克制着,没有过多的折腾她,但好像……还是有些酸、有些不适应呢。

    褚宁咬了咬唇,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想出去唤来百绮,沐浴一番。

    可双脚甫一落地,便险些因为腿间的酸软,跪倒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令她惊慌地扶住矮柜,似嗔似恼地回头,瞪了身后的罪魁祸首一眼。

    都怨他,若不是他,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早知道,昨晚就不迁就他了。

    褚宁皱了脸,艰难地往屋外挪去。

    可奇怪的是,屋外空无一人,连个守夜的都没有。

    也难怪她昨晚嚷嚷着要沐浴,他也只在她耳畔说道,忍忍。

    原来,根本就是无人当值。

    褚宁有些愣怔。

    就在她疑惑之时,后背突然贴来一方坚实胸膛。

    陆时琛不知道何时醒了,跟了出来,从后边抱着她。

    “怎么不多睡一阵?”他问。

    褚宁道:“想沐浴,睡不着。”

    陆时琛笑:“他们应该在烧热水了,等下,我便伺候夫人沐浴。”

    昨晚为了应对商衍的计策,府内的下人,大都没有当值,倒是委屈她了。

    眼下,一切结束,便也不用再做戏了。

    褚宁还存着昨晚的气,不满地挣了挣,“谁要你伺候了?”

    陆时琛在她耳畔笑:“谁让我是你夫君呢?”

    褚宁顿时便记起了,这人昨晚是怎样“做”她夫君的,双颊瞬间染上了红晕。那片红晕还逐渐蔓延,涂抹到了她的脖颈、耳后。

    瞧见她通红的小耳朵,陆时琛笑意愈深。

    但他也知道什么是个度,点到即止,就没再继续逗弄她了。

    只道:“你看,天亮了。”

    褚宁愣了愣,循着他指的方向抬头,正看到冉冉升起的朝阳。

    初晨的曦光喷薄而出,在相偎的两道人影上镀上一层光晕。

    这个早晨,慵懒,朦胧。

    看来,今天是个好晴天。

    这一生,亦是如此。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就先这样子啦,之后应该还会更新结婚前,以及前世的番外感谢陪伴~~

    然后再给自己打个小广告!

    《折金枝》

    昭宁公主李初沅,出身高贵,知书达礼,又生得一副清丽芙蕖般的好相貌。

    令无数郎君拜倒在她裙下。

    她似不染纤尘的濯濯玉兰般。

    却无人知——

    她幼时遭人调换,本该娇生惯养的帝女,却在外流落十五载,长于烟花之地。

    好在帝后对她极为疼爱,瞒住了她的过往,还为她说了门极好的亲事。

    相看未来驸马的那日,初沅本该是躲在凉亭里边,挑帘偷觑的,但那光风霁月的青年竟轻易发觉了她踪迹。

    被撞破的羞窘令她红了脸,忙倒退着往里躲。

    冷不防撞上一堵人墙。

    男人单手扣住她的腰肢,薄唇贴到她耳后,轻嗤出声:“先前勾我腰带时,怎么就不见你红了脸?”

    *

    起先。

    她木然杵在屋内。

    男人坐在床上,身子后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姿态慵懒又风流。

    ——“知道我是谁吗?”

    之后。

    她被众星捧月地拥簇其中,不经意间侧眸,看到了他,问:“你又是谁?”

    男人神情微恍,施施然地抬手一揖:“臣,大理寺少卿——谢言岐,参见公主殿下。”

    第61章 番外一

    第61章

    永和十六年七月,河西之战初次告捷。

    ——在赤羽军的猛烈攻势下,北狄溃不成军,其主帅赫孜,更是在战乱当中下落不明、销声匿迹。

    赫孜乃北狄战神,骁勇善战,用兵如神。在驻守陇右道的这十数年里,他始终坚守阵地,不曾让燕朝的兵卒收复半座城池。

    他便是伫立在陇右道的一堵铁墙,有他在一日,燕朝就只能遥望故土,不可相聚完整。

    直至少年镇北侯提枪策马,剑指陇右,才终于将这堵铁墙,劈开了一条裂痕。

    西北的狂风卷起沙尘,猎猎鼓起陆时琛的披风。

    他站在沙丘之上,垂眸看手里的舆图。

    烈风将淡淡的血腥味送到鼻端,他也只是微蹙了眉,不曾更改面色的平淡。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